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角低沉聲音響起,像是來自上古的悲鳴。
天帝自船艦中走出,禮官隨即放出雄鷹,灰白顏色分明,直沖天際,盤旋嘶鳴。
連廊自天帝腳下鋪就,只他只身一人前往,直通碑林方向。
淵澤只有灰白二色,未有遠處石碑上的名字鮮紅,遙望而去,就像水墨中滴落了粉黛,添了生機。
那一刻嘉榮仿佛明了了勛祭的意義。
禮樂奏響,震撼人心,深邃的吟唱似乎將人帶回了當(dāng)年,既是從未經(jīng)歷,卻也心中澎湃。
節(jié)奏漸起,又聞號角聲,嘉榮下意識的走上前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