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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這位師兄,只能將九叔交給他的煉氣方法,和這位師兄說了一遍,兩人又進行了一刻鐘的探討,總算是把家樂心中的疑惑給解答了。

    而這時那邊的四目道長,已經(jīng)安排好了自己的師弟,恰好就看見自己的兩個徒弟,手握著那本兒《上清真經(jīng)》在商量著什么事情。

    靠了過去,對著自己的徒弟說道:“以前讓你抄襲道經(jīng),你不愿意,現(xiàn)在怎么啦?碰上大敵就臨時抱佛腳,晚了,早幾天讓你抄寫到道經(jīng),一本兒《上清真經(jīng)》,可是你一直不得入門兒,我要是你,早就放棄了,至于教你道法這件事情,你還是放棄算了。”

    聽到自己的師傅說,家樂可就不干了。

    “師傅,你將這本道經(jīng)交給我的時候,沒給我說,它是修煉之法,這些年,我一直是當(dāng)成他是普通的道經(jīng)來著,一直抄襲,你可知道我抄寫多少次了,沒有幾萬次,但是,幾千次總有了?!?br/>
    家樂也快吐血了,絕對是被自己的師傅給坑了,但凡要是自己師傅說一句,這本道經(jīng)給自己的修煉有關(guān),他也不是于蹉跎了這么多年。

    “啊?我沒有告訴你嗎?”

    “師傅,你把這道經(jīng)扔給我的第二天,不就出去干事了?回來以后,你也沒告訴我,這本《上清真經(jīng)》是我茅山道法的修煉功法響?”

    看著這身邊的兩個師徒,王峰樂了。好吧!原來徒弟這么教的,是原因的。

    怪不得自己拜師的時候,四目道長也是扔給他兩本道經(jīng),啥玩意兒也沒教他,就走了。

    “師兄啊,看來是師傅誤會了,不過現(xiàn)在也不遲!”

    “這些年,雖然師兄一直將這本道經(jīng)當(dāng)成普通的道經(jīng)去炒寫,里面內(nèi)容《上清真境》已經(jīng)是爛熟于心中了,我相信只要師傅你稍加點撥,以師兄的聰明才智,一日千里,也也不為過呀,更何況是入門!”

    眼見著面前的師傅有些尷尬,王峰也只能出來打圓場。

    他現(xiàn)在是真的無比清醒,幸虧遇到了九叔。不然啊,有這么一個不靠譜的師傅,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入門修行。

    現(xiàn)在相比于家樂師兄,他不知道少走了多少彎路。

    聽到師弟的安慰,家樂也只能撇撇嘴,沒有再開口說話的意思,沒轍呀,自己的師傅不靠譜,自己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四目雖然表面上沒什么表現(xiàn),但是心里面也是尷尬的要死。

    他本來以為自己的弟子,這些年在道法上修為上,始終不得其門而入,是他的資質(zhì)問題,沒成想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問題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自然要趕緊挽救一下,看看能不能搶救過來。

    眼見著四目帶著家樂進入了內(nèi)屋,王峰搖搖頭,走到自己的師叔面前,將手上已經(jīng)斷了的桃木劍奉上。

    “師叔,弟子無能,與那只僵尸交手的時候,將您的法器給折了?!?br/>
    千鶴道長虛弱的抬起手,看著的手中那柄桃木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無事,只要人沒事就好!可惜呀!我身上的傷,沒有一段時間調(diào)養(yǎng),難以出手,要不然的話,今日那只僵尸說什么也逃不掉?!?br/>
    千鶴道長勉勵的撐起身子,眼前的他,如此的吃力,王峰連忙伸手去攙扶。

    “師叔,弟子已經(jīng)想到了,如何除去那僵尸的辦法,等那只僵尸下次再出現(xiàn)的時候,弟子有信心,一定將其誅殺啦!”

    聽完王峰如此說,千鶴道長明顯一愣,偏頭看了他一眼,才緩緩說道:“阿峰啊,人死不能復(fù)生,你莫要再做傻事?!?br/>
    千鶴道長先前可能誤會了,阿峰以為他為了報仇,要跟他皇族僵尸死磕呢!

    “叔叔,請放心,弟子不會做傻事的,你身上的傷,還很嚴重,還是早點休息吧!”

    王峰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師叔,將他放平的躺椅上,讓他休息之后,王峰想著事情向外走去。

    ““阿峰師兄,師傅讓我提醒你,那只僵尸隨時都可能過來,你要小心了?!币恍荽髱煹牡茏舆^來提醒他。

    “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提醒我?。?br/>
    王峰也不說話,轉(zhuǎn)頭就走了,王峰其實也不沒有多想,反正女人心,海底針,他是猜不透了,那就索性不去多想。

    王峰走出外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這時明月高懸,看天色不過是三更時分,距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了。

    “現(xiàn)在距離天亮還早,那只僵尸估計還會再次殺回來,看來一休導(dǎo)師提醒,是有道理的?!?br/>
    剛走出門兒,就碰到了青青,瘦弱的身體搖了搖,連連后退,眼看就要跌倒啦!王峰伸出胳膊一下子給她抄了起來,總算沒有讓這個小師妹出什么事情。

    兩人的邂逅,只是一個小插曲,就沒有以后了。

    抽著著難得的一會兒空閑時間,王峰反復(fù)回復(fù)了原劇情的人物,原主角瘋狂的往他嘴里灌毒藥,才用那以毒攻毒,將其殺死!現(xiàn)在看看有沒有用?。?br/>
    “若是沒有用最好!如果將它打死,就只能靠我?guī)煾档摹罢埳裥g(shù)八”!”

