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昨夜回家倒頭就睡,直在床上困了五個時辰,把昨天一天的疲憊都洗盡了,今天陳風精神抖擻,駕車飛奔大半個時辰就到了縣城。
只是今天不是陳風一個人來,屠夫也來了,這家伙雖然本質上是玩票的,但多少有點真心思在里面,所以過了緊張期,家里管得松了,馬上就邀著陳風要上縣城。
“陳風啊,你說哥幾天不來,妹妹們會不會移情別戀了啊?!笨粗钫叽蟮闹扉T,屠夫一陣悵惘,要是自己能住上這樣的大宅子,一定要養(yǎng)一堆妹子,大家一起在院子里玩陀螺,輸了的就脫衣服,該多好啊!只是,他此時的心情又是忐忑的,畢竟和妹子們只是萍水相逢,相處不過短短半日,分別卻有六七天,人家還記不記得他屠夫這個人都是問題啊。
“扯談吧你,人家興許根本就沒有看上你,只是閑得無聊和你玩玩吧了?!标愶L在一旁調侃,心里卻是真希望兄弟能找到一個,他現在也算是過來人了,知道有個妹子在身邊是多么的好,雖然有一些小坎坷需要去跨過,但那點連挫折都算不上的東西和妹子在身邊相比就是螢火之于皓月,不值一提。
“不過,屠夫啊,兄弟以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妹子還是一個就夠了?!?br/>
“是嗎?你有過幾個妹子嗎?還過來人!”屠夫可真是被兄弟暈倒了,這家伙就這幾天才和董燕兒好上,還沒有娶人家過門呢,就過來人了,害不害臊啊。
“額,幾個妹子倒是沒有,但我不希望燕兒再喜歡上別人,也能感覺到燕兒也不會允許我再看上別人。這種感覺很強烈,勝過很多東西。相信我,我的直覺一向很靈的。”陳風真心勸說,并沒有向對外人時的胡說八道。
“嗯,或許是吧,你的直覺一向是最靈的,可是我喜歡被一群妹子圍著的感覺,或許這一生都改不了了。真是無奈啊?!蓖婪蚬首鳛t灑的甩了下并不長的頭發(fā),騷包十足,哪有半分無奈。
“額,那算了吧,不過看來以后你成了家,我是不敢進你家的門了?!标愶L也不好說什么了,畢竟兄弟有他自己的選擇,作兄弟在這個時候只有支持。
“什么叫不敢進我家的門了。我家會因為幾個女人的到來而變成地獄嗎?”屠夫可是被陳風取笑到了,他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不是,也差不多了?!标愶L一邊走著,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以后去屠夫家的場景,十幾個子妹圍著他,都要他幫忙,做后援,不做便要怎么怎么樣,想著想著陳風就感覺頭疼。
“切,那是你沒本事,看哥哥我怎么把這些小狐貍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哥叫她們向東,她們便不會向南走半步?!碧岬竭@,屠夫那是一個豪情萬丈,大有天下的女人都將不是她的對手,要臣服在她的腳下。
“呦,屠夫大哥是要把哪些小狐貍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呀。是燕兒的姐妹嗎?”兩人正聊著,卻不想斜岔里,跳出一個燕兒,正是早早就等著陳風的那位。
“哦,是嫂子啊,嚇我一跳。你可不要亂說啊,我可是什么都沒有說的。”屠夫明顯是嚇到了,失了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氣度。顯然,剛才他的那一席話是強裝的,根本就沒那個本事,不然也不會笨拙的掩飾。
“呵呵,這事兒我可是一定要說的,不然我那么多姐妹可就要被你給誤了?!毖鄡嚎刹粫犕婪虻?,加之這種事兒她最是不喜歡,又怎么能讓屠夫糟蹋了她的姐妹。
“不能啊,嫂嫂,您大人有大量,就當今天沒見著我,好不好??!”屠夫可是淚奔了,這事兒弄的,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呵呵,我今天的確沒有見著屠夫這個人?!毖鄡烘倚χf道。
