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音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陸沉琰,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陰沉來形容了。
外面的暴風雨都沒有他看起來可怕。
喬彤悅,好樣的,你膽子很大。
陸沉琰給彭綱打了個電話,說:“彭綱,解決一下我?guī)づ裢饷娴哪莻€女人?!?br/>
只過了十幾秒中,彭綱就已經(jīng)來到了陸沉琰帳篷前,看見撐著傘在雨中的喬彤悅,一臉的茫然。
這是鬧的哪一出?
“喬小姐,你在陸總的帳篷門口做什么?”
喬彤悅見是彭綱,放緩了臉色,低聲說道:“我來和白若音換帳篷,導演要跟白若音講戲?!?br/>
彭綱差點要給喬彤悅跪了。
什么叫做無知者無畏,這就是!
“喬小姐,你還是快離開吧,陸總不喜歡被人打擾。”
喬彤悅還不放棄:“正是因為我怕陸總被打擾,才趕緊讓白若音出來啊?!?br/>
大雨天的,彭綱竟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讓陸總把自己的妻子趕出來,放你一個亂七八糟的女人進去,當真是瘋了不成?
“彭綱,誰再吵,把她丟去山林深處!”帳篷里傳來了陸沉琰暴怒的聲音。
喬彤悅頓時不敢說話了。
“喬小姐,請吧,是你自己回去,還是我讓人把你丟去山林深處?”彭綱不耐煩地說道。
喬彤悅怔怔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她好不容易找了個理由來和白若音換帳篷,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
白若音今天真是走了大運了,能夠睡在陸沉琰的帳篷里。明天,她喬彤悅一定要捷足先登!
“她膽子真大?!眴掏異偙慌砭V請走后,白若音淡淡地評價了一句。
“都怪你這個男人太招桃花了?!闭f完又白了陸沉琰一眼。
陸沉琰表示很無辜。
這樣的情況他也不是沒有遇到過,以前在美國留學的時候,那邊的姑娘比之Z國的更加大膽開放,他照樣一個冷臉就打發(fā)走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沒有人同他吃醋而已。
剛才曖昧的氣氛被喬彤悅打擾了,陸沉琰心中恨不得現(xiàn)在就讓彭綱把喬彤悅丟進深山老林里,讓她自生自滅。
白若音倒是得以從魔爪中逃了出來,此刻已經(jīng)在床上裹著被窩,打了個哈欠,困頓地說道:“好累哦,我先睡了?!?br/>
陸沉琰無語地看著她,也只好擁著她睡去。
第二天,雨一直下,只是小了不少。
帳篷外面的山路泥濘不堪,不僅無法繼續(xù)拍戲,連下山都困難,無論是劇組還是恒宇科技,都只能暫停了手上的工作,等待著雨停。
不過山林中的空氣倒是格外清醒,雖然行動不便,但依然有許多人從擁擠的帳篷中鉆了出來,四處走走。
喬彤悅在劇組的帳篷外等了很久,終于看見白若音從陸沉琰的帳篷中鉆了出來。
她馬上就迎了上去,一臉不悅地瞪著白若音,問道:“昨晚導演讓你過去,要跟你講戲,你怎么不聽呢?”
白若音面色淡然地說道:“我如果出去了,勢必會驚動陸總,我可不敢呀?!?br/>
喬彤悅哼了一聲,白若音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雖然據(jù)說帳篷有隔間,但門只有一個,白若音如果要出來,可能真的會驚動陸沉琰。
沒有人敢去打擾陸沉琰。
“那你今晚去劇組那邊住,我和你換,導演要跟你講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