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兩人的爭吵,司徒安的臉上展露出無奈的神色,這無奈的神情很快就變成了憤怒,雙手猛然高舉起來,大聲喝道:“都給我住嘴,沒事都別給我在這里吵鬧,要沒事的話,該干嘛就干嘛去!”
司徒安知道這就是大家族里面的無奈,雖然在外人的眼里,他們都十分風(fēng)光,但無奈司徒安一生清廉,所以他實際上并沒有太多錢,加上之前兒子和媳婦的逝世,他其實早就已經(jīng)身心力疲了,若不是為了讓祖上留下來的基業(yè)保存下來,或許他早就離開政界了!
“爺爺,你看著吧,我司徒綺說得出做得到,但我能告訴你,無論我會成為一個什么樣的人,但我絕對不會幫這家伙任何的事情!”
司徒綺指著司徒詞冷說一聲以后,站起了身子,猛然轉(zhuǎn)身朝司徒別墅外走了出去,只留下司徒詞滿臉的鐵青,還有那十幾名漢子的面面相覷。
離開了司徒家大院,司徒綺的臉上早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一邊開著屬于自己的蘭博基尼,一邊忍不住的抽泣了起來,而她腳下的力氣也加大了幾分,隨著轟鳴的渦輪聲,車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在高架橋上不斷的飛躍了起來。
這是剛剛下班的高峰期,在周圍那些車主的目光下,他們仿佛看到了一條銀白色的閃電一般,s形的駕駛技術(shù),讓許多人都望塵莫及了起來。
“我擦,這不是0006嗎?這幫家伙真瘋狂,在這樣的地方下,居然也敢開這么快!”
“哇塞,聽說這0006是個大美女呢,要是能認(rèn)識這樣的美女,咱們下輩子可能就算躺在床上,也能過上好日子了呢!”
“切,我看你們這些男人就是目光短淺,這樣的女人是你們想的嗎?若你們沒有一定的勢力,她們會看上你們這樣的屌絲嗎?”
高架橋的公車上,所有人的人都議論起這輛豪華的跑車,在他們的眼里,這簡直就是一生的追求,甚至有許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一輛這樣的車子呢!
有驚無險的來到郊區(qū)外,司徒綺的臉上有說不盡的苦澀,她用力的踹著車子的車身,半響后跑到車牌的跟前,用那雙芊芊玉手,將車牌硬是掰了下來。
“我再也不要當(dāng)什么太子黨的大姐頭,我要做回我自己,我要讓自己變成真正的女強人,我不要靠任何人,因為我就是我,永遠(yuǎn)也不會因為頭頂上的光環(huán),而變成一個只能用來聯(lián)婚的女人!”
司徒綺仰首大喝了起來,他的聲音仿佛要穿透眼前的這片山林一般,讓所有的鳥兒都驚飛四散。
“呦,這不是司徒家的那個小妞嗎?這大清早的,怎么在這里發(fā)起牢騷來呢?”
就在這時候,司徒綺的背后忽然響起了一道玩味的聲音,當(dāng)她轉(zhuǎn)身看去的時候,只見劉芒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緩緩朝她走了過來。
“你怎么會在這里,你跟蹤我?”
司徒綺帶著幾分謹(jǐn)慎的目光緊盯著劉芒,只可惜她的雙眸中泛著淚花,并沒有讓劉芒產(chǎn)生畏懼,反而讓他萌生猶憐之意。
“沒事別在這里瞎吼,我就住在這附近,剛剛聽到汽車的渦輪聲,好奇出來走走而已,沒想到是你這個丫頭,要知道你在這里發(fā)瘋的話,我就不會出來惹事了!”
劉芒笑了笑,雖然他的語句中有幾分抱怨,但他的神態(tài)卻依然還是笑嘻嘻的樣子,加上他此時正光著膀子,那古銅色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特別的陽光帥氣,而他的下身則穿著一條天藍(lán)色的沙灘褲,雖然有些二流子的味道,但卻也猛然有幾分帥氣的感覺。
“哼,就知道你是個沒良心的家伙,我們好歹也相識一場,用不著這樣貶低我吧?”
司徒綺知道這家伙并沒有跟蹤自己以后,不加掩飾的擦掉眼淚,掛著苦澀的笑臉說道。
劉芒也不說穿對方的心思,只好漫步走到跟前,笑著說道:“別人都說了,美女哭多了可不好,臉上會長斑的,所以你千萬別再哭了哦,就算有什么心事,說出來就能開心許多!”
劉芒的話帶有幾分哄的感覺,讓眼前的司徒綺立即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說道:“你真會開玩笑,如果不是你身邊已經(jīng)有兩名美女的話,我或許也會看上你哦!”
她的話雖然帶著幾分曖昧的氣息,但落在劉芒的耳中,卻認(rèn)為她這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若她真會這么做的話,那么她就不會是太子黨的六小姐了!
