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魂里有古怪?!比A佗說道。
“我知道有古怪,具體是怎么個怪法,有沒有辦法治呀?!庇嚅L安問道。
“肯定是有辦法的。”華佗說。
“那就動手呀?!?br/>
“就是不知道上哪去找這個辦法?!?br/>
聽著華佗這么說余長安徹底無語,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他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華佗可不是敖烈那種碎嘴子,這位老神仙一樣的人物平日里就沉默寡言,而一旦遇到醫(yī)治之事更是會盡心盡力,從來不會開玩笑。
既然現(xiàn)在華佗這么說,就勢必證明姬文若的情況已經(jīng)糟糕到他也束手無策的程度,唯一一點值得慶幸的是似乎華佗應(yīng)該至少知道姬文若遇到了什么問題。
“她的命魂里有一道封印,因為那團幽火有阻斷神識的能力,你的實力還不足以發(fā)現(xiàn),所以沒辦法看清?!被咎m終于再度開口。
隨后在花木蘭的幫助下,余長安終于徹底看清楚了姬文若現(xiàn)在的狀況,準(zhǔn)確的說是看到了她命魂之中的古怪之處。
當(dāng)他看到花木蘭口中的那一道封印時,整個人都愣在原地,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一陣驚慌之色。
姬文疏始終站在余長安身邊,倒不是有提防余長安的想法,而是想著看看能不能給他打打下手,不管怎么說畢竟對方是給自己妹妹治病而來,總不能像防賊一樣防著。
“長安公子,你怎么了?”姬文疏連忙問道,下意識伸手想去拍拍余長安。
余長安猛然驚醒,臉上卻還帶著幾分震驚之色,他扭頭看向姬文疏問道:“九公主是剛回來時就這樣了,還是回來之后一段時間變成這樣的?”
“九妹剛回來時的情況就不是很好,當(dāng)天晚上就陷入昏迷,然后就一直這樣了?!奔氖铔]有隱瞞,把姬文若的情況說的很清楚。
“她回來之后有沒有說過在絕望平原里被擄走之后都遭遇過什么?”余長安繼續(xù)問道。
“長安公子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姬文疏問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余長安的態(tài)度有些粗暴,他看著姬文疏繼續(xù)問道:“她有沒有說過什么特殊的情況,比如遭遇過一些神秘強者,或者是被誰動過手腳?”
“你在胡說什么?”姬文疏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幾分憤怒之色,她并不是很在乎余長安的態(tài)度,只是對他最后說的那句話很惱火。姬文若是堂堂皇族九公主,清白之名是最重要的,結(jié)果余長安竟然主動打探這種事,甚至好像還打算信口雌黃。
“我沒在胡說,我只是想找到問題的源頭?!庇嚅L安也懶得跟姬文疏打啞謎,直接說道:“難道皇族里的強者們就沒發(fā)現(xiàn)九公主體內(nèi)的那個封印嗎?”
聽到封印二字,姬文疏臉色大變,她終于明白余長安不是打算說一些有的沒的,而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關(guān)鍵所在。
“你探查到那個封印了?”姬文疏震驚道,事實上直到現(xiàn)在為止她都沒有真正探查到過九妹體內(nèi)的那個神秘封印,都是族中的強者長輩們說她體內(nèi)有封印,而那個封印才是她現(xiàn)在陷入昏迷的罪魁禍?zhǔn)住?br/>
可是姬文疏都已經(jīng)是青階實力的玄士,尚且無法發(fā)現(xiàn)那個封印的存在,而余長安不過是一個綠階玄士,又是怎么看到封印的呢?
