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銘從暖遙身邊離開,是因為剛才那人來到他耳邊,對他說了一句話。
那人說傅老爺子被氣的心臟疼,現(xiàn)在已經(jīng)聯(lián)系的救護車,但是臨走之前傅老爺子還是希望能再見他一面。
如果是別人來說冷銘可能不會相信,但剛才對冷銘說話的人是傅老爺子的貼身保鏢,如果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極其重要的事,他是絕不會離開傅老爺子身邊的。
聽說了這話,冷銘自然是著急的,他只來得及跟暖遙說一聲,就匆匆忙忙奔著休息室趕去。
在冷銘心里,傅老爺子從小并沒有給他很多關(guān)懷,但再怎么說都是他的爺爺,他不能在爺爺生病的時候什么都不管。
而暖遙那邊,他已經(jīng)拜托了張邁衛(wèi)幫忙照顧一下。
只是冷銘萬萬沒想到的是,當他推開休息室大門,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景象:
傅老爺子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拿起桌上的茶盞,很悠閑地品嘗了一口,看上去健康的很。
而那位對冷銘說話的貼身保鏢很恭敬地站在一旁,臉上神態(tài)自若,仿佛剛才緊張、焦急地叫冷銘過來的人不是他。
看到這一幕。冷銘頓時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這一切都是為了將他從暖遙身邊帶走。
這時,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十幾個保鏢攔在門口,擋住了冷銘后退的道路,即便冷銘曾經(jīng)練過跆拳道,面對這么多人,他真的一點勝算也沒有。
冷銘看著傅老爺子,滿眼都是難以置信,他實在沒想到為了騙他走,傅老爺子居然會用這種方式!
“別那么看著我,”傅老爺子抬眼悠悠地瞟了冷銘一眼:“現(xiàn)在、馬上跟我回家?!?br/>
語氣里是不容置疑的威壓。
事到如今,冷銘何嘗不知道傅老爺子對于此事的態(tài)度?他已經(jīng)放棄暖遙了,可是冷銘不能,他絕不允許暖遙再承受傷害!
這么多年下來,冷銘早已將傅老爺子的性格摸透了,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沒有用的。
冷銘假裝自己不得不答應(yīng)了傅老爺子的要求,一副順從的樣子。
傅老爺子看到冷銘已經(jīng)妥協(xié),滿意地點點頭,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盞,他揮揮手讓保鏢推下去。
隨后扶著拐杖,慢悠悠地從沙發(fā)上坐起來,準備回家。
只要他能從這里走到大廳,走到人多的地方,為了家族的榮耀,傅老爺子是絕不會再大庭廣眾之下將他綁回去的。
那時他就可以去到暖遙身邊!
保鏢都不在,現(xiàn)在就是最好的逃脫時機!
冷銘迅速想門口跑去,他不能把暖遙一個人丟在那里,他發(fā)誓這輩子要好好守護好她的。
一旁的傅老爺子似乎早就猜到冷銘會這樣,他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那些退去的保鏢像幽靈一樣,不知從什么地方突然竄出來,冷銘摁倒在地。
傅老爺子來到冷銘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把他帶回家,關(guān)到自己的房間里。”
說完這些便頭都不回地走了。
冷銘見自己沒有了逃出去的希望,心里滿是絕望,他不知道暖暖一個人面對那樣的場面,會受到多大的傷害。而自己說好的要回去,結(jié)果卻沒能兌現(xiàn)諾言,暖暖將會怎么看待他。
對了,張邁衛(wèi)!
他臨走前還拜托了張邁衛(wèi)替他照顧暖遙!
想到這里,冷銘眼里燃起了一絲光芒。
走在門口的傅老爺子在此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腳步頭都不回地說出了對冷銘而言,最殘酷的話:“對了,張家那孩子我也派人將他綁回家了,你就別妄想誰能救那個女人了?!?br/>
“爺爺!”
這句話,徹底斷絕了冷銘心里最后的期望。
他只恨自己現(xiàn)在還不夠強,不能隨心所欲地保護他的愛人。
冷銘被壓著離開了這里。
宴會現(xiàn)場的暖遙對此一無所知。
她甚至根本沒有注意到冷銘已經(jīng)不在自己身邊了。
她一個人站在那里,看著舞臺中央那個喋喋不休的女人在那里說著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
她心里的傷疤再一次赤裸裸的展現(xiàn)在自己面前,原本她以為自己的這些疤痕已經(jīng)愈合了,直到現(xiàn)在,那些過往赤裸裸地展露在自己面前,她才意識到,一切都沒有過去,那些傷疤也沒有愈合。
只不過是她一直在欺騙自己罷了。
閆艷俗在那里賣力地進行著自己的演講,講的越多她也就越興奮。
“你真的是暖遙的母親嗎?”一名記者向她提問。
他這句話讓在場的記者們都豎起了耳朵,確實,這女人究竟是不是暖遙的母親是他們目前還算關(guān)心的問題。
被人質(zhì)疑的閆艷俗絲沒有任何緊張的神情。
那個叫她來的女人早就猜到現(xiàn)場一定會有人問她這個問題,所以她來這里之前就把關(guān)于能證明暖遙是自己親生女兒的一切資料都帶在身上,拿過來了。
“當然有!”閆艷俗信心滿滿的說,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了自己從剛才進門就背在肩上的包包。
“這些都是能證明我是暖遙母親的證據(jù)!”
女人從包里拿出來幾張照片,對在場的記者說:“這是暖遙小時候,我親手給她拍的照片!”
聽到這話,記者們的視線全都向那幾張照片移去。
照片上的女孩和現(xiàn)在的暖遙確實有幾分像,而且那些照片因為歲月的侵蝕還有些泛黃,看到這些記者中很多人都相信了女人口中的話。
“那如果這些照片是你從暖遙父母那里偷來的呢?”人群中,有個聲音在喊。
這種概率確實很小,但并不代表沒有。
閆艷俗見他們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自己,連忙從包里拿出來一個紅色封皮的證件。
封皮上寫著三個大字:出生證明。
“這是暖遙的出生證明!”閆艷俗邊說邊打開證件,將里面的內(nèi)容全都公布給各位記者。
看到這個證明,哪還有人會產(chǎn)生懷疑?
鐵證如山!這個女人一定是暖遙的母親無疑!
得到這個消息,記者們采訪的越發(fā)賣力了,升職加薪就在自己的眼前,怎么可能放棄!
豪門恩怨,這主題可是現(xiàn)在民眾最喜歡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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