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德自從跟美麗的母狗,伊麗莎白小姐來到羅馬城之后,每天做的事就是逛街吃飯,恩,跟現(xiàn)代的跟團游沒什么差別,就是手上沒有一臺蘋果手機,不然還可以來個自拍什么的。
在這里,他們也只能跑跑羅馬的各處教堂,在千年之前的石板路上來來回踩動,最后在四河噴泉下坐著歇歇腳,一邊聽著遠處教堂中悠揚的圣歌,以及隨時來回走動與四周的各派教會組織的人群,念著納德有時也聽不懂的詩,感覺,妙不可言。
尤其是納德還不缺錢,他雖然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士,可是他和伊麗莎白的身邊可是一直跟著一位地主家的傻兒子,加百列先生啊,有了這么一個冤大頭當做錢袋,可以說一人一狗這段日子過的不要太愜意。
特別是納德,相比起被加百列黏的煩死的伊麗莎白,納德的快樂可就要純粹多了,作為一名基督徒,能夠進入羅馬城,這對于他來說,不可謂不是一件幸福的事,而更幸福的是,加百列的出現(xiàn),讓他可以進入到那些并不開放的教堂中去,參觀,膜拜。
想想看什么時候你能一個人在故宮之中走路的感覺,你就能知道納德在那個時候是什么感覺了。
這可是國家元首的待遇啊,而納德憑借著加百列手中的特權,卻足足享受了半個月的時間,可以說,整個羅馬除了教皇廳內部他還沒去看過,以及那些被劃為禁區(qū)的地方納德沒有去過之外,整個羅馬城中所有能夠報的上名的地方,可以說納德是走了個遍。
除此之外,加百列為了討好納德,還利用自己父親的職權給喬納斯直接在羅馬博物館辦了一張圖書卡,憑借著這張卡,所有大主教級別之下(包括大主教)可以閱讀的書本,納德都可以沒有任何障礙的閱讀,只要不做小抄,不把書帶出去就行了。
羅馬圖書館,納德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還能有一天能夠來這看書,要知道能夠進到這里的人,可都是整個天主教世界中最為杰出的教士們在經(jīng)過了重重考驗之后才能來的地方,真的可以說在這里碰到的每一個人,要是不會說上四國外語,那就根本沒臉進來的。
這樣的地方,納德以前本來是有機會來的,憑借著他的才華,想要到這里來,其實并不困難,可是因為莫斯科的遭遇,納德就永遠錯失了這一次機會,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竟然自己最終還是可以站在這書卷氣濃郁的羅馬圖書館中,聽著紙張沙沙響的聲音,聞著蠟燭燃燒的味道,看著幾百年前的故事,真是不可思議。
書有了,文物也看了,作為一名學者,按理說納德也該滿足了,事實是納德也確實滿足了,平時待在圖書館中閱讀書籍,與同好一起討論討論經(jīng)典,閑暇時再到外面去轉轉,看看羅馬城的街邊景色,就當做度假來說確實是夠享受的了。
可是納德滿足了,加百列卻是不滿足,自從知道了自己腦海里的那個美麗姑娘是眼前這只小狗,加百列在經(jīng)過了短期的震驚加悲痛欲絕之后,立馬就適應了這一有些奇幻的節(jié)奏,就像是每一個瘋狂追求期的小伙子一樣,開始對一只狗,展開了攻城略地的模式。
那么加百列具體是怎么做的呢?很簡單,就是討好納德,跟納德每天形影不離,然后趁機接近伊麗莎白。
沒辦法,要是單獨約一條狗出來,加百列是知道她是個漂亮的女孩兒,可是別人不知道啊,雖然愛情容易讓人變得癡狂,但是加百列的腦子還是沒有問題的,人呢,也還是要臉的,要是被別人看見自己還一只狗有說有笑的樣子,加百列都不敢想象,幾天之后,整個羅馬城會怎么說自己?
戀獸癖?還是雜交動物?
想想加百列就感覺自己渾身難受想打人,可要是單單被人看見也就罷了,要是這些看見的人還把事情傳到了自己父親,戈諾爾的耳朵里的話,加百列就感覺自己的人生都要暗淡了。
說不定伊麗莎白會變成一只死狗也說不定。
說不定還會被分尸……或者是一線天,從上到下捅死?….
