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昕停了下來,拉拉月溶溶的袖子。
另外的四個美女都驚訝地望著月溶溶,擔憂不已。這個女子竟敢不聽少主的話,膽子太大了。
月溶溶走到蕭遙面前,皺著眉頭問:“蕭遙,你怎么啦?干嘛這么兇巴巴的?”
熟悉的氣息撲到鼻間,蕭遙貪婪地嗅著。
揉了揉眼睛,眼前的這個女子仍是月溶溶的樣兒,并未變成她人的模樣。
蕭遙試探地問:“溶溶?你真的是溶溶?”
月溶溶答道:“我是溶溶啊,你不會連我都不認識了吧?”
蕭遙尷尬地解釋:“溶溶,你別生我的氣。我以為是天河在搗鬼,讓別人扮成你,所以才會沖你發(fā)脾氣?!?br/>
月溶溶含笑搖頭。
“我都知道了,怎會生你的氣?”
蕭遙喜道:“溶溶,我就知道你最好了?!?br/>
張開雙臂,抱起了月溶溶,才不管她人驚詫的目光。
但剛將月溶溶抱在手中,馬上又把她放了下來,他怕自己抵不住誘惑。
別說蕭天河動了手腳,就是他什么也沒做,自己也難以抗拒溶溶。
蕭遙放下月溶溶,沖房外吼:“蕭天河,你還不快給我滾進來?!?br/>
蕭天河一直躲在門外偷聽,聞言知道蕭遙當真動了怒,不敢不聽從他的命令,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他剛走進門,妙昕就沖上前去,雙手叉腰,沖著他破口大罵。
“蕭天河,你太無恥了,怎能做出這種卑鄙的事來?”
她先前時不時到蕭遙房外察探消息,倒也聽信了蕭天河暫時不能送夜宵給蕭遙的話。
因為月溶溶一直呆在蕭遙房內(nèi),她并不是很著急。
若小姐自己想通了,愿意同蕭遙在一起當然更好。
下藥畢竟是下下策。
但是后來,當她再一次放開蕭天河,回到房內(nèi)的時候,突然看見月溶溶走了進來。
妙昕看見她,馬上跳起來問:“小姐,是不是要我搬東西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