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胭脂鋪子落成之后,令宋淺沒有想到的是,這里的生意不減反增,日益的火爆起來。不出幾日,名聲就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蘇婁鎮(zhèn)。
因為客人中不乏達官顯貴,所以宋淺已經(jīng)不單滿足只賺取這些蠅頭小利,而是想要從這些富貴人家中將利益最大化。于是她特意打造出了定制化妝品,可以根據(jù)這些千金小姐和夫人的自身條件來定制適合他們的化妝品。如此,這胭脂鋪子的生意就更上一層樓了。
為了擴大規(guī)模,宋淺便想著去找他人合作,不打算再分心開設(shè)一家鋪子,也能省下更多的時間和精力來研究化妝品。
經(jīng)過多天的考察和商談,宋淺最終選擇了一位看起來還是比較靠譜,并且鋪面看起來比較大的一個人。
見對方也有談合作的意愿,所以宋淺就找到了機會將人約了出來準備洽談一下。
推開茶樓包廂的門,宋淺看到了端坐在桌子前的周詠德,對方在看到宋淺前來之后急忙起身迎接上來道:「宋掌柜的,久仰?!拐f著就將她迎著坐在了桌子前,模樣看起來很是有禮數(shù)。宋淺幸而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兩個人的合作恐怕就是談不下去了。
「周掌柜的?!顾螠\頷首回禮。
對方給宋淺倒了杯茶水,開門見山的說:「宋掌柜的生意這么好,為何不自己開一家分鋪子?將生意交給別人家做,就不怕出什么事情嗎?」最重要的是,做生意的人十分注重的就是利益,宋淺將生意分給別人,就相當于將賺的錢給了別人,這實在讓周詠德不解。
宋淺知道他想要說什么,于是解釋說:「這開一家鋪子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要操心的地方有很多。于是我想著與此這么麻煩投入這么多,還要顧忌風險和意外。不如就找人來合作,這般遭遇的風險和意外很少,并且如果兩方都可以賺錢,還不用我費心費力,豈不是兩全其美?」
聽了她的話,周詠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自己也知道如果和宋淺合作,生意會如何的火爆,所以不再多想其他的問題,一心只想要快些和宋淺談妥,以免夜長夢多。
因為之前已經(jīng)談的差不多了,所以兩個人也沒有多耽誤功夫,很快就簽字畫押確認合作了。
「周掌柜的,那以后就請多多指教了。」宋淺將其中一份收了起來,兩個人并肩向外走,她開口說道。
周詠德也客氣的回答說:「還是要多辛苦宋掌柜的提攜,咱們雙方一定能合作好的?!?br/>
于是兩個人便互相客氣吹捧的來到了茶樓外面,目送著周詠德坐上了馬車離開之后,宋淺才轉(zhuǎn)身上車離開。
有了周詠德的加持,化妝品的生意更上一層樓。因為他的鋪子在這里年代久遠,所以認識的富貴人家更多,也就給宋淺送來了更多的生意??磿?br/>
「那柳小姐,我們就這么定吧?!顾螠\送著一位女子走出胭脂鋪子。
對方傲慢的瞥了宋淺一眼,幾分高高在上的說道:「等做好了之后,你就送到我府上吧。記得一定要快一些,不然耽誤了時間你可賠不起。」說罷她就上了馬車。
宋淺聞此臉上的笑容一僵,心中已經(jīng)升起了幾分不滿,但是顧全大局并沒有說出來,只是微微低首將人送到了馬車上。
等到馬車離去后,長風終于忍不住走過來說:「王妃,她竟然敢對您這么說話,這柳家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實在是不知死活,還是不要做他們的生意了,您怎么能受這種侮辱呢?」他十分氣憤,實在想不通為何宋淺不坦白自己的身份,不然這些人肯定不會這么膽大的對宋淺不敬。
「這柳家有蘇婁鎮(zhèn)上最大的酒莊,其勢力不容小覷,這柳家千金嬌生慣養(yǎng)也不足為奇。我做生意,怎么可以用身份來壓人?所以還是不要計較這種事情了,
和他們計較,豈不是降了身價?」宋淺無奈嘆了口氣解釋說,她也很不喜歡這種態(tài)度,可是沒有辦法就只能忍氣吞聲。
長風欲言又止,害怕自己哪句話說錯了會惹來宋淺的不滿,于是只好順著她的話說下去:「還是王妃顧全大局,說的對。是小的考慮不周了,對了王妃,不久前周掌柜的派人送來了這個月的賬目,請您過目,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問題?!顾麑χ茉伒碌挠∠筮€是不錯的,因為他對宋淺很是恭敬,并且做事謹慎仔細,沒有逾越和拖沓的地方,實屬不易。
聞此宋淺便不再多想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來到了后院之中翻看賬目,發(fā)現(xiàn)上個月周詠德的鋪子生意不錯后,她松了口氣,這也就說明她的策略和辦法是沒有太大問題的。這也讓她對周詠德多了幾分的信任,覺得兩個人可以繼續(xù)合作下去,并且又讓人送去了兩份新的化妝品。
而另一邊收到了宋淺送來的化妝品和回信之后,周詠德面色冷漠,只不過是簡單的翻看了幾眼以后就毫不留情的將信紙扔進了火堆里。
若有所思的他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選擇來到了一座院子外面,在得到了里面的人的同意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開門,并且觀察著外面,謹防會有人跟跟蹤自己,從而暴露這么的位置。
