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一直想著你,一點兒去玩兒的心情都沒有。我在談生意的時候都沒辦法集中精神。腦子里都是你,還擔心你被老板虐待,你們那個老板太他媽不是人了!結(jié)果我都沒心情談單子,還是小宇在旁邊幫我談的,我現(xiàn)在這么說,你肯定不信。”
陳勢男說完這句話,顯得挺沮喪。
“我信,呵呵~,”宮紅莉輕俏的說:“昨天晚上娜娜都跟我說了,說你那天從我們公司離開的時候就不對勁兒,從來沒見過你談生意的時候走神兒走的那么厲害。娜娜說,連對面和你談話的老板看你的眼神都異樣了,你是不是都沒發(fā)現(xiàn)?”
陳勢男驚訝:“???不會吧,他異樣了嗎?我沒覺得啊。”
宮紅莉笑著說:“娜娜說你肯定沒注意,她說你跟人家老板談著談著話,就開始自言自語的叫著我的名字,要么就是把人家給你安排在身邊的女秘書當成了我。搞得人家老板和女秘書看你就像看著個怪物,小宇是看你要沒戲啦,才不得不幫你接著談的。所以你們那場談話也是匆匆忙忙就結(jié)束了啊,呵呵~。”
陳勢男成回憶狀:“這么……這么抽象嗎?我……我都不知道??!壞了,壞了,那個老板肯定以為我腦子有病,完蛋了,怪不得人家說要考慮考慮,本來之前在電話里都講的差不多了,單子肯定拿下來,這下吹了。紅莉,這都怪你,你的出現(xiàn)也太突然了,讓我一點兒心里準備都沒有,你說怎么辦,你怎么賠給我,我就是這么喜歡你,怎么辦?”
宮紅莉沒理他:“你就胡說八道吧?!?br/>
“我沒有胡說八道!”陳勢男上來小孩子脾氣,倔著說:“我這單生意一個多億,不信你可以問娜娜?!?br/>
宮紅莉說:“問娜娜有什么用,娜娜還不是幫你啊。”
陳勢男上來那個勁兒,非要證明自己:“你要不信娜娜,你就問陳家恒,他知道。陳家恒總不會偏袒我吧?!?br/>
紅莉笑著說:“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看你認真的?!?br/>
陳勢男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可不跟你開玩笑,紅莉,我就是要明確,你到底讓我陪了一筆多大的買賣,這樣你就會知道,在我心里,多少錢都比不上你。你得還我,用你這輩子還我,你的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還我。”
這個時候的陳勢男對宮紅莉的喜歡是真的,但是他的喜歡還是帶著唯我獨尊的思維習(xí)慣。他覺得他在向一個女人表達為了她犧牲了多少,是為了讓她知道他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來交換同樣的感情回饋,甚至想要得到更多。
這個時候才剛剛接觸到愛情的陳勢男,不懂得愛情的真諦是我為你犧牲一切,都甘之若飴,并不想用什么價碼和你換取什么,哪怕你不愛我。
陳勢男慣常的一言堂作風(fēng),和手中掌控的呼風(fēng)喚雨的能力,讓他根本不知道戀愛該怎么談,此刻他都是自己想要怎樣就怎樣,還無法從情感上顧及到宮紅莉。
他想表達愛,就一個勁兒的表達,像脫閘的洪水,攔都攔不住。
他不會談戀愛,就像所有第一次談戀愛的男孩兒,都不知道第一次應(yīng)該是怎樣的。第一次都是摸索階段,下一次才知道如何去談。
所以這種愛情是危險的,是根基不穩(wěn)固的,很有可能隨時崩塌,宮紅莉便成了他練習(xí)戀愛的對象。
對于這一點,宮紅莉似乎能夠感覺到,所以她沒有打斷陳勢男的說話。
“現(xiàn)在回想我們的相遇,你說多么巧,不早不晚,剛好我們離開的時候,就又一次在電梯上碰到你了。我當時就感覺是天意,真的,紅莉,我那天就一直想著你,越來越想你,就想見到你,你就出現(xiàn)了,我心里頭真是歡喜的不得了?!?br/>
宮紅莉用開玩笑的語氣問:“真那么高興?。课矣浀媚翘炷憧雌饋砗馨察o,根本沒什么欣喜的表現(xiàn)嘛。你要是跳起來就好了,我就知道了呢?!?br/>
陳勢男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把臉埋在捧著的宮紅莉的手下邊:“我一個30多歲的成年男人,帶著個跨國大老板的身份,你還想我在別人公司門口怎么樣?我要真是手足舞蹈起來,你該以為我是神經(jīng)病了吧?”
“是呀~?!奔t莉很正經(jīng)的點頭,并擺出一副絕對是那樣的表情。
兩個人相視一笑。
陳勢男捧著宮紅莉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臉上:“我那天在電梯里其實就一直想找機會和你說話,可是看你一副對我毫不感興趣的樣子,我真挺失落。越是想找話跟你講,越是腦袋一片空白,什么都說不出來,我都不知道那天我有沒有說錯什么話,讓你覺得我不好?”
宮紅莉說:“沒有啊,那天我看到的你,就是一個有錢大老板的樣子,不稀罕和我們這種小職員對話的氣勢,哪知道原來是這么孩子氣的一個小男孩兒啊,呵呵?!?br/>
陳勢男揉搓著宮紅莉的手,有點兒小委屈的說:“什么孩子氣啊,我就和你這樣,和我弟弟都沒這樣過,別人可都不知道我這一面呢。要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億萬婚約:傾情獨寵甜丫頭》 告情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億萬婚約:傾情獨寵甜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