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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賤人老子玩死你 在家里盤桓了四

    ?在家里盤桓了四五天,周云返回了城外的周家別院繼續(xù)修煉。在這四五天時間里,他一直試圖找出這桃核奇物的真正奧妙??墒蔷腿缤ぬ镏械谋毯粯樱@個大桃核除了每一個時辰,如同心臟般跳動一下外,無論怎么試探都沒有任何反應。

    好在周云已經在碧葫上面磨出了耐心,也許是時機未到吧,一切還是以修為最重要。一番消遣散心后,周云恢復了正常心境,不再為太過長遠的事情煩惱。正應了“磨刀不誤砍柴工”這句真理,接下來的一個月,他接連打通七處‘穴’道,總共有五十四處‘穴’道通竅,直奔懸照后期而去。

    這一天正午,修煉了整個上午的周云正將真氣化為綠‘色’蝴蝶,逗‘弄’著一只不知從哪里跑來的野貓,父親的親隨周永從定‘波’城快馬奔至。他帶來的消息讓周云一蹦三尺高,之前清凈恬然的氣度當然無存,原來將近半年沒有音信的青竹道人,傳來了一封書信。

    周云一路快馬加鞭趕回定‘波’城,風風火火地直沖進家中。周維豐正坐在正廳等待,見周云直闖進來,不由搖頭失笑,抬手將一卷竹簡‘交’到他手中。

    周云打開竹簡卻見其上根本沒有字,他疑‘惑’地抬頭看向父親。周維豐捻著胡須搖搖頭,說道:“你看我也沒用,今早有一武者徑直上‘門’送信,說了一句這是你師父寫的信,就離開了。據孟、仇兩位客卿觀察,那送信的武者也是先天高手,能讓如此高手充當信使,想來不會有假?!?br/>
    周云聽父親如此說,心中一動,將真氣輸送至竹簡中,果然一個個青‘色’字跡慢慢顯現。青竹寫的這封信內容很簡略,只說已找到一處可供修煉的地方,要周云盡快趕到武源山去。

    看到武源山三個字,周云不由得眉頭一皺,前不久剛剛和一位來自武源山的少‘女’起了紛爭,不想恰巧要到人家的地盤去修煉,只怕會有些麻煩。不過事關自己修道成敗,就是有麻煩也顧不得了。

    得知兒子要遠走武源山修道,不知何‘日’才能回家,周維豐長嘆一口氣,眼中滿是不舍。周云心中也不好受,雖然沒有全然融入進這段親情中,但畢竟血‘肉’相連,豈能輕易割舍得下。

    父子相對無言半響,周維豐低聲說道:“你母親還不知道這件事,你去后宅稟告一聲,好生勸慰,莫要使她太過傷心。至于你這趟出行,為父自有安排?!?br/>
    周云張了張嘴,卻最終俯身一拜,向后宅走去。實在是這些年來周維豐一直是嚴父形象,父子倆并無太多心意‘交’流,讓他不知說什么好。

    周夫人得知愛子將要離家,自然一番傷心流淚,周云好不容易才將其勸住。接下來周云又在家中住了兩天,好好撫慰母親。第三天清晨,周云辭別了依依不舍的雙親,啟程向武源山而去。此行有孟崇山、程天奇二人親自護送,二十名護院武師隨行保護,另有十余名‘精’干的家丁負責沿途食宿等瑣事。隊伍中均是一人雙馬,隨時輪換以保持行進速度。

    這半年多的潛心修煉,已經讓周云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無論是體質還是‘精’神有了飛躍式的提升,如此換馬不換人的急行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雖然沒有修習過武藝,但以他真氣的‘精’純神妙,孟、仇二人聯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終于能夠離開定‘波’城,開始求真悟道之旅,讓周云興奮不已。雖然因為時間緊迫,不能游覽途中的名勝風景,而且除了晚上休息外,幾乎都是在馬背上度過,但這絲毫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一路上,周家龐大的關系網發(fā)揮了極大的作用,每一處驛站城池都有人提前安排好了住宿飲食,一些有盜匪出沒的險地甚至官軍護送,行程可以說極為順暢。

    這樣走了十幾天,就在周云等人為這一路順風順水感到高興的時候,一場傾盆大雨阻住了他們的去路。挨到大雨停歇,渾身濕透的眾人沒走多遠,一條湍急的河水橫亙在眼前,而地圖上標好的橋梁已經被暴漲的河水沖垮。

    一行人數十匹馬再加上眾多行李,一時間難以找到足夠大的渡船,不得已只能沿河而下,向二百余里外的另一處橋梁行進。大雨后泥濘的道路降低了眾人的行進速度,眼看天‘色’黑了下來,領隊的孟崇山只得下令在野外扎營。

    好在準備得非常充分,有?!T’的馬匹攜帶了帳篷、‘床’具等物品。很快,眾多家丁就在一處稍高些的坡地上建好了營地。飽飽吃了一頓晚餐,安排了人守夜后,疲憊的眾人紛紛進了帳篷休息,周云也沒有做每晚例行的修煉,早早睡下了。

    半夜時分,周云只覺一陣心悸,他猛地翻身坐起,側耳向帳篷外聽去。除了篝火堆發(fā)出的劈啪聲和風吹野草的沙沙聲外,并無其他異響,但敏銳的直覺告訴他,某種事物在向營地接近。

