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二弟你等等我啊……”
趙偉正又看了趙簡一眼,也沒有臉面再多留,匆匆追趙偉立去了。
錯把繼子當(dāng)親生,還為此把整個趙家都搭了進(jìn)去,或許是趙家二十年來最大的笑話。
趙簡慢條斯理的站起來,“這就走了?再喝杯茶唄,今年的新茶!”
趙偉正和趙偉立此刻哪里還有喝茶的心思,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季如風(fēng)見狀直發(fā)笑,他捏了捏趙簡的手,高聲道:“對了,你們難道不想知道自己得罪的是什么人?”
此話一出,走在前面的趙偉立頓時一個急剎車,趙偉正一時沒剎住,直直朝趙偉立撞了過去。
趙偉正比趙偉立胖了許多,一撞過去兄弟二人幾乎同時朝地上栽了去,滾作一團(tuán),狼狽不堪。
趙簡幽幽看向季如風(fēng),這是故意的嗎?
季如風(fēng)聳了聳肩,他怎么知道會這樣?可憐他一番好心。
兩人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就遇上了從后院過來的余恒,余恒一臉驚駭,“你們這是在做什么?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所以三跪九叩求我們原諒你們嗎?”
隨即余恒一臉正色,仿佛是正氣凜然的包青天,“我就實(shí)話告訴你們吧?別說你們還錢下跪,就是你們在這兒跪死,我們也不會原諒你們!”
趙簡和季如風(fēng)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余恒簡直太可愛了!
趙偉正和趙偉立一臉尷尬,兩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里擺了,趙家這些年是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讓人恨不得人人得而誅之。
“表弟,話不能這么說,”季如風(fēng)朝前走了幾步,居高臨下的看著趙偉正和趙偉立,“人家是長輩,就算是真的下跪,也不是我們能受的?!?br/>
余恒后知后覺的點(diǎn)點(diǎn)頭,“哦,那該跪誰?”
這話簡直就是在明知故問,季如風(fēng)忍著笑說:“當(dāng)然是長輩或者平輩,比如外祖和舅舅他們,都行?!?br/>
“哦……”余恒應(yīng)了一聲,隨即臉上盡是嫌棄之色,“不過我爸說了,就趙家這些玩意兒貪得無厭跟蛀蟲一樣,看都懶得看一眼,還是別了,我怕我爸會吐出來?!?br/>
他一臉夸張的表情,好像余青佑真的那么說過。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直把趙偉正和趙偉立羞辱的灰頭土臉,連究竟得罪了誰也不想問了,爬起來轉(zhuǎn)身就走。
余恒哼了哼,“這就走了?一點(diǎn)兒禮貌都沒有?說好的下跪道歉呢?”
趙偉正和趙偉立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多少年了,他們都沒被人這樣羞辱過。
看著兩人出了客廳,季如風(fēng)道:“等他們回到趙家,趙家就該亂了?!?br/>
“亂就亂唄。”
趙簡聳聳肩,半點(diǎn)也不介意。
余恒一臉喜氣的走進(jìn)來,“姐,姐夫,快去換衣服,咱們出去玩?!?br/>
兩個人都是挑挑眉,趙簡半點(diǎn)也不客氣的揭穿他,“你小子又打什么壞主意呢。”
“有這么明顯嗎?”余恒狗腿的上前給趙簡倒了杯水。
趙簡接過水喝了一口,這才說:“說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