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
小混混嚇得倉皇逃竄,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斷然不存在獲勝的可能。
被掛在墻上的小混混連衣服也不要了,跟泥鰍似的,脖子一縮,就從上衣t恤里滑了出來,光著上半身跑了。
眼看著幾個小混混奪路而逃,爭先恐后擠出咖啡廳的門,金閃閃懶得去追殺這些螻蟻,這些家伙不值得浪費他寶貴的時間。
雖然金閃閃出面解圍的樣子有點帥,但他只是在驅(qū)逐跟自己爭奪獵物的野獸罷了,動機并不高尚,真天隼嘆了口氣,無奈地道:“為什么你會在這里啊?”
“時刻關(guān)注自己愛妃的動向,有什么錯嗎?”金閃閃理直氣壯地道。
“哇,好惡心!”真天隼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不愧是二貨之王,能這么自然地說出這么肉麻的臺詞,沒誰了。
“惡心?”金閃閃眉毛一挑,他從來沒遭受過這樣的挫折和侮辱,屢次碰壁,難免起了幾分火氣:“不要仗著本王對你的寵愛,就肆無忌憚,我是英雄王,再怎么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沒叫你容忍我啊?!闭嫣祧揽蓮膩頉]要求金閃閃這么做,都拒絕他這么多次了,笨蛋也該學(xué)乖了吧?可是金閃閃就是不放棄,鍥而不舍,像極了一個跟蹤狂,不過比跟蹤狂帥,有錢,實力強。
然而,還是跟蹤狂,真天隼透過現(xiàn)象看本質(zhì),道:“英雄王,也就是說你一直在尾隨我?這是違反法律的知不知道?我要報警了,你這個跟蹤狂?!?br/>
不要說是巧合,真天隼才不相信他和金閃閃會那么巧合在咖啡廳相遇,在自己遇到騷擾的時候,金閃閃又恰好及時出手?這不清真,他人怎么會在這地方?除了跟蹤,真天隼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釋。
金閃閃不屑地道:“哼,本王是堂堂正正地為自己愛妃保駕護航,怎么可能是跟蹤這種低賤無恥的行為?”
“那個這在人類的社會法律中,就是定義為跟蹤,你就老老實實承認(rèn)是在尾行我吧?!闭嫣祧罒o語了,能把跟蹤說得這么文藝和冠冕堂皇,不愧是英雄王,讀作保駕護航,寫作跟蹤。
這金閃閃是不是被近藤大猩猩附體了?(近藤大猩猩指的是近藤勛,銀魂里面的局長,同樣也是跟蹤變態(tài))
“這這怎么可能?!苯痖W閃開始心虛了,不過還是霸氣地說道:“本王就是法律,本王就是規(guī)則!誰也不能給本王定罪!”
“天涯何處無芳草,我看士郎也挺好,相愛相殺什么的,金閃閃,你還是考慮去和士郎探討哲♂學(xué)吧。”真天隼表示他是直的,喜歡的是萌妹子。
“本王就要你!你到底哪里不滿?跟隨本王的話,一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金閃閃從王之財寶里隨手抓出了一把金幣給真天隼看,像是為了給自己增添說服力。
“唔,我要吐了,求你別在說了。”真天隼受不了,他是男孩子,這種被人包養(yǎng)的感覺,有損他的男兒的自尊心,太尼瑪基情四射了。
“不需要感到羞澀,本王會讓你體會到什么是人間極樂。”
“天吶,愛蜜莉亞、蕾姆,我們走吧,再待在這里,我會發(fā)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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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以后,金閃閃就沒有放棄過對真天隼的追求,時而在真天隼家門前徘徊,時而在校門口擺滿玫瑰,時而給真天隼送豪車,送黃金,總之就是砸錢!砸錢!再砸錢!讓全校都知道金閃閃在追求他,所造成的影響簡直糟糕透了。
真天隼由抓狂到冷漠,再到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把金閃閃當(dāng)空氣,估計這家伙差不多也該放棄了吧。
真天隼不止一次強調(diào)他是男孩子,金閃閃死活不信,讓真天隼想起了他在玩網(wǎng)游的時候,也是這樣,他明明玩的是男號,別人老是以為他是女孩子,告訴對方自己的真實性別后,對方反而更加堅信真天隼是女孩子,是在故意撒謊,接著各種表白追求。
然后,真天隼就把對方拉黑了,可現(xiàn)實里沒有這個功能啊,如果有,他第一時間就想拉黑金閃閃。
有一日,真天隼和悠信聊起這個話題,悠信打趣地道:“金閃閃誠意十足啊,你真的不考慮嗎?”
“考慮你妹!換了是你,還笑得出來嗎?”真天隼覺得悠信就是在幸災(zāi)樂禍。
“哈哈,說曹操,曹操到?!庇菩胖噶酥感iT口,真天隼順勢看過去,又見到了金閃閃,他又開了一輛新豪車登場。
可以看到現(xiàn)在校門口都停泊著十臺以上的千萬級跑車,全是金閃閃送給真天隼的,可是真天隼一輛也沒要,什么蘭博基尼、瑪莎拉蒂、布加迪威龍,真天隼瞧都懶得瞧。
不過倒是很多人震驚得眼睛都要掉下來了,平日里都難得一見的豪華跑車,如今卻是像雜貨一樣堆在一起。
走過路過的學(xué)生個個驚嘆不已,有爭先拍照的,有圍著車子觀摩的。
“哇塞,這么多跑車啊?!?br/>
“別碰到了,掉一下漆都要幾十萬呢?!?br/>
“這么夸張???”
“拍照總可以吧?”
“為什么閃閃不這么對我?換了是我,早就嫁了?!?br/>
“所以說金閃閃不可能喜歡你啊?!?br/>
學(xué)生們在忙著圍繞豪車打轉(zhuǎn),金閃閃卻大步朝真天隼走來,為他送上車鑰匙:“收下,這是本王送你的?!?br/>
“不要?!闭嫣祧栏緵]有接過車鑰匙,一旦接受了,以后就難辦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金閃閃還不得寸進(jìn)尺?。勘仨氁雮€辦法讓金閃閃不要來煩他。
真天隼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說道:“金閃閃,既然你要送我東西,那就去給我把圣杯拿到手吧。”
“圣杯?”金閃閃楞了一下,大笑道:“這有何難,本王只需一夜就能結(jié)束圣杯戰(zhàn)爭!”
做出這等豪邁發(fā)言的金閃閃,立刻就跑去爭奪圣杯了。
悠信吐槽道:“隼,你這個計策不好啊,金閃閃得到圣杯后,直接向圣杯許愿,讓你當(dāng)他妃子怎么辦?”
“臥槽!我怎么沒想到?”真天隼急了,趕緊對悠信說:“你不是master嗎?快去阻止金閃閃啊,這一次圣杯戰(zhàn)爭,不能輸!反正給誰都好,就是不能給金閃閃!”
“呃,就算你這么說,我被圣杯選為master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從來沒聽說過要打圣杯戰(zhàn)爭的事情啊,圣杯在哪里?教會又在哪里?”
“你有沒有麻婆的電話,打電話問一問,問他這第233次圣杯戰(zhàn)爭,什么時候開始?”
不知不覺,圣杯戰(zhàn)爭作為日?;顒樱呀?jīng)打了233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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