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眼里,你男人是任由別人擺布的嗎?”席南城伸手掐了掐她白皙的小臉,聲音特意壓低了幾分。
那觸覺上的手感,令他心底的那一片柔和了幾分。
“不是。”顧笙幾乎是下意識地搖頭。
她的舉動很明顯地取悅了男人。
手轉移到她的頭上,揉了揉,嗓音低沉,“乖。”
“……”
顧笙只覺得身上被什么擊中了一般,一種**感遍布了全身,令她的腳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整個人云里云霧的。
可男人接下來的話,又把她拉回了現實。
席南城捧起了她的小臉,一字一字地道,“我回去一趟,你乖乖待在這里。”
顧笙的心一沉,但表面上卻沒有什么變化,問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席南城也不愿多談,只寥寥幾個字,“公司的事?!?br/>
“好?!鳖欝宵c了點頭,應了一聲。
她做不到撒嬌讓他留下來陪她。
他好比在天上翱翔的雄鷹,而她愿意做那棵他累了可以棲息的樹。
聽到她這么豪爽地答應了,席南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種感覺,讓他覺得,沒有他,她一樣也可以過得很好!
男人修長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頜,一雙幽深的黑眸似是要看穿她,臉色有些陰沉,聲音似是從齒縫間擠出來,“你是不是很想我走?!”
如果她敢說是,他會掐死她!
“……”
顧笙一臉的蒙圈,完全跟不上男人的頻率。
怎么就上升到她想他走了,不是他自己要走的嗎?
席南城的腦回路極其的清奇,緊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悅,“你不應該挽留我?”
其他女人一聽到自己的男人要離開,哪個不是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挽留。
她倒好,瀟灑得很??!
他找的是女人嗎?
可這***,他愛慘了!
退貨是不可能退的。
“……”
顧笙哪里會猜想到席南城這豐富的內心戲?。『喼本褪且怀龃髴?。
顧笙發(fā)自靈魂地拷問,“我如果挽留了,你會留下嗎?”
他做了決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
“……”
席南城難得被噎了下,薄唇貼近了她的柔軟的唇,狠狠地一咬,像是懲罰般。
灼熱的唇息噴薄在她的臉上,“試試?”
顧笙也不躲閃,任由他咬著。
雙手抱住了他精湛的腰身,搖頭仰望著他,雙唇蠕動,柔柔軟軟的聲音傳入了男人的耳邊,簡直要了他的命!
“我會想你的。”
席南城黑眸一深,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腦勺,加深了這場吻。
顧笙踮著腳尖,閉著眼睛,倒是很配合地回應著她。
席南城喉嚨一緊。
靠!他不想走了?。?!
因為顧笙的主動,令這場吻變得前所未有的激烈,抵.死.纏.綿。
地面上的兩道影子,緊貼在一起,纏綿悱惻。
直到理智就快要在這場吻中被吞沒,顧笙輕推了推男人一把,宣告著這場吻的結束。
這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如果被韓老撞見了,她這臉還要不要了……
席南城緊摟著她的腰身,那力道,恨不得將她揉入血肉里,融為一體,合二為一。
席南城邪氣地舔舐了著嘴角,以示自己的意猶未盡,嗓音低啞,“今天怎么這么乖?!?br/>
她今天的表現,很明顯的成功取悅到了某匹狼。
“……”顧笙‘嬌羞’道,“我一向都很乖?!?br/>
話音剛落,皮膚上起了一層小疙瘩。
她要是不回應,這篇就翻不過去了。
兩人抱著廝磨溫存了一會兒,席南城拉開一些距離,神色認真,儼然一副教導主任的模樣。
“顧笙?!?br/>
“到!”
教導主任,您請吩咐。
“不要去湖邊玩?!?br/>
“……”顧笙對視著他的眼睛,見里面沒有一絲玩笑之意,便點了點頭,乖巧地應道,“好?!?br/>
“這里雨天較多,下雨打雷不要往外跑?!?br/>
顧笙太陽穴的神經狠狠地抽了抽,他是不是真的把她當成女兒來養(yǎng)了!?
可心底那絲絲的甜意是怎么肥事。
“……好。”
“韓老不在家,任何人敲門都不許開門?!?br/>
“……好?!?br/>
顧笙的腦海里回響著那段童謠。
【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
不開不開,我不開,韓老沒回來……誰來也不開?】
“不許和任何的異**談,不能**何的聯系方式!”
“……好。”
重點來了!這是要考的!
“手機要時刻保持開機狀態(tài)!”
“……好?!?br/>
……
無論席南城說些什么,顧笙一一應下了。
“我也有一個要求?!鳖欝险0椭劬Γ苁钦J真地道。
席南城心臟一緊,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說?!?br/>
“要注意休息,早中晚餐要及時吃?!鳖欝喜环判牡囟诘馈?br/>
他的胃真的經不起他折騰了。
轉念一想,又有些不放心,“我給你定個時間點,一到餐點,我會給你打電話,你不需要接。”而后又追加道,“你一天三頓都拍照片給我?!?br/>
“……”
席南城盯著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一股暖流融入了體內,在全身流動著。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映襯得她那如雪白的肌膚,讓人忍不住想占有。
席南城是個行動派,就這么想著,也就這么做了。
低頭,薄涼的唇擒住了她的唇,令她逃無可逃,那柔軟的觸覺,令他貪婪得想要更多,一點一點地汲取著她唇上的清香,幾乎要掠奪她所有的氧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顧笙只覺得大腦缺氧,被迫地微張著嘴巴,想要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而男人則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她,乘勝追擊,或輕或重,富有技巧般,重重地吻著她。
顧笙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都開始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頭上的太陽似是也在搖晃著。
“咳咳——”
韓老站在不遠處,低咳了一聲,不算白皙的臉上染起了一朵紅暈。
要命了,現在這年輕人,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知道收斂些。
“……”
顧笙猛地一下子從情潮中抽離,推開了男人,低著頭,恨不得就地找條地縫鉆進去。
臉上也不知是缺氧,還是被羞的,紅得徹底。
席南城除了被推開那一下眉頭皺了皺,余下的都是一臉的淡然,臉色都沒有變過。
【作者題外話】:繼續(xù)碎碎念:銀票……銀票……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