額,加百列說的是真弄死,不是烤狗肉和燉狗肉火鍋,不要誤會。
所以,加百列只能依靠納德這個監(jiān)護人來作為一個媒介,通過邀請納德吃飯,來見到伊麗莎白,一解相思之苦,沒辦法,誰讓伊麗莎白根本就看不上他呢,可是加百列卻不管,即便被身邊的士兵因為經(jīng)常與納德出雙入對而誤會,但是只要自己把伊麗莎白嬌小的身體抱在懷里的時候,再多的流言蜚語,加百列都甘之如飴。
正因為如此納德這幾天除了精神上的享受之外,在物質方面的享受,可以說也都到了頂級了,一票難求的歌劇票,加百列隨時都有,一杯不可得的葡萄酒,加百列足量供應,納德根本吃不起的珍饈美味,加百列卻是一天一間的帶著納德去吃,全程都不花納德自己的一分錢,全部都交由加百列來負責,而納德所需要付出的,就是一條狗的代價而已。
不得不說,圣殿騎士團果然夠土豪啊,這就是納德在吃完一頓飯后,通常都會有的感嘆。
可不是嗎,他自己現(xiàn)在一天吃掉的飯錢,足夠十五戶農民一年的生活所需了,甚至還能在過冬的時間買點棉布什么的都可以了,這讓納德怎么不吃驚,這跟吃錢有什么區(qū)別。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錢吃下去撐死,這些東西吃下去,還想要吧,哈哈。“
這就是納德這幾天以來的心得體會,總結起來就是揮金如土這四個字,說起來雖然很是幸福,吃得好,穿得好,玩得好,學得也好,只不過每當納德和伊麗莎白重新回到自己的屋子時,納德的心情卻不免低落了不少。
他們已經(jīng)來到羅馬城快20天了,整天除了吃喝玩樂,其他的事情卻是什么也沒干,不是他耽于酒色財器不干,而是伊麗莎白自從住進了海之家之后,就徹底趴窩了,整天也就是跟著納德和加百列四處逛逛,除此之外,一點動作都沒有。
即便是納德偶爾問到這個問題,伊麗莎白也一直都不說,這就讓納德即便享受著如此美好的生活,心里也真的有點急了。
要是20年前的自己碰到伊麗莎白現(xiàn)如今的狀況,納德也不會急,能享受不享受,納德不傻,他也不認為教士就應該勤儉節(jié)約,不能吃好吃的,住漂亮的房子,穿貴重的衣服,要是這樣等下去,他也愿意去等。
可是他已經(jīng)不是20年前的他了,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真的沒有多少時間去等待了,誰知道哪天自己就蒙主感召了也說不定,要是再拖下去,自己還能不能知道在幾十年前的那一天,那個在莫斯科自己遇到的人所告知自己,并造成了一團迷霧的問題都是一個問題了。
所以越到后來,納德的臉色就越差,晚上睡覺的時間也越少,到最后,即便是加百列也看出來了納德的心情不是很好,這也夠難為加百列的了,他自從伊麗莎白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之后,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再把視線移開了,能夠在這種狀態(tài)下發(fā)現(xiàn)納德的不正常,也可說明,納德到最后已經(jīng)有多么不耐煩了。
可是納德不耐煩又有什么用呢?伊麗莎白一點都不在乎,依舊按照自己的步調,每天都過著飯來張口,不穿衣服的生活,滋潤的很,對于納德的不耐煩則是完全當做沒看見,每每納德問起的時候,也是一副詭異的笑容,然后并不回答。
這讓納德也只能胸口氣為之郁結,可是卻也只能陪著伊麗莎白一天天耗下去,直到現(xiàn)在,躺在書桌上的伊麗莎白,原本睡眼惺忪的眼睛頓時精神了起來,身軀也從書桌上爬了下來,對著一旁剛喝完酸棗水,躺在床上正準備睡覺的納德大聲的用人類的語言說道:
“納德,快起來,我們要行動了?!?br/>
“恩?行動,行什么動?”