    周云收拾了一下衣衫,揭開厚厚的‘門’簾走出帳篷,向四周看去。十余頂帳篷井然有序的圍繞在四周,一個大大的火堆還在熊熊燃燒,在外圍空地上還分散‘插’著浸油火把,將整個營地照的通亮,除了守夜武師外,不見其他外物蹤影。

    這時,旁邊的兩個帳篷‘門’簾也被揭開,孟崇山和程天奇從中走出,一直保持jǐng醒的二人聽到周云帳篷的動響,自然要出來查看一番。

    沒看到什么異常,周云以為是自己過于緊張了,當下準備向孟、仇二人致歉。忽然從最外圍的帳篷中傳出一聲驚呼,緊接著牛皮縫制的帳篷被撕開個大‘洞’,一個家丁從‘洞’中被倒拖出來。周云借著火光看去,只見那家丁被某種藤條繩索狀的東西困住了雙腳,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飛快地拉入了營地外的荒草從中,接著就聲息皆無。

    此次隨周云出行的武師家丁都是‘精’心挑選的,‘精’通武藝而且訓練有素。不用孟崇山吩咐,就有五六個人高舉火把組成搜索小隊,向那家丁消失方向追去,其他人刀出鞘,弓上弦,護衛(wèi)在周云身邊,將其團團圍住。

    那幾個武師家丁追入齊腰高的荒草從中,越追越遠,直到他們高舉的火把變得如同小火苗一般。忽然火把一陣晃動,接著一陣呼喝打斗聲傳來,想是追上了來犯的敵人。

    時間不長,遠處的火把不再搖晃,并向營地慢慢移動過來。又等得片刻,出營追趕的幾人面‘色’蒼白地分開草叢走入營地。看著他們手中抬著的兩具尸體,營地中接連響起低聲驚呼,就連見慣了腥風血雨的孟崇山和程天奇二人,見狀也不由得心頭一沉。

    當前一具尸體是那被擄走的家丁,衣衫已經破碎,鮮血淋漓的尸體上遍布撕咬啃噬的痕跡,死狀極為凄慘。但隨后那具尸體才是引起眾人驚懼的元兇,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干枯僵硬的荊棘枝條扭曲chéngrén形的軀干和四肢,腦袋也是一團‘亂’麻樣的帶刺枝條編成,其上除了一張以尖刺為牙齒的大嘴外,一無所有。此時這具荊棘怪物身上一片血‘肉’模糊,那是從死去家丁身上撕扯下的血‘肉’,被干枯的枝條饑渴地穿刺糾纏著。

    看著這只在傳說中才出現的‘精’怪,營地中一片寂靜,孟崇山長吸一口氣,穩(wěn)住心神,向抬著尸體回來的武師詳細詢問。那武師有些磕磕巴巴地講述起前后經過,他們這隊人沿著退拽的痕跡一路追趕,在一片低矮的灌木叢中,發(fā)現了正在撕咬尸體的荊棘怪物。起初他們以為是一頭猛獸,但沖上前去廝殺的時候才驚覺不對。好在周家家法森嚴,無人敢臨陣退縮,這些武師也都是久經廝殺的悍勇之人,當下硬著頭皮,揮舞刀槍上前拼命。

    所幸那荊棘怪雖然有一身鐵釘般的尖刺和手臂上伸出的兩條長鞭狀枝條,但動作呆板,毫無章法,遠不像它那可怖外表一樣難以對付。幾個回合下來,結陣配合的一眾武師就將其砍為一團真正的荊棘。

    饒是如此,這些即使是直面猛虎也毫不畏懼的武師,仍然對著超出常理的怪物很是疑懼,一時間營地中議論聲嗡嗡響起。

    程天奇見狀冷哼一聲,走上前去一腳將荊棘怪挑起,手中刀劍舞成一團黑光,堅硬似鐵的荊棘身軀如同紙糊一般,被砍成寸許長短的一截截。一眾武師和家丁被如此雷霆手段稍稍振奮起了信心,在程天奇的指揮下開始清理營地周圍的雜草,使方圓數十丈內成為一片空曠的平地。接著在平地上遍‘插’火把,防備再有荊棘怪偷襲。同時還把僅有的幾罐火油拿出,做成火箭,那些荊棘怪想來是禁不住火燒的。

    營地里一片忙碌,周云走到被砍成一堆碎屑的荊棘怪前,撿起幾節(jié)斷枝仔細端詳。從師父青竹道人處,他倒是聽說過一些東勝洲的妖魔‘精’怪,但從未想到在海州也有出沒,而且眼前這種怪物更是聞所未聞。

    孟崇山走到周云身邊,低聲問道:“公子可知這種非人妖物的來歷?”

    周云將手中斷枝扔下,搖了搖頭說道:“從未聽師尊提起過,不過從平‘日’師尊對草木類‘精’怪的講解來看,這荊棘怪不過是最低等的一種?!?br/>
    單是最低級的‘精’怪就可以獵殺一身武藝的家丁,若是遇到成群的這種怪物,只怕會有很大兇險。聽周云如此說,孟崇山不由得心頭一沉,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