“呵呵,別再拿我開玩笑了,如果你沒事的話,就早點離開這地方吧,這里可是京都的郊區(qū),別說周圍混混多,這里的壞人也不少,你一個弱質(zhì)女孩在這里,恐怕很容易會遇到危險哦!”
劉芒笑了笑道,他的話讓司徒綺回憶起昨晚的一切,當(dāng)時若不是有劉芒的出現(xiàn),或許她早已經(jīng)被那些混混所玷污了,甚至也已經(jīng)成為了自殺的亡魂。
“昨晚真的謝謝你,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你賞臉嗎?”
司徒綺笑著說道,她剛剛說過,自己從此以后不會再依靠太子黨,所以她若是想建立起自己的勢力,那么眼前這人無疑就是最好的依靠,雖然他長得很猥瑣,甚至有很多時候都表現(xiàn)得十分流氓,但他最起碼有屬于自己的底線,絕不會讓自己變得難堪,更不會讓自己感到傷心。
劉芒點了點頭,說道:“有人請吃飯,這怎么能推脫呢,咱們走吧!”
話音落下,劉芒直接就坐上了司徒綺的蘭博基尼,看他的樣子,仿佛在期待著什么美味一般,連話都不說,那種絲毫不客套的神情,讓司徒綺不禁愕然半響,最后笑著坐上了駕駛座上。
隨著蘭博基尼的轟鳴聲,很快他們兩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距離郊區(qū)不遠(yuǎn)處的咖啡廳內(nèi)。
要知道司徒綺是土生土長的京都人,她對于這附近有什么餐廳好,簡直就了如指掌,若不是過去自己沒多少時間出來的話,或許她會經(jīng)常在這間西餐店進(jìn)餐,因為這里是他們太子黨開始的地方,也是他們曾經(jīng)最喜歡來的一家西餐店。
走進(jìn)這間裝飾低調(diào)的咖啡廳內(nèi),劉芒終于明白什么叫做內(nèi)斂的奢華了,剛一進(jìn)門,一臺yamaha的三腳白色鋼琴便放在大廳中間,周圍的椅子雖然都是潔白的色調(diào),但從桌面光滑的反光能看出,這都是整塊的大理石所雕刻的,地上鋪的是阿波羅的白瓷磚,天花上掉下來數(shù)十根綠色的藤蔓,天花的中心地帶,一盞碩大的水晶吊燈讓整個大廳變得夢幻了起來。
雖然現(xiàn)在是臨近中午的時分,但在這里進(jìn)餐的人數(shù)并不多,而僅有的幾名客人,他們都是身穿名牌衣服,臉上帶著貴族所擁有的氣質(zhì),而且從外面停車場的車來看,這些人的身份無一不是有錢有權(quán)的人物。
“我擦,來這種地方吃飯,未免太奢侈了一點吧?”
雖然說劉芒是一個不會客氣的主,但他此時穿著沙灘褲,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在這地方里,怎么看都顯得格格不入,甚至連那站在大廳邊上的服務(wù)生,都要比他穿得富麗堂皇許多。
“奢侈?你可別忘了,你卡里面可是有億萬以上的錢呢,如果跟你比奢侈的話,恐怕在京都沒幾個人能夠跟你比大款吧?”
司徒綺笑了笑,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她怎么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穿得像個怪蜀黍的男人,居然有著過億的身家,而且還是身邊還有兩大家族在庇護著,其中那周家的實力就不說了,哪怕是越南的雷家,這也是司徒綺所不能攀比的大家族??!
劉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他知道自己的秘密既然已經(jīng)被她知道了,那自己繼續(xù)掩飾下去也沒有意思,只好無奈的說道:“這……這不是要低調(diào)點嘛,我可不想錢還沒花完,就那么快就被別人綁架了哦!”
司徒綺白了一眼這家伙,這家伙身邊有那么兩尊大神在,你不去綁架別人,別人都已經(jīng)偷笑了,還居然敢說怕別人綁架你呢,這簡直就是天荒夜談嘛!
雖然心里有所想法,但司徒綺卻并沒有說出來,而是宛然一笑,領(lǐng)先來到了角落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兩位好,不知道要喝點什么呢?”
剛剛坐下,一名身穿女仆裝的蘿莉女孩便來到了跟前,劉芒抬頭看著這名女孩,心里納悶這京都為何那么多地方都喜歡用這種服裝招待客人呢?難道這里的人都是蘿莉控,或者說,這里的人都有制服誘惑不成?
雖然心里疑惑,但劉芒也不好意思問話,只好燦燦的笑道:“給我來杯現(xiàn)磨就好了!”
當(dāng)劉芒的話說完,司徒綺的心里明晰顫抖了一下,這家伙到底怎么了?看他那劉芒的樣子,理應(yīng)一坐下就叫一堆吃的,現(xiàn)在為什么會如此拘謹(jǐn)呢?
帶著疑惑,司徒綺緊盯著劉芒的雙眸,此時她發(fā)現(xiàn)這家伙仿佛在盯著什么看一樣,居然緊盯著自己身后,如同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意思的東西一般,臉上包含著些許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