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了,”
看清楚外面的情況,我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是有一些女人圍著大雙她們的,如今,她們卻在跳舞,眾目睽睽之下,都在跳脫衣舞,
“傷風敗俗,”
“世風日下,”
那圍觀的人,一個個都在搖頭,
我就算不用猜都能判斷出,這肯定是妖姬搗的鬼,
小雙上前詢問,很快知道了原因,原來大雙外出買早餐的時候,不小心和一個女人撞了一下,
那個時候,對方正在喝奶茶,那奶茶撒到了身上,
結果,對方不依不饒,硬說自己那衣服是名牌,除了要大雙賠禮道歉之外,還讓大雙額外賠錢,
大雙自然不樂意,而對方人竟然還有四名同伴,五個人一下子圍了上來,
大雙搞不明白,剛剛對方分明是咄咄逼人,轉眼之間,卻跟瘋了似的,一個個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起了脫衣服,她也搞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咱們回去吧,”
既然妖姬幫忙解決了,也沒有繼續(xù)留下來的必要,
“大家好,我要結婚了,婚禮舉辦地點在浙省金市海龍大酒店,婚禮舉辦日期:正月二十,中午十二點,如果有時間,歡迎各位光臨――此致,精力,署名人:藍立偉,”在回大雙家的路上,我收到了一條信息,
對方手機號碼是陌生的,但是藍立偉這個名字我卻很熟,
準確的說,對他印象我非常不錯,幾年前,我還在廠里打工的時候,那就認識了藍立偉,
藍立偉比我大兩三歲,人非常老實,講義氣,據(jù)說他在家里是排行老大,還有一個弟弟和兩個妹妹,不過,最小的妹妹據(jù)說小時候在張港市的時候,走丟了,
只不過,藍立偉母親身體比較羸弱,而父親打工的時候,出了意外,一條腿被砸斷了,所以,家里重擔都落到了藍立偉的身上,為了供弟弟妹妹讀書,藍立偉很早就出來打工了,
而藍立偉之所以選擇到張港市打工,除了賺錢之外,他另外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希望能找到那個小時候失散的最小妹妹,
曾經(jīng),在我最困難的時候,藍立偉借了五百塊錢給我,
要知道,五百塊錢對于藍立偉來說,相當于從牙縫里面摳出來差不多,
對此,我內(nèi)心很感激,后來藍立偉在過年的時候換了工作,我們那個時候通過一次電話,
再接著我們就失去了聯(lián)系,我再打電話給藍立偉的時候,藍立偉號碼已經(jīng)成為了空號,
如今,看到藍立偉發(fā)來的信息,我內(nèi)心有點百感交集,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混的怎樣,
“我一定會準時參加,”
我給藍立偉回了一條信息,
據(jù)我所知,許多即將舉辦婚禮的人,他們都會提前通知朋友,
當然,一些特別熟悉的,自然不用說,只要是打打電話,那就足夠了,
不過,終歸有一些朋友是無法界定的,請又擔心對方不來,不請的話,又覺得不好,
總之各式各樣復雜的心態(tài)都有,
那么,許多人都會選擇一種方法:短信,他們會通過發(fā)短信的方式來通知對方,
當然,如果對方來的話,那么,會選擇回信息的,如果對方不來的話,自然不會回信息,
如今,我選擇回了藍立偉的信息,
“好兄弟,謝謝,”
藍立偉簡單地回了一句,我明白,藍立偉即將要結婚了,肯定會非常忙的,
只是我也有詫異的地方,那就是藍立偉結婚的地點,
記得藍立偉的老家并不在浙省金華市啊,
也不管那么多了,總之到了那邊我什么都會知道,
在回到大雙家之后,我們稍稍準備一下,那就出發(fā)了,
當然,目的地依舊是我老家,目前,家電廠以及電子廠都需要大雙和小雙坐鎮(zhèn),
正月十五剛過,工人已經(jīng)是陸陸續(xù)續(xù)上班了,
如果不是因為先前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恐怕在正月十五之前一切都已經(jīng)搞定了,
在家陪了大雙兩天,我下一個目標地直接是浙省金華市,
“哇塞,老流氓,好久不見啦,”
我只是沒有想到,剛剛下了飛機,那就聽到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
除非是熟人,否則,正常人絕對沒這膽量如此稱呼我,
“藍月,”
單純聽聲音,我就能準確判斷出對方的身份,只是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里碰面,
