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想了一下,將玻璃種帝王綠裝到了背包中,拿上那幾個在陣中小院中得到的果子去找楊泰了。
這么貴重的東西,放在家中不安全,萬一要是有小偷,將這塊玻璃種帝王綠給偷走的話,自己哭去吧。
在李然看來,放在楊泰的家中,絕對安全的很啊。
除非小偷不要命,去了便是作死的節(jié)奏啊。
兩億對于李然來說,已經(jīng)是天文數(shù)字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花完這么多錢,所以呢,剩下的這塊,他壓根就沒有打算賣的意思。
他以前的夢想很簡單,那便是讓自己還有姐姐過上好曰子,現(xiàn)在這些錢足夠他們一輩子花不完的。
現(xiàn)在他一下子有了這么多錢,并且還成為了一個高手,他已經(jīng)是相當滿足了。
剩下的那塊玻璃種帝王綠他打算過些曰子,找人雕出幾個小的玉件,分別送給姐姐,林欣柔,雷婷也送上一塊。
不是說玉能養(yǎng)人嗎,自己不差錢,好東西自然是自己享用了。
一路上,他騎著車子心中在想,是不是先買上一套大點的房子,現(xiàn)在他們住的房子,乃是租的人家的,至于老家的房子估計這兩年沒人住,都給荒廢了吧。
有了屬于自己的房子,才算是真的擁有了家啊。
買套別墅吧,幾百萬出去了,再買輛車,剩下的錢還很多啊……
“你小子來了,我現(xiàn)在,忙著呢,你自己到后院練功吧?!睏钐┨ь^看了一眼李然道,他現(xiàn)在手頭上忙得很,得趕快將這幅藥給弄出來,有人等著活命。
房間中有個人走了出來,李然看了過去,是一個個頭一米七左右,小圓臉平頭皮膚黝黑,看起來三十歲出頭,身體很壯實的男子。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李然感覺到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楊叔,梅子又吐血了?!彼戳艘谎劾钊唬缓篚局碱^對楊泰道。
楊泰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苦皺著眉道:“小王,你別急,你沒看我正忙著配的嗎,希望我配制的解毒方有效?!?br/>
“楊叔,那就麻煩你了?!边@個叫做小王的人一臉凝重的道。
“小王,這個是我的徒弟李然,你們認識一下啊?!睏钐┮贿厯v著藥,一邊道。
叫做彪子的人笑著對李然道:“你好,你就是楊叔的徒弟啊,我叫王彪,很高興認識你。”
李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然后笑著道:“我就管你叫王哥吧,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啊。”
王彪沖著李然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回到屋中了,李然湊到楊泰的面前問道:“師父,這個王哥是干什么的,還有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小王做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有人中毒了,我正忙著配解藥?!睏钐┱f完端著藥罐子往房間中走。
李然知趣的一個人拎著背包,來到后院,拿著鏟子在一棵大樹下,挖了一個坑,然后將玻璃種帝王綠埋在了里面,然后用腳踩了幾下。
他現(xiàn)在的烈陽內(nèi)勁已經(jīng)達到了第三層,若是被楊泰知道的話,肯定會將自己給切片研究的。因為吳偉將他和蒼松子交手的事情告訴給了楊泰,昨天楊泰詢問了一下他現(xiàn)在的內(nèi)勁多少了,不然的話怎么可能和玄級中期的蒼松子旗鼓相當,并且還將其重傷,追著殺他去呢。
李然撒了一個謊,說自己在被玲花折磨之后,已經(jīng)是第二層了。
聽到李然已經(jīng)第二層了,可是把楊泰驚出一個翔來,這才多少天啊,李然從開始修煉烈陽內(nèi)勁,然后到現(xiàn)在,也就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居然達到兩層了。
這要是讓別的高手知道的話,肯定會羞愧死的,和他沒法比啊。
不過就算李然兩層的烈陽內(nèi)勁,按道理也不是蒼松子的對手啊,有點不科學(xué)啊。
雖然不科學(xué),但是他卻沒有往李然身上多想,還想什么啊,這么短的時間已經(jīng)兩層了,三層在楊泰看來,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甚至都沒想過。
他告訴李然,不要隨便展露出自己內(nèi)勁,平常和人交手的時候,用一層便好。要是被人知道李然這么短的時間,竟然練到第二層了,可能會讓一些有心之人,恐對李然下毒手。
他哪里知道,李然把他也給瞞著了。
對于李然說,現(xiàn)在功力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他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還不夠,總不能每一次都偷襲對方吧,要是以后遇到高明的對手,偷襲不成,那么自己就徹底的S逼了啊。
經(jīng)過九罡離魂針的磨煉之后,李然的身體各項機能較之以前,有了很大的進步,就算是不用內(nèi)勁,一招一式打在空中隱隱的也有破空之音。
一招一式的練了起來……
“楊叔,全靠你了?!蓖醣氡荒槤庵氐膶钐┑馈?br/>
在床上躺著一個面色如白紙,短發(fā)蘋果臉,長得很漂亮的女子,在這個女子的左手手臂上,有一處傷口,傷口處不時的流出來烏黑的血。
這個女子微鎖的眉頭,表情很是痛苦的樣子。
楊泰道:“小王,你放心就是了,我會盡全力的?!?br/>
“那謝謝楊叔了,我先出去了,剩下交給你了?!蓖醣朕D(zhuǎn)身出了房間,剩下的事情便交給楊泰了,希望楊泰可以將梅子給救過來。
一切聽天由命了!
