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yīng)你,傅月清,只要你做得到?!?br/>
傅川不需要玩什么話術(shù),又不是神經(jīng)病,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可能吃完這袋子垃圾,特別是傅月清這樣囂張跋扈的天之嬌女。
傅月清會服軟確實超出傅川的預(yù)料之外,他不知道傅家最近發(fā)生什么事,自從他跟傅子琛重生后一切潛移默化的改變,連帶著這七個虛偽的姐姐,就讓傅川好好看看她們能虛偽到什么地步!
得到傅川的承諾,傅月清留了個心眼錄音,這才顫抖著手解開垃圾袋。
迎面而來的味道讓傅月清干嘔起來,都是一些剩飯殘羹,茶葉,瓜皮,紙巾……混合起來難以言喻的味道,傅月清整個人的生理都在抗拒著!
傅川已經(jīng)打開手機(jī)開始錄制視頻。
“你錄什么?”
“放心,錄完你吃掉這些的視頻我會發(fā)給你,你就不擔(dān)心沒視頻當(dāng)做證據(jù),我會不認(rèn)賬嗎?”
“……”
說得好有道理傅月清竟無言以對。
眼下刀山火海傅月清都必須試一試,咬緊牙關(guān),開始從最容易吃的垃圾吃起。
茶葉,瓜皮……
吃的過程中傅月清不停干嘔,連傅川都覺得惡心無比,別過臉,只拿著手機(jī)對準(zhǔn)傅月清拍攝,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在玩什么主人的任務(wù)。
直至吃到剩飯剩菜的時候,傅月清終于忍不住跑出去,在門口瘋狂嘔吐。
還好此時沒人經(jīng)過,看不到傅月清這樣的窘態(tài)。
“不行……我吃不下去,剩下的都是骨頭,傅川,為了你我做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可以了吧?你能夠看見我的誠意!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回來,回來吧……”
傅月清一邊說一邊抽噎,不停干嘔,眼淚鼻涕都跑到嘴巴里,看起來極為惡心。
“說好的吃完就吃完,不然別人以為我說話不算數(shù)呢?”
傅川的話語毫不留情地將傅月清打入深淵。
傅月清看著那些令人作嘔的東西,大腦瘋狂天人交戰(zhàn),最后還是沒忍住,捂著嘴巴跌跌撞撞地跑了。
末了像是想起什么跑到傅川的面前:“視頻……求你刪了?!?br/>
昔日在傅川面前耀武揚威,臟話連篇的傅月清此刻卑微地像是一個小丑,徹底變成傅川的形狀了。
“行啊?!?br/>
傅川十分大方地答應(yīng),當(dāng)著傅月清的面刪了她吃垃圾的視頻。
這個視頻傅川看多都覺得惡心!
“還有……那個視頻……”
傅月清越說越小聲。
“哦,就是你虐待我,落到我手中的把柄視頻吧?”
“……求你?!?br/>
傅月清一臉哀求地看著傅川。
傅川沒有多說什么,當(dāng)著傅月清的面刪了視頻。
傅月清這才如釋重負(fù),甚至沒有多想,跌跌撞撞地離開。
今天傅月清在傅川面前丟盡尊嚴(yán),像是舔狗一樣委曲求全,跟昔日的傅川一模一樣,只想著不被趕出傅家,不被傅正超責(zé)備,要傅月清做什么都可以。
看著傅月清終于離開,傅川心中想著總算擺脫這個惡心的玩意。
至于刪視頻……相冊里的視頻是刪掉,傅月清是不是忘了現(xiàn)在有個東西叫做云盤?傅川的照片視頻都會自動上傳到云盤,想要下回來直接從云盤下,看來傅月清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腦子都不清醒。
傅川沒有那么多美國時間跟傅月清在這兒浪費,打發(fā)走了完事,如果傅月清以為刪掉視頻高枕無憂,又犯賤來找傅川麻煩……
這些視頻會成為傅月清絕望的刀子,狠狠捅向她的心臟!傅川之所以不發(fā)出去單純因為發(fā)布這些視頻會讓傅川變成漩渦中心,他只想過好屬于自己的人生,不想再跟傅家扯上關(guān)系,更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身邊的人卷入紛爭!
等傅川收拾好垃圾上樓,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忽然聽到郝澤憤怒的聲音在書房傳出來。
“你們都不回來陪我這個老頭子,管我想做什么?這里是生你們養(yǎng)你們的國家,我送你們出國學(xué)習(xí)是為了充實自我,更好地報效國家,你們答應(yīng)地好好的,畢業(yè)后掉頭留在漂亮國不愿意回來,還說為我好接我出國?別氣死我都好了!”
聽著郝澤跟電話那頭的人吵架,傅川想她們應(yīng)該是郝澤的親生兒女,默默嘆了口氣兒,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公寓。
這個場合,傅川不適合留下來。
站在公寓樓下掏出手機(jī),傅川點開俞穎兒的聊天框框,試探性地發(fā)了一句信息過去:“俞學(xué)姐,今天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