姬文疏的腦海中堆滿了疑惑,但又不知道如何開口發(fā)問。
最開始的時候她沒有提到封印,并不是有意想要使壞,而是確實存著幾分想要考驗余長安的想法。
自從九妹受傷以來,皇族也請回過不少名醫(yī)和強者過來嘗試救治,可是有些人甚至就連封印的存在都探查不到,自然也就談不上怎么出手救治。
對于這些好心人,只能感謝他們的好心,但既然能力不足,也就只能再繼續(xù)另請高明。
這一次姬文疏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卻沒想到原本并沒有被她放在眼里的余長安竟然可以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九妹體內(nèi)的封印。
“那個封印很難辦,找不到事情源頭的話,就只能靠蠻力破解了?!奔氖柙谶@邊愣神的時候,忽然聽到身邊的余長安說道。
她馬上搖頭說道:“不行,叔叔們說這個封印很特殊,靠正常的陣法之道是根本沒辦法破解的。”
“對,這個封印是很特殊,是用神文布置而成,肯定得用特殊方法破解才行?!庇嚅L安好像說了一句廢話一樣重復(fù)了一遍姬文疏的話,然后把再度陷入震驚中的姬文疏放在一旁繼續(xù)檢查起姬文若的狀況來。
不過他這卻不是在說廢話,而是在感慨。
在姬文若體內(nèi)的那個封印竟然是一個神文封印,這是余長安來此之前怎么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甚至他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然能碰到身上也帶著神文封印的人。
比較棘手的是沒人知道姬文若身上的這個神文封印是誰打在她身上的,給這樣一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身上打這么一道封印的用意又是什么,這些事情都還沒有弄清楚。
見余長安可以看出神文封印的存在之后,姬文疏徹底改變了對余長安的看法,退出姬文若的房間之后她很配合的把一些詳細情況都告訴了余長安。
只不過這些消息大多都只是關(guān)于最近一段時間皇族是如何維持姬文若狀況的做法,而沒有姬文若是如何受傷的關(guān)鍵信息。
“這么說來,問題肯定出在九公主陷入絕望平原的那段時間里了?!庇嚅L安說道。
姬文疏點點頭,這也是他們的猜測。
余長安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如果問題是出在姬文若被擄走到絕望平原的那段時間里,那就意味著對她動手的肯定是虛空陰族,而這其中必然藏著什么陰謀。
仔細想來,姬文若被虛空陰族擄走這件事本身就處處充滿詭異。
第一點詭異之處就是姬文若被擄走后盡管無雙城方面很快就做出應(yīng)對,但畢竟不是馬上動手,并且最初跟蹤那些虛空陰族的探哨也早就被殺,最后追上擄走姬文若的那批虛空陰族時,時間其實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在這么長的時間里,以虛空陰族并不畏懼迷霧的特點來看,他們完全是有能力把姬文若快速帶到天尊城里的,但顯然他們沒有這么做,這就意味著這段時間里他們肯定帶著姬文若去了一些其他地方。
而去的這些地方,肯定就是事情的關(guān)鍵,至少是關(guān)鍵點之一。
第二點詭異之處在于虛空陰族為什么要對姬文若動手?
按照梵林和神殿長老的解釋,虛空陰族這次盯上無雙城里的人族玄士,就是因為天尊城意外在無盡大陸上空現(xiàn)身,失去了九個時空鎖的穩(wěn)定后,天尊城里的虛空陰族也得到了更加直接接觸外界的機會,所以想要借著這次的機會大開殺戒一次,也順便好好的血祭一番。
可是虛空陰族需要的是實力強橫的人族玄士,而不是實力低微者,但顯然不管是姬文若還是當(dāng)時跟在她身邊的商隊里的玄士,都不是什么強者,甚至相比之下始終保護在姬文若身邊的那個叫方靜的老女人反而更值得他們一抓。
現(xiàn)在看來,他們的目標(biāo)從一開始就是姬文若,并且已經(jīng)在姬文若的手上動了手腳,那個神文封印必然出自虛空陰族出手,因為虛空族在神文方面也有著極高的造詣,他們能布置出來神文封印并不奇怪。
“可惜了,這次跟虛空陽族的聯(lián)手沒有促成,否則讓他們出手的話也許還能有點機會?!庇嚅L安喃喃自語道。
他現(xiàn)在還不具備破解神文封印的能力,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漸漸恢復(fù)了一些神文方面的記憶,但最多只能用來做最簡單的交流,甚至很多時候都是詞不達意,在跟虛空陽族神殿長老交流時,他傳遞出的很多內(nèi)容也都只能寄希望于對方能猜明白。
自己沒辦法動手,唯一的希望就只能是找虛空族,可是在前段時間的那次談判徹底破裂后,虛空陽族似乎也已經(jīng)失去了繼續(xù)跟無雙城溝通的興趣,一直都很沉寂。
“是啊,如果能有虛空陽族出手的話,也許事情還能好辦很多?!奔氖杪勓砸膊唤锌饋?br/>
皇族的人也都猜到了對姬文若動手的應(yīng)該是虛空陰族,既然如此肯定是找他們的敵人虛空陽族來解決更穩(wěn)妥,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聯(lián)系不上天尊城里的虛空陽族,甚至就算聯(lián)系上了也沒有理由找對方出手,這個看起來唯一能解決問題的辦法也就這樣被擱置了。
想到這,姬文疏卻猛地驚醒,她下意識抓住余長安的胳膊說道:“長安公子,你有沒有辦法去跟虛空陽族的人說一下讓他們幫個忙,事成之后要多少資源都可以,我們皇族都給得起。”。
看到余長安表情復(fù)雜始終沉默不語,姬文疏意識到自己的這個要求實在有些過分,她很快整理好情緒,稍顯歉意的說道:“抱歉了長安公子,我剛才有些著急了。”
一直沉默的余長安此刻終于開口:“這件事還是我親自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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