納德有些迷糊,剛喝完酸棗水的他困意正在席卷而來,被伊麗莎白這么一叫,也沒醒多少,還是很犯困,所以說話的聲音也就比較小了,納德作為一名標準的老年人,他是想要早點休息了。
“我們來羅馬是為了什么?納德牧師,難道是為了睡覺的嗎?還是說你已經(jīng)不在乎你心中的困惑了?那就算了,我自己去吧?!币聋惿卓粗ьD的納德,聲音冷的很,腳步則向著陽臺處移動過去,一副你要不起來,我就跳樓自己去干一樣,好像一點都不記得之前是怎么磨著納德的事情。
“你,你準備今天干?不是,等等,你要干什么?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聽到伊麗莎白提到自己心中的困惑,這算是戳到了納德的心坎里去了,納德只能強迫自己從睡意綿綿中清醒過來,用著含糊不清的口吻,皺著眉頭,一邊從床上爬起來穿鞋子,一邊希望伊麗莎白能夠給自己更多的解釋。
“跟我來,到了你就知道了?!币聋惿撞]有告訴納德他們要去哪兒,在心里伊麗莎白默默的說道,就怕告訴你,你都不敢去了,納德小朋友,那可不是一般人敢去的地方啊。
“到了,這么說你是要去什么地方啊,這都已經(jīng)快晚上8.9點了,現(xiàn)在出去,伊麗莎白小姐,你是要去哪?明天難道不行嗎?”要是放在正常狀態(tài)的納德,是絕對不會問出這么愚蠢的問題的,可是怪就怪在現(xiàn)在的納德正處在半睡不睡,想睡沒得睡的狀態(tài),所以說起話來就有些顛三倒四了。
“去還是不去,納德?!币聋惿椎钠饪刹淮蠛茫僬f一個老頭子,長的也不符合伊麗莎白的審美,伊麗莎白可沒有像包容加百列那樣去包容納德,聲音直轉急下,變得更加冷了。
唉,即便活了幾千年的老狗,遇到長得帥的,還是會偏愛幾分啊~~~
不過伊麗莎白這番心思,要是說了出來,并且透過別人傳到了加百列的耳朵里,加百列是絕對會心酸流淚到哭的。
“伊麗莎白小姐,您這也算是照顧我了嗎?“
不過根據(jù)納德的觀察,卻并不這么認為,他更覺得要是加百列從別人口中聽到伊麗莎白對他的評價的話,絕對會開心的飛起來。
“yes,伊麗莎白他喜歡我,他喜歡我,啦啦啦啦?!?br/>
納德覺得,這才會是加百列的狀態(tài),而不是像個情種一樣,撫心自我安慰,一副被拋棄的樣子。
“好吧,我跟你去。”
伊麗莎白的冷言冷語讓納德也有些不開心了,人都是有起床氣的,即便五六十了,那也是有的,何況納德都那么大歲數(shù)了,平常見到的人都會尊敬他,哪個敢跟他那么講話的,所以這一下被伊麗莎白給嗆了,當然不開心,可納德終究還是一個好老頭,所以在一陣寂靜之后,納德還是率先妥協(xié)了。
那畢竟是自己的人生追求,而這能夠追到的機會,只有伊麗莎白能夠給自己,是的,就是自己面前這條狗,除了她,沒有人能夠了解自己是怎么想的,也根本不可能幫助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即便是喬納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也只有希望可以解開疑惑,而要找到答案,則只有伊麗莎白能夠指引自己去找到它。
穿上衣服,拿著冷水往自己臉上潑了潑,讓自己能夠清醒清醒,接著拿上放在衣架上的帽子帶在了頭上,這帽子大得很,只要運用的好,從近處看都能把自己的臉遮住大半個,剩下那半個再靠自己的胡子,只要是不認真看著,是絕對不會認出這人是誰的,最后拿上自己的拐棍,握在手中,冰冷的感覺侵襲而來,這帶給了納德一絲絲的實感。
自己,還真要向著自己心中的所求,出發(fā)了啊。
一切準備就緒,納德的心跳有些快,未知總是會讓人緊張,納德也是如此。
深呼吸,開門,走出去。
碰到加百列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