    心中思緒紛飛,王峰眼見外的四周無人,就悄悄地走到一旁。

    “打開系統(tǒng)!”

    “發(fā)現(xiàn)茅山道術(shù)《上清真經(jīng)》,是否學(xué)習(xí)!”

    “學(xué)習(xí)!”

    他手中的法訣輕輕揮動,大概就明白了《上清真經(jīng)》的所有章節(jié)以及內(nèi)容,真正實戰(zhàn)起來,到底是什么樣的威力?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但是總地來說,又學(xué)習(xí)了一門法術(shù)。

    與此同時,離這里的一個山嶺上,一個黑衣黑袍之人,正在擺下一個法壇,四周布滿了各種符箓,而在這里陣中位置,居然就是那個金甲尸。

    此刻的金甲口正在陣中的一個血池之內(nèi),這個血池周圍有各種畜生的尸體,牛羊,虎豹都有。

    而這個黑袍人,就是那個風(fēng)水師,他在念念有詞,不停的召喚一道雷電,從天空而上,正好披在金甲尸頭上,一看就知道在錘煉他。

    讓人奇怪的是,這僵尸居然用雷電,在治療傷口!

    此刻的金甲尸除了頭頂冒在外,其余全部抹在血池中,血池中鮮血以肉眼的速度迅速消失。

    除了為了喝下去的鮮血之外,實在是不知道,這么一大池子血跑到哪里去了。

    要知道一個僵尸就那么大,怎么可能將一池子的血全部吸走?他的肚子也沒想象那么大!

    比方說喝下出那么血,肚子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比方說大肚子都沒有!這血跑哪里去了?實在是匪夷所思?

    又經(jīng)過了一刻鐘之后,法壇上的風(fēng)水師,漸漸的收了功法,而正中央的血池,一滴血也沒有留下,全部被金甲尸吸收了!

    只見全甲尸的尸體,燒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fù)著,又過了一刻鐘,他總算是恢復(fù)了七八成,表面上根本看不出被傷到了。

    “吼~~~”

    金甲尸興奮的吼叫,他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七七八八了,誰也沒有看到他為什么會這樣,他怎么可能就好了?

    不過,在吸了這么多鮮血之后,他總算是徹底恢復(fù)了部分傷勢,但是其他的傷勢,可能需要更長時間,才能恢復(fù)。

    如果王峰在這里就一定明白,沒想到風(fēng)水師正在給金甲尸療傷,而且金甲尸的傷勢恢復(fù)的七七八八了。

    現(xiàn)在可以肯定,金甲尸的背后指使之人就是這個風(fēng)水師。

    “現(xiàn)在你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了,這些血液,我已經(jīng)給你,能找來了的多少,我就找來了多少!沒找過來了,我也想辦法找來了。只是你其他的傷勢,根本不是畜生之血能夠治好的,你必須殺了那個小貝勒,吸了他的血,你才能進階!不然的話,你就不是一個純血的尸王,只能成為雜血的尸王!現(xiàn)在你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了,該怎么辦,不用我提醒你吧!”

    風(fēng)水師背對著這個金甲尸,好像在吩咐一個人在做事一樣。他說話輕聲細語,難道這個金甲是能聽得懂人話。

    不可能吧?

    不過,所有的一切都指出,金甲尸確確實實能聽懂風(fēng)水師的話。

    如果王峰在這里,一定會納悶兒,這怎么可能?

    一個僵尸能聽懂人的說話,這中間要沒有什么貓膩兒,王峰絕對不會相信。

    能聽懂堵僵尸話,這也就算了,怎么僵尸也能聽得懂人話,這就不可思議了。

    不過,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將來再說吧!

    至少現(xiàn)在沒有人會解釋這一現(xiàn)象,就連作者也解釋不了。

    風(fēng)水師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身就走了,而金甲尸也轉(zhuǎn)身,向著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的道場來了。

    兩人分開的同時,陣中的個陣法噼里啪啦的一陣轟炸,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沒有人再看出來,這里有人曾經(jīng)擺過道場。

    所有的痕跡都消失了,就在一剎那。就好像這里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也一切歸于平靜。而道場上的符箓,無風(fēng)自燃,一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不遠處,風(fēng)水師轉(zhuǎn)身看到金甲尸按照他的命令,轉(zhuǎn)向了四目道長和一休大師的道場,嘴角含著笑。

    “就算你是先秦的大將軍又如何,還不是難以逃脫我的手掌之中!”

    “哈哈哈!~~~”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