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來者之后眾人驚呼:
“姜玲!!”
“哈哈哈,沒想到吧,這玩意居然也會怕槍?!?br/>
“這就說明這玩意是真的有很高的智慧,他知道手槍頂在頭上一開槍他就會死?!?br/>
說著姜玲用槍頂著哥布林王往前面走,從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恐懼。
這時候不知道這哥布林王說了一句什么東西,嘰里呱啦的聽的眾人一臉不解。
而那些正在和人們作戰(zhàn)的哥布林卻哐當一聲丟掉了手中的武器,齊刷刷的跪到了地上。
這是在投降?
“哈哈哈!笑死我了!”
“把他們都殺了!”
姜玲大笑過后突然臉色一變陰沉下來怒吼道,聲音寒冷刺骨。
噗噗噗!
樊馬等人也不是什么善茬,說殺就殺,就算這姜玲不說,他們也不會手軟,給我們基地搞成這樣子,那么多人稀里糊涂就死了失蹤了,說投降就不殺了?
想什么呢。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啪!
一聲脆響從姜玲方向傳出來。
竟然是那娃娃臉的方柏萍!
他手里不知道從哪里撿來了一根粗木棒,一棍毫無預兆的打在哥布林王的頭上,
清脆的一聲木棍碎了,那紅色的鮮血也濺滿了他白皙的小臉。
“這鬼東西!要不是……”
“我絕對打死他!”
一邊罵著一邊哭,這方柏萍好好的居然哭了起來。
呃,看的姜玲也有些無語了,小女孩就是小女孩不成熟遇到事情不堅強,比居委會大媽差多了。
可能是對勝利的喜悅吧,畢竟把這玩意都抓了,其他的哥布林也會失去頭羊一樣不知道該怎么辦,基本上可以宣告本次的勝利了。
唰唰!
姜玲手里的那把手槍在手指上轉(zhuǎn)了一圈,耍出來一個漂亮的槍花之后塞到了大腿上的槍袋上。
嘭!
一支玉腿踩在那哥布林王的頭上,姜玲以一副女王的姿態(tài)嘲諷道:
“愚蠢的東西,你真以為你配的上老娘的一發(fā)子彈?”
“子彈這種東西,早就用完了,哈哈哈,甚至我都沒有給自己留?!?br/>
“就你?”
“哈哈哈!”
她知道對于這種還沒有完全開化的生物,要比他們更強勢,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聰明和無敵,最好等下再打一頓,打慘了之后。
哪怕是不捆起來,他也不敢跑。
因為被打怕了,所以都不會想到反抗,這東西說他蠢也蠢說他聰明也聰明。
反正這貨現(xiàn)在活捉了就行。
眾人一臉驚奇看著姜玲就這么把這玩意制服了,也是欽佩不已。
還是上面來的人厲害啊,就是不知道對于這些東西的研究到底到了一個什么樣的地步,能不能連根拔了?
可來不及讓眾人提出什么疑問,姜玲卻強勢無比再次開口對著許強升和樊馬問道:
“葉匡呢?”
“他和張居妍沒事吧,上面的人對他們身上的基因鎖特別感興趣!”
樊馬甩了甩長矛,呼呼!一大灘鮮血從鋼管的縫隙中被甩到地上,當時就被雨水沖散了。
“他在廣場的另一邊,放心吧,就他,天塌下來都好好的。”
許強升:“快看西南角??!”
他的手指頓時朝著那西南角指去。
卻見西南角上的房頂上有幾束光在揮舞著。
“好像很多幸存者!”
“我們過去看看吧,樊馬?”
陳潔看到那邊的燈光之后猶如看到了黎明前的光亮一般,頓時喜笑顏開。
“為什么不呢?!?br/>
隨著樊馬的話音落地,一眾人三步作兩步朝著西南角走去。
卻不知道葉匡等人已經(jīng)離開,去實現(xiàn)他的復仇計劃了。
葉匡就是這么一個人,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都是弱者的自我安慰罷了,有能力的人當天就給仇報了。
現(xiàn)在有能力了,只要拼一下就可以報仇,為什么還要等下去?
“好慘……”
樊馬和姜玲許強升三個人并排走在前面,一群人手里只有兩個小手電,
暴雨叭叭叭的打在廣場上各個帳篷的廢墟上。
微弱的手電光可以看到現(xiàn)在的廣場上有多么慘。
時不時可以看到有人或者哥布林躺在地上,眾人從邊上過都會過去查看時不時還有一口氣。
畢竟都是自己人。
至于哥布林,當然是郊狼來了有獵槍!
這一路走來,眾人也算是弄死了不少正在地上啃食尸體的哥布林。
大雨將廣場上的火全部熄滅,燒焦的味道和一股說不出來的惡臭飄浮在空中。
越是靠近廣場外圍,這種味道就越是強烈,直叫人心里作嘔。
陳潔狠狠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邊上一張帳篷下的那個男人。
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
耳朵掉了一只,上半身的器官全被掏空了,大火將他的皮膚拷的烏黑。
“嘔!”
樊馬一把將她擁入懷中,但是樊馬身上又何嘗不是惡臭熏人?
誰知道他們這些戰(zhàn)的火熱的人殺了多少敵人呢?
“嘔!嘩啦!”
“我去,你搞什么?!?br/>
樊馬看著自己被吐了一身,簡直欲哭無淚。
幸好現(xiàn)在還下著大雨,雨水會沖刷這一切的。
許強升看著這一對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但是看到那個凄慘的人之后也是嘆了一口氣。
“唉!”
“也不知道還有多少這樣的人,真是太慘了?!?br/>
撕拉!
只見一張帳篷已經(jīng)被烤的僵硬的布扯起來就跟紙張一樣脆弱,假如再烤下去,可能這也要燒起來了。
“真是一場及時雨啊,及時止損!”
呼!
說著許強升攤開剛剛扯下來的那張破布,本來是藍色的,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烏黑。
輕輕的蓋到那個人的身上,算是對他最后的尊敬吧。
“一路走好,兄弟,來世不要那么快投胎了,要不然又會來到這個危險的世界。”
神神叨叨的許強升看的周圍幸存的幾個工人也紅了眼圈,這個世界??!
什么會這樣?
這并不算長的一路,眾人算是走了有一段時間了。
因為一些躲在廢墟中的人們看到眾人出來都開始呼救,當初的才破兩位數(shù)的人數(shù),現(xiàn)在已經(jīng)聚齊了一大幫人。
黑壓壓的一群。
各自攙扶著,所有人都一臉烏黑,全身疲倦,這場大戰(zhàn),太慘了,沒有任何人能置身事外。
“許哥!”
“那個穿著衣服的小綠人怎么回事啊?”
一個在人群中走出來的年輕人帶著一個運動頭巾,白色的已經(jīng)變的烏黑。
學生模樣的他就像是剛從滿是硝煙的戰(zhàn)場爬出來。
現(xiàn)在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里的煙頭在那哥布林王的面前晃來晃去。
“吼!”
突然發(fā)難的哥布林王嚇了他一跳,一個屁股蹲坐到了地上。
身后的眾人傳出一陣哄笑,他只好灰溜溜的爬起來,重新回到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