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澤馬上就笑了出來,然后轉過身來,說道:“好吧,您開始吧?!庇隄赏蝗槐砬榈母淖冏尯6紱]有反應過來,一下子也是愣住了,但是很快海冬就笑了出來。
雨澤已經(jīng)把衣服慢慢的松開,露出了胸脯,雨澤的胸脯還是很健壯的,看上去胸部的肌肉微微的凸起,感覺是特意練過的一般,但是對于一個經(jīng)歷了苦難的年輕人這樣的體魄是必須的,不然小小年紀怎么可能就當上了一家飯館的老板。
海冬慢慢的把手放到了雨澤的胸腔的中間,然后就閉上了眼睛,一些光芒從海冬的身上傳到了手掌的前端,匯聚在手掌之上,然后只看海冬另一只手拿起了煙斗,一下子就刺入到了貼在雨澤胸前的手上,貌似煙斗的把柄的地方已經(jīng)刺穿了海冬的手,并且好像還延伸到而來雨澤的胸腔之中,可是雨澤卻沒有痛覺,只能看到海冬的手上慢慢的流出血來,血液馬上就和雨澤胸口流出來的血液融合了起來,海冬慢慢的放開了手,本來海冬受傷的手居然開始迅速的愈合起來,那些血液也流進了傷口中,很快海冬的手又恢復到了完好無損的樣子。
雨澤胸口也是流出了血液,這些血液和海冬的血液在雨澤的胸前迅速的融合到了一起,然后打成了一圈,然后又是一圈,接著更加神奇的事情出現(xiàn)了,這些血液居然在雨澤的胸前形成了一個法印圈,上面有古老的靈術圖案,卡上去就像是一只海星的樣子,馬上就呈現(xiàn)在了雨澤的胸前,并且深深的印在了雨澤的胸前,變成了一個不能抹滅的印記,雨澤的傷口也迅速的恢復了起來,很快雨澤的胸前只剩下了那個靈術印記。
雨澤看到了這個印記,很是好奇,驚呼起來,然后用手去摸,很神奇,這個印記表面并不粗糙,并不像是紋身造成的圖案,會有許多的粗糙表面,這個印記就像是胎記一般呈現(xiàn)在雨澤的胸前。
“這是什么?”雨澤問道。
海冬吸了一口煙,然后靠近看了看雨澤這邊,然后用手摸了摸,說道:“很完美啊,哈哈,這是第四靈尊的印記,叫做海洋之心,以后你就是赤子了,跟著我就好,時機成熟了你就可以成為第四靈尊了。”
雨澤聽到這里很是高興的樣子,一直在那里傻笑,海冬那那匹黑雪之翼,慢慢的牽了過來,說道:“以后我就相當于你的師父了,今天是第一次見面,我也沒有什么禮物帶給你的,那我就把這個黑雪之翼交給你吧,當成我給你的第一個禮物吧?!?br/>
說道把這批黑雪之翼交給自己,雨澤一下子就懵了,一下子還接收不了,馬上就想起了,這批黑雪之翼造成的那些死亡,雨澤心里就寒了,退后了一步,急忙搖手說道:“不要了,不用這么客氣的?!?br/>
“怎么了?這可是二級靈獸哦,許多人求之不得的呢,你居然不要?我的靈獸可也是二級的呢。”海冬說道。
“不是啦,不是啦,只是這只靈獸太危險了吧,搞不好那天一下子就把我搞成碎片了也說不定呢,所以還是不要了,您收著吧,這個太恐怖了。”雨澤說著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看黑雪之翼的那邊,又一次被震撼了,黑雪之翼的眼神呈現(xiàn)橙色,太壓迫人的內(nèi)心了,那種恐懼是來自內(nèi)心的,很是恐怖,就像是人恐懼死亡的那種感覺,的確這個黑雪之翼太危險了,況且還是一只野馬,野馬難訓。
海冬摸了摸黑雪之翼,然后看了看雨澤那邊,一下子就笑了出來,然后說道“黑雪之翼的確是一匹野馬,但是那是過去,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被馴服了,它就是一只很乖的靈獸了,它只聽從他的主人的話,你放心吧,來,來,把手給我?!焙6f道,便是去拉住了雨澤的手,雨澤顯然還在排斥,可是海冬已經(jīng)拉住了雨澤的手,然后一下子就把雨澤的手放到而來黑雪之翼身上,接著很神奇的,黑雪之翼和雨澤接觸到了那個地方,一下子居然就出現(xiàn)了光芒,然后迅速一個法印就出現(xiàn)在了黑雪之翼的身上,這個法印和雨澤胸前的那個法印差不多,雨澤馬上就驚訝了出來,然后急忙退后,問道:“這是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看到這個法印了沒?這個就是你胸前的那個法印,也就是說,以后你就是這只黑雪之翼的主人了,而你隨時可以把這只黑雪之翼收回到法印之中,只要你用心念叨黑雪之翼的名字,它就會聽從你的指令回到你胸前的那個法印之中?!?br/>
“這么神奇?。俊?br/>
“不信???那你試試咯?!焙6f道。
雨澤閉上了眼睛,然后心里慢慢的浮現(xiàn)出黑雪之翼的形象,然后念叨著黑雪之翼的名字,突然只看雨澤胸前的那個法印就亮了起來,然后黑雪之翼那邊一下子出現(xiàn)了一大堆的黑色羽毛,這些羽毛把黑雪之翼給籠罩在了器冢,忽然之間黑雪之翼就消失在了這些羽毛中,最后一根羽毛也消失了,雨澤胸前的法印在黑雪之翼消失過后,才慢慢的熄滅了光芒。
看到這一景象,雨澤馬上就驚呼了起來,大喊到:“哇塞,這么神奇啊?我,我也是靈術師了?哈哈哈”做為靈術師是雨澤很久有的夢想,因為在雨澤的腦海中,靈術師是很強大的,強大到不必被人欺負,不必被人看不起,所以雨澤一直都想成為一個靈術師,一個強大的靈術師,這個時候雨澤居然已經(jīng)順心的成了一個靈術師,雨澤一下子臉就紅了,很高興,在原地蹦蹦跳跳起來。
“切,有什么好高興的?”