自從上次分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
藍月是學生,而且按照時間推算的話,藍月應該畢業(yè)了,
不過,我很少去蘇市,再加上我和藍月之間連基本聯(lián)系方法都沒有,所以,如果沒有這次機場偶遇的話,一輩子不會碰面也很正常,
“是好久不見,小妞,你是越來越漂亮了,”
我笑瞇瞇地向藍月走過來,伸手就準備來一個熱情的擁抱,
“等一下,”
眼看都快抱上了,結果,藍月一閃身,輕松多開,同時很仔細地打量著我,
這種眼神和欣賞商品沒多大區(qū)別,我一陣狐疑:“小姑奶奶,你想干什么,”
“幫我一件事唄,”
藍月盯著我,帶著幾分請求,
“什么事,”我好奇地問道,
“我大哥今天結婚,那個,我家有身份的親戚比較少,你能不能幫我充一下門面,當我半天的男朋友好不好,”藍月很認真地說道,
“這么巧,”
我內(nèi)心一陣嘀咕,藍立偉,藍月,他們都姓藍,我嘗試地提了一下:“藍月,你大哥叫什么名字啊,”
“暈死,這你也想知道啊,那我告訴你吧,我大哥叫藍立偉,”
藍月抿嘴一笑,很爽快地回了一句,
“也不對啊,據(jù)我所知,你應該是孤兒才對啊,”
我眉頭微皺,在我記憶中,藍月稱蘇市孤兒院的院長為院長媽媽,在讀書的時候,經(jīng)常通過籌集善款,或者勤工儉學賺錢,然后買東西給孤兒院的孩子們,
“我是孤兒,不過,去年我來金華游玩的時候,正好遇到大哥,大哥看到我胸口佩戴的長命鎖,認出了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藍月指了指胸口,
雖然衣服穿的比較多,我還是能看到的,那是一個銅鎖,上面隱約有――藍字,
世事就如同一盤棋,能夠如此湊巧,也讓我相當無語了,
“那行,我給你當男朋友吧,”
我則聳了聳肩,不管怎么說,他們兄妹能夠相認,終歸是一件好事,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個好人,”
聽到我的答復,藍月眉開眼笑了起來,
“走吧,”藍月和我以前認識的一樣,依舊沒多大變化,沒心沒肺的,
我們在機場門口打了一輛車,藍月也給我講述了藍立偉的事情,
原來,隨著家里越來越需要錢,藍立偉到金華找了一份工作,
打工的錢,基本都寄回家了,為了這個家,藍立偉奉獻了大好青春,也算是把弟弟和妹妹培養(yǎng)成人,
只不過,這么一來二回,藍立偉本身的終生大事卻被耽誤了下來,
一方面,藍立偉年紀比較大,二十七八歲,另外一方面也是最關鍵的,那就是家庭條件太差,家里還有那么重的負擔,
在這種情況下,哪里有姑娘愿意嫁給他,
到了最后,金華一個本地女人好不容易相中了藍立偉,條件就是讓藍立偉當上門女婿,
前后思索,再加上家里還有一個弟弟可以傳宗接代,藍立偉最終是答應了,
不過,即使是這樣,那個女方以及女方的家人,他們依舊瞧不起藍家,甚至于,這次舉辦婚禮,那都不想讓藍家的人參加,
當然,如果男方結婚,父母不來的話,終究有些不好,
所以最終約定,除了藍立偉爸媽弟弟妹妹之外,其他七大姑八大姨都不準去參加婚禮,
而藍立偉詢問了一句:朋友可以來參加嗎,
這點女方家人倒也沒有反對,在他們家看來,藍立偉的朋友,那么基本都是廠里打工的,多來一個人,多隨一個份子錢也不錯嘛,
可惜,藍立偉的朋友實在是太少了,最終,他翻出了以前的小本子,找到了幾個人的號碼,其中就包括了唐風,
這也是為什么我能接到短信的原因,
一路上,藍月和我講了許多關于藍立偉的事情,我能感受到藍立偉的艱辛,
“藍月,你目前在什么地方上班啊,”
我也想知道藍月的情況,所以,本能地詢問道,
“我啊,目前在京都一家小公司混唄,每個月三四千,和你這樣的大老板沒法比啊,”藍月陰陽怪氣地回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面對這個小丫頭,說句心里話,我倒也真心想幫一把,
“好了,不說了,到了,”
不用藍月說,我也看到了,不得不承認,這家海龍大酒店還是非常氣派,至少在周邊也算是排的上號,
先前藍月也說了,她大哥舉辦婚禮所有的錢都是女方出的,單純從這點,也可以看出,女方家還是比較有錢的,
“歡迎光臨:岳晶晶女士和藍立偉先生的婚禮,”
屏幕上有醒目的一排大字,
“大哥,新婚快樂,”
在門口,新娘和新郎那都是穿戴整齊,正在迎接賓客,藍月眼眸一亮,笑嘻嘻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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