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瓷驚訝了一下,果然這個宴會里是老熟人啊。
“原來是你啊,男大十八變,當年那個怕羞的小哥也大變樣,真沒有認出來?!?br/>
鄭宜燦跟顧初一樣是后來融入她這個圈子里的人,記憶中鄭宜燦是一個十分怕生的人,又常常被欺負,可憐巴巴的模樣,后來他們一家搬走了,就從來沒有見過她。
鄭宜燦溫柔的笑了笑,眉目間浮一絲淡淡的懷念,“是啊,每個人都會變的?!?br/>
也包括你。
聽出了鄭宜燦的話外之音,楚千瓷不在意的笑了笑。
鄭宜燦拿著一杯酒遞向她,“聽說了很多關于你的事情,你能振作,真是太好了?!?br/>
“謝謝”楚千瓷接過喝了一杯。
她跟鄭宜燦的關系不是特別好,對于他的記憶就是常常被欺負的畫面,所以笑容有些疏離。
“我有點事情,先失陪了?!?br/>
“好,有空再聊!”鄭宜燦善解人意的微微一笑,錯開身體,與她道別。
楚千瓷皺著眉心想要離得這沙灘遠一些,因為宴會的性質(zhì)讓她總是能遇到一些曾經(jīng)的熟人,她不太想遇到的那些人。
楚千瓷離開沙灘宴會的范圍,一步步朝著視線昏暗些的亭子樹林走去,希望宴會結(jié)束前不要再被人搭話。
輕輕的扇著風,覺得這夏季的夜晚真的很熱,身上都滲出一層細細的汗水。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不該是這么熱的。
楚千瓷扶著樹停下了腳步,擦著臉上的汗水,她的心浮一層淡淡的驚懼。
回頭,發(fā)現(xiàn)沙灘的燈光火焰格外的虛幻,視線有些不太集中的。
被下藥了。
誰?
明明很小心的不喝陌生人遞的酒,都是自己拿的,在這種宴會里總不可能收買侍者……不,或許有可能。
南宮寒?鄭宜燦?
楚千瓷強行令自己冷靜下來,顫抖著雙腿想要回去找人,聽到暗中的動靜她被逼著不得不逃跑,身后有人追著她,像是趕兔子一樣逼著她往樹林的更深處逃離。
顫抖著雙手拿著手機,楚千瓷用力的喘息著,唯一能撥打的電話就是鳳默的。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br/>
身后追著她的人越來越近,楚千瓷慌不擇路只能被迫朝著前方跑去,在昏暗的樹林里想要抓到她也不是那么簡單的,趁著機會她不停的撥打著鳳默的手機。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br/>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br/>
楚千瓷不知道整個小島有一個地方會屏蔽一切的信號,鳳默跟閣下見過面之后了來,就被迎面而來的白映兒沖撞了一身的酒。
去清洗身上的酒漬,重新?lián)Q上一套軍裝的時候,完沒有注意到有一道身影小心的潛伏了進來,拿起了鳳默的手機正準備做些什么的時候,就看到了來電顯示。
一驚,立馬消音,死死的盯著鳳默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千瓷!
直接接了起來。
“鳳默?”
“是我,白映兒,鳳默哥哥在洗澡,有事等下再說?!卑子硟航油娫捴罅ⅠR挑釁般的炫耀。
“把電話給鳳默……”
“那要不是,我現(xiàn)在一點力氣都沒有,等鳳默哥哥洗好澡出來之后我會讓他回撥給你,我們還在忙,暫時別打擾!”白映兒說完之后就立馬掛了電話,快速的刪除了手機里的通話記錄。
“你在做什么?”鳳默身是水的出來,下半身圍了一條浴巾,就看到偷進他房間的白映兒,眉目緊皺,目光鋒冽。
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被看透了,白映兒臉色蒼白的低下了頭。
“我……我是來道歉的?!?br/>
手機早就放到了原地,鳳默哥哥應該沒有發(fā)現(xiàn)吧?
“出去!”鳳默死死的獰著眉心,私自進入男人的房間,她不該做這種事情。
“鳳默哥哥,我……”
“我再說一次,出去!”
白映兒害怕的紅了眼眶,最終還是慢慢的離開,她一步一回頭,看著鳳默把手機放到了口袋沒有任何異樣的時候她重生的松了一口氣。
同時,低頭,看著自己手機上在的一條短信:“事成,拖住鳳默,別讓楚千瓷聯(lián)系他!”
她做到了吧?
那么楚千瓷?
白映兒用力的握住手機,小跑離開了鳳默的視線。
楚千瓷被人掐住脖子奪走了手機,然后重重摔到了地面,狠踩幾腳,為首的侍者打扮的男人一臉的兇狠,“嘖,這女人跑得真快,像個兔子似的真難抓?!?br/>
“中了藥還能跑這么快,這腿真帶勁,嘿嘿,我喜歡!”另外一個拿著照相機的男人跑了過來,在黑暗之中也能看到他賊眉鼠眼的表情。
楚千瓷被侍者用力的壓在樹上,她大腦一片空白,嘲諷的勾唇。
冷笑。
鳳默不可能讓別人動他的東西,而且電話里真的聽到了水聲,那兩人確實忙著上床沒有時間管她的閑事。
呵呵……她為什么第一個電話是打給鳳默?
希望他能救自己?
楚千瓷的心微痛,更多的卻是嘲諷,她從來不認為鳳默會輕易的放過五年前逃婚的事情,把她綁在身邊也不過是故意報復吧?
“真沒勁,這就不跑了?”男人看著她好像失去反抗的樣子不由的一臉失望,慢慢的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借著遠處微弱的路燈跟月色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半閉著的雙眼,好像失去了反抗。
“不跑就不跑,先把任務完成再說。記得拍得好看點,到時找金主好好的獎賞?!笔陶叽虬绲哪腥怂砷_了制約楚千瓷的脖子,改抓她的手臂,把她放倒在草地上。
“你快上,接下來就輪到我,記得別遮了月光,把臉露出來?!蹦弥鄼C的男人不停的碎碎念,“也不知道金主怎么選擇了這種地方,黑燈瞎火還要拍清楚臉,開什么玩笑?也不知道老子玩的人是美還是丑,要是一個丑八怪那不賠大發(fā)了?”
男人好像想到了什么,“對了,帶著她換一個亮點的地方,要是長得還行老子勉為其難的也上一次。”
侍者打扮的男人聽了之后也覺得有道理,這里黑燈瞎火的連臉都拍不清楚,萬一金主不認帳怎么辦?
把地上的楚千瓷連拖帶拉朝著有路燈的無人角落而去,那里正好有一把陳舊荒棄的椅子,他雙眼一亮,把楚千瓷直接摔了過去。
兩人走到了楚千瓷的面前,借著路燈,伸手拂開楚千瓷遮住臉的碎發(fā),勾起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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