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從前被一葉障目的那些苗頭。
二師兄總是圍著自己打轉,可是又從來都不會給自己帶來一絲困擾。自己的需求他總是能第一時間知道,自己的想法,他也能第一時間了解。
他總是默默的替自己將一切都準備好,捧到自己面前。
可是這是不對的!
她不知道上一世他為什么失蹤,她都沒去找過他,她甚至上一世都不清楚他心里的想法。
有時候她甚至想跑回上一世,狠狠的敲開自己的腦袋,看看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上一世應該也有許多暗潮涌動,但她卻從來都沒發(fā)現(xiàn)。
被師父、大師兄和二師兄護在身后,保護得好好的,所以才會在遇到挫折時一蹶不振,錯失了許多。
就像是從異獸秘境相遇以來,他從來都沒有掩飾自己的眼神,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她故意忽略,故意無視,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終究是不一樣了。
上一世的她或許懵懂無知,直到蕭驍再也見不到了都沒有洞悉他的心思。
但今生的她不能,她不想失去任何一位同門。
她回來從沒想過她也是被人憐惜的。這種感覺很陌生,讓她心底酸澀難忍。
無論是她許下的愿望,還是她最終想要得到的東西,她都沒想過感情這種東西。
背叛兩個字太痛。
今生,還很長。
或許有一天蕭驍會看清她是個別扭無趣的人呢。
不想打破他眼里的光,那光會讓她覺得自己不是行尸走肉,一個工具,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她的腦子已經(jīng)被那只手攪和成了一團漿糊,只能沉默下來。
蕭驍在心里嘆了口氣,欲速則不達。
沒有說破任何話,他了解沈星垂勝過了解自己,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捅破窗戶紙的好時機。
以他的認知,在她現(xiàn)在的盤算中,應該沒有愛情的空間。
但是她對自己不由自主的親昵舉動開始臉紅,這就是進步了。
所以現(xiàn)在只要將他們的打算說出來安撫星兒就足夠了,其他的留待時間的沉淀。
他會是最耐得住寂寞的獵人。
沈星垂鴕鳥般地將不想處理的事情拋諸腦后。
先將自己的種田直播任務做完,欠賬什么的最不爽了。
“系統(tǒng),我能改直播任務嗎?”
“你想改什么任務?”
“我不想直播煉器了,暫時還沒決定要做什么,能待定嗎?”她有點不想去煉器堂面對蕭驍,那只修長的手會讓她心煩意亂,其他地方又不適合煉器。
“可以,三個月內十選三就可以?!?br/>
“好,嗯,今天天氣好,我們去直播種田吧?!?br/>
“······”
如果系統(tǒng)有眼睛和腦袋的話,它會抬抬頭看向烏云密布的天空,再吐槽播主的腦袋和眼睛出問題了。
它只得聽從播主的要求,打開了直播。
這次是隨機直播,基于種田種植的東西都是從系統(tǒng)里兌換出來的種子,它自作主張將觀看者限制在蒼梧峰,還有三個人(或者獸)面前。
滄源真人、蕭驍和大貓面前各出現(xiàn)了一只虛幻光鏡。
蕭驍注意到觀看人數(shù)一直維持在3個人的數(shù)字上。
神色一暗。
光鏡中是沈星垂親自拿著藥鋤在藥田谷松土、澆水的場景。
大貓看到沈星垂在小心的侍弄著那一大片的荊芥,高興得在地上翻了個滾兒,一不小心就滾到了滄源真人的腳下。
“真沒出息,你怎么不自己去種?為什么要剝削我們家老三?”滄源真人看到光鏡上的這一幕反而不開心了。
他認出來藥田谷那一大片的靈植是大貓和肥啾都沉迷的荊芥了。
占了我的靈田,還要讓我的弟子幫你們種,真是反了你們了!
“你自己去種,別耽誤我們家老三休息!她剛剛入定6天,回來還沒歇著呢。”他可是心疼徒弟的好師傅。
“我要是能種還要你們干嘛?”大貓也滿是怨言:“我要是去了······”它眼里暢想的一片綠色田園直接變得紫哇哇的了:“你們連蒼梧峰都不想要了嗎?”
太多了,原來幾棵荊芥的存在,就能影響得它掀翻了藥田谷,這么一大片的荊芥,它得睡好多天!
至于睡之前會做什么事,誰也不知道。
“你先說好,我自己照顧的話也行,我無論做了什么,你都不能埋怨?!毙∝埳酚薪槭碌母鷾嬖从憙r還價,它才不信這老小子敢讓它去。
滄源真人這才想起荊芥對小貓的特殊影響:“那算了!還不夠給你擦屁股的呢!你要支付給我們老三干活的費用,不能小氣!”
他和小貓吐槽間,光鏡中的沈星垂取出了一粒新的種子,將它種在了單獨劃出的另一塊區(qū)域。
因為不知道種子是什么,種出來是什么,她沒敢把那些種子栽種得太近。萬一要長出來的是參天大物,就把周圍的靈植都擠沒空間了。
可惜的是這一片空曠的靈田就像是在笑話她,一根毛都沒種出來。
她對新種下的種子單獨施加了一遍靈植催生之法。那種子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
這一片靈田里,這種小圓坑已經(jīng)有十八個了。說明她已經(jīng)被系統(tǒng)坑了18個積分,到現(xiàn)在什么都沒種出來。
“今天直播的是播種靈田?!彼灶欁缘恼f,沒有看向評論。
瞄到那觀看人數(shù)卡在三個人的數(shù)字上,不用想也知道,是系統(tǒng)干的。
估計它也不會想讓人知道她從系統(tǒng)商城兌換的種子到底是什么。如果它能想的話。
不管這三個人是誰,都是可控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蒼梧峰的自己人。
“剛剛我們澆水施肥的那一片區(qū)域種的是荊芥,一種特殊的薄荷類植物,對某些靈物有特效。”
“這一片我種了點奇奇怪怪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類型的種子,就是可惜到現(xiàn)在一棵都沒有長出來?!?br/>
她不想回居所,腦子里也不想出現(xiàn)任何東西。
便留在藥田谷。
閑著無聊,她繼續(xù)施展靈植催種之法,一遍又一遍。
哪怕看不出任何動靜,還一絲不茍地完成所有動作。
一遍又一遍,機械的完成一遍再來一遍。
直到最邊緣的一個小圓坑突然有動靜了——一節(jié)翠綠晶瑩的藤蔓突然從土里沖了出來,幾秒的時間長到一丈的長度,速度漸漸緩了下來。
“星垂星垂,趕緊躲開!”云鏡里的聲音大聲的傳來,同時還有強制通信的滴滴聲——只是特別給師兄設置的,以便他能及時聯(lián)系到自己。
同時,師傅的傳音入密也焦急的來到耳邊。
“星垂,趕緊離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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