王彪走出房間,聽到后院不時有噗噗的聲響,他朝后院走去,眼見李然正在后院一片空地上練著功夫。
看到李然一招一式頗有幾番大家之范,尤其是一招一式落在空氣中,噗噗的破空之聲,讓他很是意外啊。
一通套路打完,李然收回姿勢。
“好,李然兄弟,你的功夫看起來打的不錯啊,我聽楊叔說你才拜師一個月,很不錯啊。”王彪笑著對李然道。
李然有些謙虛的道:“王哥,讓你見笑了,我的功夫還差的遠啊。”
“李然兄弟,你要是差遠,我豈不是差的更遠啊,楊叔說你一個月的時間,將他傳授給你的烈陽功法練到第一層,我可是佩服的很啊。”王彪走過來,有點見獵心喜的道:“不如咱們比劃上兩招,你看如何?”
剛才在房間中,王彪朝楊泰問及李然的時候,楊泰言語中止不住的驕傲,王彪對李然也是不太相信,一個月他一個普通人居然練就除了內(nèi)勁,這個速度簡直太快了。
但是楊泰說的又不像是假的,他心中有點不太信。
一聽王彪的話,李然客氣的笑著道:“王哥,我怎么是你的對手啊,我看還是不切磋了吧?!?br/>
雖然不清楚他是做什么的,但是肯定看起來不簡單啊,光從身上流露出來的氣勢,就覺得不簡單啊。
“李然兄弟,切磋一下嘛,咱們都不用內(nèi)勁,點到為止便可?!蓖醣胄χ馈?br/>
李然也不做作,一抱拳道:“既然王哥這么說,那么小弟我就陪著王哥玩上兩招。”
“爽快?!蓖醣胭澚艘痪涞?。
為了鍛煉自己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能和高手交手,這是讓李然很是喜歡的。
兩人各擺姿勢,相隔兩米多的站在對方對面。
王彪一抱拳笑著道:“兄弟,你先出招吧?!?br/>
“既然王哥這么說,那么我便不客氣了?!崩钊谎粩Q,右腿一蹬著,一招烈陽梵天直奔王彪而來。
他這一招雖然沒有用上內(nèi)勁,但是在他出招的時候,精氣神已經(jīng)完全集中,這一招使出心中感覺無比的暢快。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王彪在李然出手之后,一眼便看出了,李然這招看似平淡,但是卻璇璣萬千,端是厲害。不過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面對著李然襲來一招,見招拆招手掌迎上。
“砰砰砰”“砰砰砰”兩人已經(jīng)交手幾招,兩人的手掌和腿相交數(shù)次。
在場面上看起來,王彪對于李然的招式擋拆自如,隱隱的有壓制住李然的態(tài)勢。
他經(jīng)過實戰(zhàn)無數(shù),若是不能在招式上壓制李然,那么真的是以前的實戰(zhàn)白玩了。
但是自家有苦自家知,他雖然表面上壓制李然,但是他的手腕,還有腿,現(xiàn)在隱隱的作痛。
這小子好大的力氣?。?br/>
這還是沒有用內(nèi)勁的情況下。
李然能在沒有用內(nèi)勁的情況下,令手腿都發(fā)麻,可見力氣很是大啊。
要知道,王彪最賴以成名的便是力量,而自己賴以成名的力量被看似弱不禁風的李然給壓制,他自然很是意外。
李然雖然被王彪壓制,但是他打起來很是痛快,一招一式間越發(fā)的熟練,尤其是王彪這個實戰(zhàn)很厲害的人,讓他可以放開手腳的與其交手。
隨著兩人交手的招式越多,彼此都忘記了這是在切磋。
在一連數(shù)十招過去之后,兩人的招式都攻擊到彼此的身上,讓對方受了點輕傷。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李然充沛的體力展現(xiàn)出來了,而反觀王彪體力上似乎有點跟不上了。
他現(xiàn)在有點明白為什么楊泰言語中露出驕傲了。
這個李然不簡單啊。
“砰”兩人交手一招,然后各退了一步,王彪伸手笑著示意道:“好了,李然兄弟咱們就這樣吧,我看不出幾招,敗下來的肯定是我了,你的體力不錯啊。”
聽到王彪的話,李然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擦了一下滿頭大汗,“累死我了,王哥我看最后輸?shù)氖俏野?,我現(xiàn)在一點勁都沒有?!?br/>
“呵呵?!币姷嚼钊贿@個樣子,王彪不由的笑了笑。
“小王,你去看看梅姑娘吧,恕我無能為力了。“楊泰苦皺著臉,搖著頭一臉無奈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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