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沐嫣然早就學會了什么叫做欲擒故縱,她早就學會了揣摩這個男人的心思,她從不會跟別的女人那般的上桿子。
隨著開關(guān)門的聲音,整個病房都沉默了,沐嫣然閉上了雙眼。
這個世界終于安靜了,她終于可以靜一會兒了。
疼痛感一波一波的襲來,雖然打了止痛針,但是那感覺卻是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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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的水晶燈,黃白色系的裝修風格處處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與品位。
偌大的客廳內(nèi)氣氛無比嚴肅。
廚房內(nèi)傭人正在煲著雞湯,淡淡的香氣縈繞于整間客廳,偶爾還能聽到雞湯沸騰的聲音“咕嘟……咕嘟……”聲音細細碎碎,只有仔細聆聽才會聽得到。
林文濤,傅裴恩,林千回,三人圍著雕花的水晶茶幾而坐。
鵝黃色的真皮沙發(fā)上,林千回慵懶的靠著沙發(fā)靠背,看著眼前一臉嚴肅的父母,道:“突然將我叫回來,又把氣氛搞得這般嚴肅,是什么事情?”指尖,依舊煙霧繚繞,輕輕地香煙送到口中,吸了一口又吐了出去,轉(zhuǎn)而又將煙頭對準了透明的水晶大煙灰缸內(nèi)彈著煙灰。
林文濤雙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坐正了身子,依舊一臉的嚴肅,道:“我聽惠娜說你前陣子遇襲了,還好吧?”
哼,這安惠娜的嘴巴還真是快,真的是把他的警告全都當成耳邊風了。
林千回吐盡口中最后一抹煙霧,摁滅了抽了一半的香煙,將煙頭放進煙灰缸內(nèi),抬眸看向了林文濤嚴肅的老臉,卻是泰然自若的說道:“沒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恢復的差不多了,多謝爸爸關(guān)心?!闭Z氣里帶著幾分疏離,有帶著幾分客套,完全就是他平時在商場應(yīng)付那些無關(guān)緊要人的口吻。
“咳咳……。”對于林千回的態(tài)度林文濤很明顯是非常不滿意的,卻也是故作鎮(zhèn)定的咳嗽了幾聲,臉上帶著幾分不悅,道:“還有,有件事情你聽得進去也罷,聽不進去也罷,我必須要提醒你……。”
“好了,爸爸,我知道了?!睕]等林文濤說完,林千回就明顯有些不耐煩蹙起了眉,在口袋里掏出一盒煙,抽了一根,點燃,隨后將煙盒丟在了茶幾上,那動作一氣呵成,優(yōu)雅而不失帥氣隨性。
“你知道什么?你再怎么寵愛那個女人你也該知道一點分寸,不要對她太好了,你別忘了,惠娜才是你的正牌妻子,那個女人只不過是個情人,還有,你真的以為一個人的記憶會永遠無法恢復嗎?若是有一天她恢復了記憶,你敢保證一切都不會殃及我們林氏嗎?”傅裴恩走到林千回身邊坐了下來,她抓住林千回的手腕,輕拍著,一臉的擔憂。
“爸媽,你們還是管好你們自己的事情吧,我的事情我自己心中有數(shù),行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闭f罷,林千回起身,整理了微微竄起的t恤下擺就往外走。
“兒子……你回來,好歹吃了晚飯再走啊……?!备蹬岫鲗χ智Щ匦揲L的背影,道。
林千回卻是頭也不回的離開,呵,吃了飯再走?從小到大,他跟他們坐在一起吃飯的次數(shù)十根手指頭都數(shù)的過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習慣了餐桌上沒有他們了。
小的時候,他是那么的渴望有一天一家三口可以和樂融融的吃一頓飯,一頓就好……
等候在外的黑色奔馳見林千回出門,車內(nèi)立刻走下一名司機,為林千回開門,林千回上了車,又一次點燃一根煙,道:“走吧,去<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