清澈明凈的池面上,不時有水流噴涌而出,拍打在潔白的石面上,如大珠小珠落下,聲音婉轉(zhuǎn)動聽,像是天籟般。(e)
莫言卿倚在斜斜的軟橋上,看著滿目的楓葉,燦爛如火,完全不似桃‘花’的溫柔。
她怎么的卻又突然想起了陸傾辰,和那些桃樹。她突然覺得特別想念那些桃‘花’了,好像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看到過桃‘花’盛開的樣子了。
在離開這里之前,應(yīng)該能等到下一次桃‘花’開放吧?
他說過,給他生個孩子,便可以離去了的。難道他纏著她,就是為了讓她給他生一個孩子?
可是天下有那么多‘女’子,他怎么便會找上了她呢?
她突然想起,昨夜他那么熱情,會不會此時,她的肚子里面,已經(jīng)有了一個孩子了?
一個與她和他血脈相連的孩子,那是怎么都無法磨滅的。
即使以后,他們真的,是以仇人,或者是陌生人的身份相待了,還但是有著這樣的一層聯(lián)系的。
她的嘴角慢慢的揚起了一抹輕笑,喊了疏影進(jìn)了寺廟大堂。
在大堂的正中央愣了片刻,才回過了神,隱約覺得,這里的一切,都好像是似曾相識。
甚至這里每一個東西擺放的位置,都覺得是萬分熟悉的。
她的手放在在‘抽’簽桶上,卻又開始猶豫,最終卻只是轉(zhuǎn)身上了香,心不在焉地許樂一個愿,便出了大堂。
汪洋領(lǐng)著一行‘侍’衛(wèi)跟著,惹來了不少人的視線,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便讓汪洋去候著。
可是汪洋卻執(zhí)意要跟著,她停了下來,看著汪洋,有些無力地說道:“我只是與疏影去看看寺里的風(fēng)景而已?!?br/>
“屬下要跟著王妃才可以保障王妃的安全!”
莫言卿回頭看了看疏影,疏影條件反‘射’地便低下了頭。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那汪‘侍’衛(wèi)在遠(yuǎn)處看著可以吧?”
“好!”莫言卿看著遠(yuǎn)處的飛瀑,回頭淡淡地看了一眼,卻見汪洋還在后面緊緊地盯著她。
看來不管是在府里,還是外面,都是一樣的。
“人說佛前戒貪,故而不敢多求,不知辰王妃許了什么愿……”
莫言卿回頭,卻看到旁邊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了一位老者,只手輕撫著白須,高深地笑著。
她頓時卻不知說什么了。
她只是臨時決定出來而已,并不曾告訴別人的,對方卻怎么就知道她是辰王妃了呢?
“老夫只是略微的知道一些事情而已,想特意來提醒辰王妃?!?br/>
莫言卿疑‘惑’地看著老者,卻見那老者轉(zhuǎn)身不經(jīng)意地看了一眼汪洋,才緩緩說道:“辰王妃如今應(yīng)當(dāng)是正被解不開的仇恨纏身吧,想要報仇,卻無從下手?!?br/>
“王妃可是對辰王爺心存不忍的?”
莫言卿淡淡地看著那人,并不說話。
老者卻也不著急,只是自顧自地說著:“王妃若是發(fā)現(xiàn)王爺對你的一切,都是假象,還會如此嗎?”
“不久,便會出現(xiàn)一個人,若是辰王爺對她的好超過了對你,你不知還會不會以為辰王爺是喜歡你的?!?br/>
因為寫文的事情,和一個曾經(jīng)很要好的姐妹,算是決裂了吧,心情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