“那么這個靈獸不會死的吧?”雨澤問道,雨澤認為自己能成為靈術師的標志就是獲得了這只靈獸,于是雨澤很好奇這個靈獸到底可以活多久時間。
“嗯,這個嘛,要看你咯?!?br/>
“怎么?看我呢?”
“本來啊,靈獸屬于靈界里面的事物,他們在這個世界里面是不會輕易死去的,但是如果你發(fā)現(xiàn)了有更加好的靈獸,然后你又收服了那只靈獸,并且把你的法印注入到了那個新的靈獸身上,那么你本來的靈獸就會死去,它會隨著法印一起消失。”
“哦?這樣啊,可是我不會選擇新的靈獸的,哈哈,這樣的話,它就可以永遠活著了。”雨澤笑著說道,然后馬上又問道:“那么這個世界上有沒有人,可以一個人有幾只靈獸呢?”
海冬猶豫了一會,然后說道:“這個嘛,有倒是有,但是卻只有一個?!?br/>
“誰?”
“第五靈尊的法印就擁有這個能力,他的法印是【萬獸法印】這也是他獨特的一個法印,我知道的就只有他可以做到一個人操控多只靈獸,而原來的靈獸不會死去,以后你會遇到的,他可是很強大的一個靈尊哦?!?br/>
雨澤慢慢的點了點頭,笑了出來,說道:“靈尊果然都是強人啊,那么師父你有什么能力呢?”
海冬笑了出來,吸了一口煙,然后說道:“這個嘛,我都已經(jīng)傳給你了,以后你自然會知道的啦,慢慢學習吧?!?br/>
雨澤有些失望,但是卻很高興自己已經(jīng)成為了赤子。
“我們走吧,既然你已經(jīng)成為了赤子,那么怎么說也應該帶你去取你的靈器了。”
“靈器?什么是靈器?”
“靈器啊,就是靈術師使用的武器啊,簡稱靈器,每個靈術師基本都有一個靈器,靈器是這個世界天生就為靈術師準備的,所以基本都是唯一的,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取你的靈器。”
“去那里?。吭趺捶直婢褪庆`術師呢?”雨澤問道
“靈術師都有自己天生的法印,這個法印會在靈術師的身體的不同位置,但是只有靈尊的法印都是在胸前,聽說先知的法印在額頭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個大陸分成四個部分,四個國度,每個國度的靈術師的靈器都在其國度的靈池取得,靈池也是唯一一個生成靈器的地方,我這就是帶你去靈池,看屬于你的靈器到底是什么?!焙6f道。
“哦,這啊,可是為什么你不確定先知的法印的位置呢?”
“先知是這個大陸上很神秘的一個靈術師,嚴格來說應該都不在靈術師的范疇了,見到過靈術師的人只有王和第一,第二靈尊而以,我們最多只能見到先知使,而先知使有一個法印在額頭上面,所以我推斷先知的法印應該在額頭上?!?br/>
“先知使又是什么?”
“先知使就是替先知傳話的人。”
“難道先知自己不能說話嗎?”
“哎,你問題真多,以后慢慢的你就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靈池?!焙6f道,然后順手一揮,一個靈獸法陣就形成在了前面,然后許許多多的水就奔騰了出來,那個靈獸法陣就像是一個噴泉一般,噴出了好多的水,接著一個有成人高的海馬就從這個法陣中跳了出來,懸浮在半空中,這個海馬身上藍色和青色相間,頭上長著尖尖的麟角,看上去好像是一個皇冠一般,海冬一下子就坐上了這只靈獸,然后說道:“這個就是我的靈獸,海魂,快把你的靈獸給召喚出來吧,我們還要去靈池呢。”
“哦,那怎么做?”
“你怎么把它收回去的,就怎么把它召喚出來?!?br/>
雨澤應到,然后便開始醞釀,很快靈獸法陣就在面前形成了起來,然后同樣的,許許多多多的羽毛就開始從這個靈獸法陣中憑空聚集了起來,然后那匹黑雪之翼一下子就浩浩蕩蕩的從靈獸法陣中沖了出來,然后一聲長嘯,整個山地中都回蕩久遠。
雖然黑雪之翼被召喚了出來,但是雨澤卻不敢踏上去。一直在黑雪之翼旁邊傻站著。
“傻站著干嘛?坐上去啊!”海冬說道。
“這個黑雪之翼的翅膀好像很鋒利啊,如果貿(mào)然上去,我會不會被劈成碎片?。俊庇隄蓡柕?。
“都給你說了,靈獸不會傷害他的主人的,現(xiàn)在你是它的主人,你就方向坐上去吧?!?br/>
“可是萬一它傷害我怎么辦?”
“不可能,你和它是用過法印來聯(lián)系在一起的,如果它傷害你,就是傷害它自己,我想沒有動物會自尋死路,自取滅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