“那太謝謝嫂嫂了,我就不打擾你們倆美好時光?!甭犃搜鄡哼@句,屠夫終于解放了。
“可是聽見他說話了?!贝婪蛘吲d的要走,燕兒卻狡黠的蹦出這么一句,引得旁邊陳風好笑不已,直感嘆屠夫偷雞摸狗還可以,說話兜圈子,可是遠遠比不上自己的燕兒的。
“天吶,嫂嫂,不帶你這樣的吧?!蓖婪蚓趩?,只好轉頭對陳風說道,“陳風啊,你不能什么都不說啊,可不能有了妹子忘了兄弟啊?!?br/>
“額?!边@事兒,陳風還真不知道說什么,本質上他覺得屠夫同時和幾個妹子交好是不好的,如今燕兒要告發(fā),對,問題是要告發(fā)的人是燕兒,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所以只好“額”一聲,便沒了下文。
“好啦,我們要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哦?!毖鄡豪愶L走了,不給屠夫再說話的機會,卻給屠夫留下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燕兒,你不會真的要說吧,屠夫他也是真的可憐,你要說了,可能就吹了”走的遠了,陳風想私下替兄弟求求情,畢竟這次對屠夫來說是個好機會。
“呵呵,風哥哥也喜歡像你兄弟那樣嗎?”燕兒仰起頭,看著陳風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額?!标愶L可是被雷到了,渾然沒想到燕兒會這樣說,卻是不敢再接下去,只好轉移話題道,“對了,燕兒,這時辰你爹爹又在練武嗎?”
“嘻嘻,是??!要不我們去偷師?!甭犞愶L轉移話題,燕兒伸手捏住陳風的腰,一扭,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哎呦,燕兒,我可沒說錯什么啊。我錯了還不行嗎,這事可真和我沒什么關系,只是想替屠夫說說話罷了。”陳風還真沒想到燕兒的反應會如此“激烈”,那雙巧手捏到的部位可是痛到他的心子里去了,猶如千把刀子在割肉。
“風哥哥在說什么啊,燕兒是說我們去看爹爹練武呢?嘻嘻?!毖鄡弘m說是出生鄉(xiāng)野,但常年和大族人家相處,那種事兒她可見得多了,男人總有那方面的思想,作為他的女人是一定要好好的處理的,必須把一切危險的苗頭扼殺在搖籃中,還要給他一個大大的警鐘,讓他時刻不敢躍雷池半步。
“對,對,是去看老爺子練武?!标愶L生怕自己越描越黑,又趕忙轉移。
“呵呵,風哥哥,我逗你玩的,你又怎么會起那心思呢?!?br/>
“燕兒,你昨日一整天不在,就是和這個賤民在一起嗎?”燕兒正和陳風打著趣,對面卻走來一個錦帽貂裘裹身的男子,一張口就是對燕兒進行質問,那張臭嘴還不忘噴一下陳風。
“哦,林少爺?”燕兒正在“教訓”情郎呢,被林家三公子一聲喝問,一時愣了,不對隨即便反應過來,生氣的正色道,“三少爺,燕兒的事,你怕還管不著吧。還有,不許再亂說風哥哥?!?br/>
“‘風哥哥’?,燕兒,你居然叫這賤民‘風哥哥’!”聽了燕兒的斥聲,三公子可是暴跳如雷了,這賤民使了什么妖法,居然折服了他的燕兒。
“你這賤民,燕兒也是你碰得的,還不滾過來受打。”三公子心有怨氣,又不好對燕兒發(fā),便瞄住了陳風。
只是他可能要失望了,陳風可不是什么好鳥,三公子唯一的優(yōu)勢——后臺——有了燕兒在場也什么都不是了,陳風可是看得透徹,所以他根本都懶得和這白癡廢話,直接上前,一記正踹狠狠的踢在三公子的小腹上,直把三公子踹退了三尺,倒在地上躬成了一只蝦米,連話也說不出來了。
“走吧,風哥哥,這廢物也真是的,他要是有他兩個哥哥一成的本事,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了?!毖鄡豪∵€要上前的陳風,卻是有些不忍,畢竟那是她爹爹的至交的兒子。
“嗯,我們走吧,剩得讓他壞了好心情?!标愶L卻是險惡,他對這些紈绔公子哥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