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般粉嫩嫩的唇瓣也是涼涼的,南宮烈狂野的含住,試圖讓冰涼的唇瓣染上自己的溫度,烙下自己的印記。
大手托著果果的后腦勺,他的舌尖靈巧的撬開果果根本就沒有抗拒的貝齒,長驅直入,急切的逗弄起那以往輕易的就會被自己迷失,跟著自己糾纏的熱情丁香小舌。
游走在她的口腔內(nèi),他密密的纏吻著她的。
她的津液一如過去那樣的甜美,讓南宮烈不能自拔,剛剛平復的深沉欲|望輕易的就再度被撩撥而起,可是,很快,那欲|念就冷卻了下去。
南宮烈越吻就越挫敗,越焦躁。
因為,無論他用怎么樣高超的技巧引誘果果,果果都安靜的像個洋娃娃一樣任他親吻,無動于衷,甚至,從頭到尾,她都沒有閉上眼,就那樣睜著黑寶石般無辜的黑瞳,靜靜的放空。
“小東西!”南宮烈挫敗至極,半是狼狽半是惱怒的移開唇舌,憤怒的低聲咆哮著,手掌狠狠的打了一下浴缸里逐漸升高的熱水,水花飛濺,將兩人赤|裸的身體打濕。
“不要逼我?!币а篱]上眼,他的嗓音里充滿了矛盾的掙扎與不知名的暴躁,“我還不想這么快就換人?!?br/>
她的身體是他目前發(fā)現(xiàn)的最好的尤物,就好像罌粟花一樣讓他迷戀,哪怕是還沒有發(fā)生那件事之前,秦遙那魔鬼般完美的身材都不曾讓他如此沉迷,更遑論那件事之后,所有女人除了處子之外給他的感覺都是那么的惡心而骯臟,但就算是處子也好,在他身邊的保險期也絕對不會超出一個星期!
可是他,從未在她身上產(chǎn)生過厭怠的感覺,惡心骯臟更是沒有,她帶給他的,一直是一種很舒服的自然清新感……所以,他才會找她做交易。
用從那件事后從來沒有過的耐心與溫柔,縱容著她,寵愛著她。
但是,這不代表她可以恃寵而驕,尤其是在面對他的時候。
他承認,剛才的歡愛是他過分了點,可他不是跟她道歉了么?要知道,他幾乎從來不會對任何女人道歉,哪怕是之前的秦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