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場的人全都聽出來了,郡主簡直是欲加之罪,.雖然郡主這幾個月來,只要撞見夏侯春,就要上演一番耍弄夏侯春的戲碼,但要說起來,眾人認為郡主年齡小,變著法子排遣無聊,可能性比較大,要說真要迫害夏侯春,還這么明目張膽,都覺得不太可能。
李學強嚇得臉都白了,手不斷地抖動,辯解道:“小人沒有受夏侯公子的指使……”
林絕代抬手捂住額頭,郡主的這個套做得真不錯,而李學強急于替恩人澄清,卻哪能想到,他的回答居然默認了他就是要污蔑郡主。
趴在地上,一直無聲無息的夏侯春這時忽然向掌柜招手道:“你老叫我的名字,我卻不知道你是誰,你走近些,讓我好好瞧瞧你?!貉盼难郧榘伞弧?br/>
夏侯春的這一舉動,令眾人摸不著頭腦,連郡主都好奇,他意欲何為,便對嚇得瑟瑟發(fā)抖的李學強道:“夏侯大公子讓你過去,好好瞧瞧你,你還不趕快過去?”
李學強懵懵懂懂地站起來,走到夏侯春的面前。夏侯春做了個讓他蹲下的手勢,李學強連忙蹲下來。
夏侯春凝眸看了他半晌,居然伸出手,摸上了李學強的下巴。李學強迷惑地看著夏侯春,也沒有閃避。
夏侯春摸了片刻,縮回手,沒頭沒腦地說道:“我確實不認識你,你長得不像女人,還有很長也很扎的胡子。我只認識一個長得像女人的男人,他沒有這么長的胡子。雖然我還沒有摸,但我知道他的臉很光滑,因為我摸他的手上很光滑?!?br/>
林絕代捂住額頭的手頓了一頓,心里把夏侯春罵了個狗血噴頭,這是什么邏輯?臉和手一樣嗎?難道男人的手上也長胡子?
夏侯春說的話,除了林絕代,沒人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這么一說,倒也將他指使李學強誣蔑郡主的罪名推了個干凈。
郡主抿了抿唇,緊盯著夏侯春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你當真不認得此人?”
夏侯春搖頭道:“不認識?!?br/>
郡主回臉看向李學強,聲音像透著冰,喝道:“原來是你這刁民想嫁禍夏侯大公子,誣蔑本郡主,來人!拖下去斬了!”
侍從上來就來拖李學強下去,李學強此時面如死灰,卻沒有喊冤,想來他也知道自己人小力薄,不僅沒救了恩人,還差點將恩人也拖下水。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就算違法也應押由衙門來判奪,就算是郡主也無權任意定人死罪吧?”
擠在林絕代身旁的人立刻向兩邊退開,露出面色漠然的林絕代。此時,林絕代的心里別提有多苦了,本想混水摸魚地救首飾店掌柜一把,沒想到怕死的人這么多,她才剛開口,人們就像躲瘟疫一樣地散開了,獨獨留下充大頭的她。
郡主將一雙大眼睛瞄向她,悠悠問:“你對本郡主的決定有異議?”
林絕代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