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便是顧閑庭的主戰(zhàn)場,越近,就越危險。
可是在危險之中把握機(jī)會,是顧閑庭最擅長的事情。
南榛榛微微點頭,眸中含笑,輕聲說道:“是啊,顧公子的能力,我們自然是都不會質(zhì)疑的。”
南榛榛簡短的同徐展桁說了兩句話,便回到了屋子里,雖然已經(jīng)知道盛記的線索,但是南榛榛暫且沒有同陳洛說這個線索,陳洛目前對自己的身世還是十分抵觸的,也許等他長大一些,就會想開的。
接下來,回京城的一路上,便都沒有什么風(fēng)波了。
也許是顧閑庭低調(diào)了許多,就連同在一起的南榛榛平時都很少見到顧閑庭。
他的傷應(yīng)該早就好了,只是卻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很是忙碌的樣子。
又趕路了一段時間,終于看見了京城的城門,城門口威武雄渾,門口的士兵在一一盤查進(jìn)城出城的人。
南榛榛下了馬車,方才在馬車上,同陳洛和李致遠(yuǎn)都說好了,進(jìn)了京城,便四處逛逛去。
南榛榛從前在這里生活了很多年,但是現(xiàn)在重新回來,卻也有一種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覺。
而李致遠(yuǎn)和陳洛今日都是第一次來這里,兩個人都覺得很新奇,左右到處看著,很是興奮。
南榛榛看見李致遠(yuǎn)都這么興奮的模樣,噗嗤笑出聲,說道:“李公子,小蘿卜是個小孩子,這么興奮也還有的說,你可是一個成熟的大人了,怎么還跟個小孩子似的?!?br/>
李致遠(yuǎn)啪的一聲將扇子展開了,他搖晃著扇子,腦袋也跟著扇子的頻率搖晃著,笑盈盈地說道:“誒,小榛子,一看你就不懂,素聞京城人杰地靈,這姑娘啊,也是一個比一個好看!那我當(dāng)然不能錯過了這次機(jī)會你說是不是?”
李致遠(yuǎn)仔仔細(xì)細(xì)地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心思。
南榛榛嫌棄的看了李致遠(yuǎn)一眼,說道:“原來你大老遠(yuǎn)逃婚過來,為的就是這個,小蘿卜,你以后可不能學(xué)他,咱們走,姐姐給你買糖葫蘆吃!”
陳洛眼睛一亮,聽說有糖葫蘆吃,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哪里還會說半個不字,只會連連點頭,大聲說道:“好哦!姐姐帶我去吃糖葫蘆去!”
“南姑娘?!?br/>
正開心著的時候,一道十分不合時宜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南榛榛回頭看去,就看見徐展桁拱拱手,說道:“我家主子喚您過去一趟?!?br/>
南榛榛嘴角抽了抽,問道:“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么?”
徐展桁搖搖頭,抬起眼來也是一臉的無辜:“我也不知道,應(yīng)當(dāng)是有事情要同姑娘談一談吧?!?br/>
這么說就讓南榛榛更奇怪了。她和顧閑庭之間,還能有什么事情談的?
但是顧閑庭都開口了,南榛榛也只能點了點頭,說:“好,我就來?!?br/>
說著,她看向陳洛,說:“小蘿卜先去馬車?yán)锏任乙粫海胰トゾ蛠?,放心,姐姐說要給你買糖葫蘆,絕對不會食言的。”
陳洛癟了癟嘴巴,瞧著又幾分不高興。
不過也是,南榛榛說好要和陳洛一起出去玩兒的,沒想又半路被叫走了。
李致遠(yuǎn)嘻嘻哈哈地活躍氣氛,拉著陳洛回到馬車上,笑著說:“放心,要是一會兒你姐姐不回來,我就去把人抓回來,哥哥沒什么保證的,但是這糖葫蘆肯定管夠!”
陳洛依依不舍的被李致遠(yuǎn)給拉了回去,南榛榛心里也放心不下,但也只能跟著徐展桁去顧閑庭那邊。
若是顧閑庭這一次又不說正事兒,南榛榛就可也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然而沒想到的是,等到了顧閑庭那邊,南榛榛才發(fā)現(xiàn),岳沉和陳秀娥都在。
陳秀娥滿臉的笑意,瞧見南榛榛過來了,立刻站起身來,笑著說道:“榛榛,你來的正好,剛才還在說呢?!?br/>
南榛榛一臉的疑惑,嘀咕道:“可是……這是顧公子將我叫過來的啊……”
“是這樣的,到京城之后,你打算住在哪里啊?”
陳秀娥也不拖沓,直接進(jìn)入正題。
南榛榛仔細(xì)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隨后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大概尋個客棧吧?!?br/>
“不必這么麻煩,顧府很大,暫時住在那邊便行了?!?br/>
顧閑庭眉眼疏朗,聲音清澈,說道。
南榛榛愣住了,剛張嘴,還沒說話,陳秀娥就打斷了她,說道:“榛榛,我本來是說,讓你同我擠一擠,就住在阿沉那邊?!?br/>
“但是,阿沉其實在京城沒住多久,他剛從戰(zhàn)場上回來,這宅子啊什么的都沒有置辦好,他本是經(jīng)常住在校場,如今我回來了,跟著跑一跑是沒什么的,就是你還帶這個小孩子,自然是不方便?!?br/>
陳秀娥解釋著他們怎么突然說起了這個,南榛榛擺擺手,說:“沒關(guān)系的,我到時候直接去找個客棧住下就行了。”
找客棧住下,十有**又要花費不少銀子,南榛榛掂量了一下荷包里的錢,看來,陳洛的糖葫蘆注定是要泡湯咯。
“花這些冤枉錢做什么?便去顧府小住一陣,方才顧公子說了,空的地方很多,這事兒顧公子完全能做主?!?br/>
陳秀娥滿臉喜意,促狹地朝著南榛榛笑。
南榛榛卻更加摸不著頭腦了,這……她同顧閑庭也只是上下級的關(guān)系,貿(mào)貿(mào)然住進(jìn)他家里,合適么?
而且,為何陳秀娥一說起這件事情,就一臉的喜意,總覺得哪里有點奇怪。
南榛榛抬眼,看向顧閑庭那邊。
顧閑庭似乎沒有在聽這邊在說什么,慢慢烹茶,薄唇輕抿,也一直沒有說話。
“娘……這樣……不好吧?……”
“沒事兒,顧公子方才也同意了。”陳秀娥壓低了聲音,湊到南榛榛的耳邊去,小聲說道:“娘也只能幫你到這里了,剩下的,還是要你自己去爭取。”
爭取什么?
南榛榛一臉的迷惑,但是陳秀娥好像不想讓別人聽見這話,南榛榛愣是將這句問話給咽了下去。
“那小妹便勞煩顧大人照顧照顧了?!?br/>
岳沉張嘴,一錘定音,便將這件事情給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