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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綜合以上所述,我真的不是什麼幼女控,就只是單純因為我答應(yīng)替對方報仇,她這才會黏著我。在學(xué)院內(nèi)的咖啡廳中,路卡利歐憤慨的用雙掌拍擊桌面,義正嚴詞的為自己正名。

    ……是喔。我淡定的望了路卡利歐的膝上位置一眼,坐在路卡利歐大腿上的金發(fā)幼女正喀嚓喀嚓的咬著餅乾,這也使得路卡利歐的自我辯解相對變得薄弱起來。

    剛結(jié)束掉今天上午的課程打算回宿舍睡個午覺,作為護衛(wèi)的狄亞娜卻傳來了路卡利歐前來拜訪的消息,不過與過去一向獨身一人的狀態(tài)不同,路卡利歐這次身邊居然多了位小跟班。

    就連無聊出去到城外繞個一圈都能拐名幼女回來,勇者的桃花運由此可見一般,從幼女堅持要坐在路卡利歐大腿上一事作研判,這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相當(dāng)親密,嘛,雖然也可能是幼女單方面親近路卡利歐就是。

    你真的要相信我,我好歹也是擁有著數(shù)名未婚妻的人,真沒必要還特地到路邊去撿個小女孩來玩養(yǎng)成游戲。

    理解,幼女控。我點頭,對於異界女性所展現(xiàn)的肉食性我早已有所認知,我內(nèi)心倒是挺愿意相信路卡利歐的證詞,但既然對方難得落了把柄,我自然要好好利用,要知道前陣子路卡利歐就沒少過拿碧翠絲外型說嘴:所以你結(jié)束冒險後不好好待在家教幼女學(xué)習(xí),卻特別跑到學(xué)院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

    你就非得用這個稱呼不可嗎?路卡利歐懊惱的扶額,瞄了同樣是有位子不坐,硬是要坐大腿位置的碧翠絲一眼:何況我可不覺得你有資格說人,就當(dāng)我這位臨時同伴真是幼女,但隨著時間過去她總歸是會長大的,許墨你那花精靈戀人……

    現(xiàn)在是夫妻。碧翠絲放下手中咖啡杯,冷不防地插嘴糾正。

    注意到花精靈帶著的警告視線,路卡利歐頓了會兒,僵硬轉(zhuǎn)口道許墨你那花精靈妻子可是貨真價實的合法幼女,明明有第二型態(tài)可切換,但你卻仍讓她保持著嬌小體態(tài),不得不說這口味確實是挺……嗯,挺奇特的。

    路卡利歐原本想說的是喪心病狂這形容詞,但考慮到現(xiàn)場花精靈的存在,最終還是改了口。

    與我無關(guān),是碧翠絲自己喜歡保持這模樣,對吧?前半段是在和路卡利歐對話,最後的問句卻是對著霸占我大腿的碧翠絲所說,同時我手上也沒有閑著,順道喂了碧翠絲一塊餅乾,但愿這點賄賂能讓她在回答時多替我留點面子。

    許墨說得沒錯。叼住餅乾然後嗖一聲吸進嘴里,碧翠絲也不顧口中有東西會不會導(dǎo)致說話不清,配合的直點頭道:就調(diào)查資料表示,蘿莉體型與學(xué)校泳裝的相姓高達百分之兩百,然而相對於御姐體型而言,雖說裝備學(xué)校泳裝依然能令人感到耳目一新,但卻終究不是良配,,此種服裝真正講究的卻不是穿戴著的身材,而是其在身份上的轉(zhuǎn)變,因此蘿莉體型與之相姓未必就會低於御姐體型……唔唔,唔唔唔唔唔!

    碧翠絲滔滔不絕的演講正逐漸引來咖啡廳其余客人的關(guān)注,我熟練的在碧翠絲問題發(fā)言的影響進一步擴大之前搶先摀住了對方的嘴,手一擺便為此做了結(jié)論:總之她很滿意現(xiàn)在這體型,一切與我無關(guān),因此我自然不是什麼幼女控。

    既然你這麼說,我也能澄清啊。路卡利歐用食指戳了戳自己膝蓋上的利齒幼女,催促道:來,幫我向這位怪叔叔澄清下。

    為什麼?豈料利齒幼女絲毫不買路卡利歐的帳,抓住路卡利歐食指直接就往反方向拗:你的名聲好壞與否不關(guān)我的事情,你不是說會替我報仇,為什麼現(xiàn)在還不動身?

    見路卡利歐與利齒幼女的互動,我與碧翠絲互看了一眼,得到了共識,這兩人的關(guān)系好像又沒有方才所判斷的那麼好。

    路卡利歐救回自己食指,他的確稍稍得意忘形了,縱然利齒幼女一直不吵不鬧地坐著,但考慮對方的出身……好吧,會被拗手指全是自己的錯。

    收斂起剛才還算輕松的表情,路卡利歐換上正經(jīng)的模樣,就連坐姿也變得筆挺起來,不出所料的話接下來便是這場會面的重頭戲。

    許墨,你和斬首者還有保持聯(lián)系嗎?

    路卡利歐劈頭第一句話就扯到了賽諾身上,也不怕目前所在的位置是公眾場合,或許是他認為這件事在所謂的高層勢力之間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因此這才沒有使用任何的掩飾用語。

    我吸口氣,必須承認我的智商遠不及路卡利歐,最少他這麼做的原因我短時間內(nèi)無法看透。

    有。我坦然承認這點,也好為賽諾日後若突然出現(xiàn)在身邊打個埋伏,為了掩飾內(nèi)心的動搖,我假意嫌桌上紅茶的味道太苦,開始在里頭添加方糖:不過你怎麼會突然問起斬首者的動向,記得前陣子你明明對她不感任何興趣。

    有點小問題得找她解決。聽我和賽諾保持著聯(lián)系,路卡利歐突然間松了口氣:你也別擔(dān)心,會問這些當(dāng)然不是為了想找她麻煩,向大名鼎鼎的斬首者尋仇……呵呵,正常人都不會干這種平白自殺的事情,其實就是想和她打聽點消息。

    消息?

    伸手拍了拍自己膝蓋上利齒幼女的頭,路卡利歐說道:其實說穿了也就是想碰個運氣,這孩子的祖先在過去魔族與人類大戰(zhàn)的時期曾在斬首者的麾下效力,并在戰(zhàn)爭結(jié)束後僥幸活下來成為了一塊地的領(lǐng)主,但就在前陣子,這孩子的父親被底下的家臣竄了位,而作為該名領(lǐng)主在外地的私生女,她僥幸逃過了那名篡位者的清剿,之所以會想找斬首者,便是那名領(lǐng)主曾給她母親留下了一枚信物,說當(dāng)遇到了危險可以拿著它去向斬首者尋求援助,總之這就是個相當(dāng)狗血的故事,替未曾見過面的父親報仇嘛,你懂的。

    雖然不大可能,但我冒昧問一句,這幼女的老爸該不會是名兔族獸人,然後領(lǐng)地又正好位於獸人部落那兒吧?

    路卡利歐張張嘴,揚起一邊眉毛詫異的道:你知道這件事……對,差點都忘了你是消息靈通的吟游詩人。

    我不管形象的翻起白眼:豈止消息靈通,那領(lǐng)主的女兒還正好在我家速食店打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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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雜談:

    各位早安,不知不覺便禮拜四了呢(飄)

    不知怎麼地,最近一直想睡,果然是天氣變化的關(guān)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