「大小姐,這是宋淺新送來的方子和樣品。」周詠德跪在地上畢恭畢敬的將盒子里帶來的東西呈給了苗書萱,解釋說。
對方聽后面色平靜,因為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看到宋淺做的這些外面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化妝品了。并且每一次宋淺收到的書信和賬目,聽到的傳話都是出自她手。
因為苗書萱才真正的是胭脂鋪子的掌柜的,周詠德不過是她掩人耳目的幌子罷了。
之所以這么做,并不是因為她的身份何等尊貴后面神秘,是因為她已經(jīng)是第二次來到這個世界了。沒錯,她是重生之人。她好不容易依靠著自己的努力,從家中奄奄一息,不受待見的庶女,到重生認識到和看透了這些人的嘴臉,最后成功的扭轉(zhuǎn)人生,早就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一遍過去的苗書萱算是來之不易和神奇。
但是宋淺的橫空出世讓她受到了威脅。
她并不知道這樣的一個弱女子是怎么從鄉(xiāng)野村婦,什么都不懂,到如今竟然能夠做出這么大的生意,甚至是已經(jīng)威脅到了她的生意。為了護住自己來之不易的人生,所以苗書萱決定好生調(diào)查一下宋淺,希望從后從中獲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而周詠德也正是她派過去的,沒想到竟然真的被宋淺看中了,這也讓她的計劃和計謀順利了許多。
「這個宋淺究竟是什么來頭?」看著手中聞所未聞的化妝品方子,苗書萱疑惑的呢喃著。畢竟她之前不論是重生之前還是之后,都沒有見過這些。這也讓苗書萱不禁大膽的懷疑起宋淺的身份,才想著她是否也是重生的人,和自己一樣?
周詠德趁機說出了自己的懷疑:「苗小姐,會不會這宋淺是從帝京來的?這些方子也是從帝京那些人手工買來的?」他一開始就覺得宋淺不一般,尤其是在看到了這些方子和宋淺經(jīng)商頭腦之后,他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苗書萱若有所思的搖了搖頭回答:「如果是從帝京帶回來的這些,難道不應(yīng)該是帝京先出現(xiàn)的這些東西嗎?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聽過?所以說,這些可能不是從帝京中來的?!箾]準宋淺之前不是帝京中人,才會見過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和聞所未聞的東西。
明了了苗書萱的意思,周詠德詢問道:「那苗小姐,我們接著來應(yīng)該怎么辦?是和宋淺就這樣將生意做下去?還是再想著辦法保護一下咱們得生意?」畢竟因為宋淺這些化妝品的生意太好了,他們已經(jīng)很少顧及到自家的生意,這自然是不妥的。
苗書萱垂下眸回答:「賣完最后的這些
東西,就先停一停,觀察一下局勢再決定要不要再賣?!闺m然對宋淺并不是知根知底,但是苗書萱還是個生意人,打算先把生意做下去。
「苗小姐放心,」周詠德應(yīng)了下來后,恭敬的轉(zhuǎn)身鞠躬行禮離開了這里。
宋淺此時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以及周詠德的真面容,還在開心生意的愈發(fā)紅火。
不過姬長夜卻率先憂慮起來說:「宋娘子,真的不用我去調(diào)查一下周詠德的底細嗎?這個人真的靠譜嗎?不若還是好生的調(diào)查一下吧,不然不互相了解,總歸還是有很大的風險的。」
和宇錦在一旁聽著也跟著附和說:「大嫂,雖然姬大哥這樣有些婆婆媽媽的,但是說的也是道理。這個人突然出現(xiàn),沒有任何征兆,實在不難讓人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目的?調(diào)查清楚他的底細不僅僅是為了大嫂你的安全,也是為了鋪子的安危啊。所以你就答應(yīng)讓姬大哥派人去吧,如果調(diào)查不出來什么最好,調(diào)查出來了也能夠及時止損,以免更多的虧損。」
「你們兩個人說的都有道理,既然如此就聽王爺?shù)陌桑沁@件事情就勞煩王爺了?!顾螠\也被他們說動,最終選擇聽從了他們的建議。
不過一番調(diào)查之下,竟然沒有任何結(jié)果。這讓姬長夜有些不相信,畢竟他總覺得這個周詠德不對勁。
可是事實擺在這里,他也不能夠無中生有,只好先將這些懷疑埋在心里,沒有告訴宋淺,讓她徒增煩惱。
與此同時,苗書萱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復仇計劃竟然因為宋淺的原因而發(fā)生了變故。本來她是想著在壯大了自己的勢力和基礎(chǔ)之后報復曾經(jīng)那些人,但是因為宋淺生意越做越大,并且和自己的一些仇人都有了牽連,讓她與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結(jié)合種種如果自己動手的話恐怕是會偷雞不成蝕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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