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鼻斡褡叩侥簼櫳磉?,把手里的食盒遞給她,“蓮花糕,芳羽小筑那位心情不好,扔了出來,我收拾了,咱倆悄悄吃?!?br/>
芳羽小筑……暮潤聽著有點耳熟,可又想不起來具體的,“你吃吧,我肚子有點兒不舒服。”
俏玉抬手摸摸暮潤的額頭,“落水的后遺癥,還沒好?”
“好多了?!蹦簼櫛荛_俏玉的手。
俏玉看著她的臉,雖然還有點兒虛白,但眼神亮堂許多了,“那就好。府里可忙呢,管事嬤嬤天天查人頭,你身體好些了,也過去露個臉,省得她以后找你麻煩?!?br/>
“嗯,我知道了。”暮潤應道。
俏玉打開食盒,從里面取出有些沾了塵的蓮花糕,剝去外面的塵皮,剩下里面上好的蓮蓉餡兒,硬塞進暮潤嘴里,“不臟了,快吃?!?br/>
暮潤也確實是餓了,食物沒進嘴里還能忍,到了嘴里肚子立馬響應,催促著她趕緊下咽。
“謝謝?!?br/>
“跟我還客氣啥?!?br/>
“俏玉,找到花鈴了嗎?”有小聲的呼喚傳過來。
俏玉聽到,忙呼應,“小杏,在這里?!?br/>
小杏跑過來,見她們在吃蓮花糕,便也拿了一塊兒,熟練的剝去外面的塵皮,邊吃邊瞅著暮潤,“看起來好多了。之前看你的臉色,還以為你死了。”
暮潤認出來,她就是在她剛醒來時,被嚇昏過去的丫頭。
“呸呸呸!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胡說八道什么?!鼻斡裼秩o她一塊蓮花糕,然后對暮潤道:“小杏就是一個竹筒心,有什么倒什么,你別往心里去?!?br/>
“當然不會?!?br/>
時間匆匆如水流走,很快過去了半個月。
暮潤仍茫然若迷。她想要去見見傅云辰,跟他打開天窗說亮話,告訴他,她是誰。
可又想離開算了,反正暮潤這個身份已經不在了,何必再去找麻煩。
這次若收拾好包袱離開,肯定不會有人再找她了。
如此想著,她也就這般做了,打包衣服,找了管事的說了要離開太尉府。
管事也同意了,并多發(fā)了她一個月的工錢。
可就在她背著包袱,離開太傅府的那一刻!
她的心臟突然間劇痛,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剜她的心!
氣都喘不上來。
這身體有心臟病?
暮潤一時間慌了,不知道該怎么辦。
心臟越來越痛。
……
靜思堂——
傅云辰一身寬松舒適的黑色浴袍,躺在院中的涼榻上,閉目假寐,微微蹙起的眉心,顯示出其內心并未如外表那般慵懶閑適。
‘砰——’院門被人一腳踹開,接著一個如同喝醉了酒的女人,踉踉蹌蹌的進了院子,她一只手死死攥拳,一只手緊緊捂著心口,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救、救命!”
她不想死,求生是人的本能,能活著,無論怎樣都會拼一把。
傅云辰睜開了眼睛,看著闖進來的女人,皺了眉。
暮潤的表情,痛苦到了極致,滿頭滿身都是疼出來的惶汗,幾乎像是從水里爬出來的。
傅云辰從涼榻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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