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順著周明城所示的方向看去,聞正軒臉色不由一沉。
主辦方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請聞霆北這種低等人士來?
來就來了,還把舒望晴也帶來了,是想告訴所有人他們是夫妻么?
“我們要不要過去打聲招呼?”周明城回頭問聞正軒。
這話音剛落,聞正軒率先大步朝他們走去。
周明城看到了他臉上的凝色,上前,低聲提醒他,“注意管理一下你臉上的表情?!?br/>
聞正軒聽進去了,在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嘴角微揚,皮笑肉不笑的,“好巧啊,你們也過來參加宴會?”
熟悉又刻薄的聲音傳來,聞霆北和舒望晴看向他。
他們早料到他會來,所以在看到他,臉上是漠然淡定的表情。
面對他們的冷漠,聞正軒多少有些尷尬,“我想這種盛大的宴會,如果沒有主辦方的邀請函,一般是進不來的。”
聞霆北知道他想挑他刺,從西裝的里袋里取出邀請函給他看。
聞正軒扯了下嘴角,“我也只是說說罷了,不需要這么認真的?!?br/>
聞霆北慢條斯理地收好邀請函,“如果不給你看,你肯定又說我蹭宴會?!?br/>
以前他出席各大宴會活動的時候,他總會在其他朋友面前說他是他爸在外面的私生子,還說他蹭宴會,敗壞他的人緣。
聞正軒哧笑,“霆北,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記仇了,我當時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你居然當真了?!?br/>
他一臉邪惡,看得人手癢癢的,恨不得給他一巴掌。
聞霆北但笑不語。
聞正軒這才將視線投向舒望晴身上。
舒望晴在接觸他的目光時,不但沒有避開,而是冷冷地回視。
眼神凌厲,沒有半點怯懦的意思。
不知怎么著,聞正軒有點怕她這眼神,仿佛可以看穿人心似的。
他心虛地將目光移到她身上,肌膚白皙,身材玲瓏,凹凸有致,每一處都散發(fā)著性感又嫵媚的氣息,看得他身體一陣火熱。
今天早上看到她穿職業(yè)套裙,就已經被驚艷到了,這次更是讓他移不開眼神。
他以前真傻,竟然拋棄這么一個尤物選擇舒雅清那個騙子,搞得現(xiàn)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跟聞霆北在一起。
“咳咳——”周明城輕咳了兩聲。
聞正軒這才回過神看著周明城,周明城示意他注意自己的眼神。
他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立即調整好,露出微笑,“霆北,雖然你成功地從我手中拿走所有的項目,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取代我的位置?!?br/>
他除了警告,就別的了。
聞霆北在心底冷笑,“大哥,你錯了,我沒打算要取代你的位置,因為我覺得我有這個實力坐在那個位置上?!?br/>
聽話這話,聞正軒整個臉都綠了,雙眼瞪大,“聞霆北,你果然說出心里話了,我很想知道,到底是誰給你這個勇氣?”
“是我!”舒望晴站出來替聞霆北說話。
“你?”聞正軒不敢相信地看著她,隨后冷笑,“你真的是夫唱婦隨,不過話說回來,你憑什么?就憑你的幾句鼓勵,就可以助他上位了?你也太天真了?”
“憑我是他的老婆,他的良人,他就足以擔任聞氏重任?!笔嫱鐡P起唇角道。
“豪門家族歷來都是長子長孫繼承家業(yè),還由不得一個野種參與?!甭務幠米约菏钦龑m長子的身份壓制著他們。
“話雖如此,但沒有能力,哪怕他是天皇老子也沒用。”舒望晴保持著微笑。
聞正軒臉色愈發(fā)難看,不過很快一道亮光閃過,隨后他勾了勾唇,“望晴,你可別忘了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是怎么跟我說的,你說我才是王者,怎么現(xiàn)在卻改變了主意,是不是吃他的口水吃多了?”
他居然提起過去的事,對舒望晴而言,簡直就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不過她沒有被刺激到,而是表情淡漠地看著他,“你不也是吃舒雅清的口水吃多了?!?br/>
本來還想看著她難看的臉色,沒想到反被他嗆了。
聞正軒不爽地緊了緊牙關,正想懟回去的時候,旁邊的周明城拉住了他,“你爸好像也來了?!?br/>
順著他所示的方向看去,西裝革履的聞父出現(xiàn)在宴會大廳門口處,跟幾位老朋友交談甚歡。
聞父也看到了他們,跟老朋友們說了什么,然后朝他們走來,“你們什么時候到的?”
聞正軒還在生聞父的氣,沒有回答他。
“剛來沒多久?!甭匂贝鸬馈?br/>
聞父注意到了舒望晴,倒沒被她的美麗所驚艷,反而覺得她這人不簡單。
不但跟聞霆北成為夫妻,還拿到聞正軒手中的五百億,成功地收購了江城一半的中小企業(yè),更甚的是,有傳她現(xiàn)擔任舒氏總裁一職。
不知道是聞霆北在背后出的主意,還是她自己的想法。
見父親正盯著舒望晴看,聞霆北打斷道:“爸,你怎么沒帶阿姨一起過來?”
“帶她來做什么,又不能幫到我些什么?!甭劯赶訔壍恼f道。
聞正軒替母親不值,但又不敢回嘴,只能默不作聲。
聞父還有事,“我先去見個朋友,你們聊!”
正要走,又頓了下腳步,抬頭看向聞霆北,“霆北,你跟我一起去吧!”
“爸,你什么意思?”聞正軒急了。
聞父回瞪他,他不敢再聲張,只好閉上嘴巴。
“那望晴呢?能帶她一起去嗎?”聞霆北有點擔心舒望晴,錄求聞父的意見。
聞父不同意,聞霆北只好對舒望晴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我很快回來。”
舒望晴點頭,聞霆北不舍地跟著聞父去見朋友。
看著他們穿過人群,上了二樓,進了一間客房,聞正軒氣得雙手緊握。
以前父親去哪見誰都會帶上他,這次挪用.公款后,父親對他態(tài)度三百六十五度大轉變,不但將他手中的項目交給聞霆北,并且還帶他去見朋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見他臉色鐵青,怒不可遏的樣子,舒望晴也只是冷冷地掃了一眼,從服務生手中端過一杯香檳酒,朝餐區(qū)走去。
剛拿了塊蛋糕坐下吃的時候,旁邊的椅子便被拉開,聞正軒坐了下來。
她知道這家伙會趁著聞霆北不在的時候找她,理都沒理他,完全將他當空氣。
聞正軒直勾勾地盯著她看,想要征服她的欲望愈發(fā)強烈,“你幫聞霆北,是為了報復我當年的背叛和欺騙吧?”
舒望晴頓了下手上的動作,掀起眼簾,目光冰冷地看著他,“你覺得你值得嗎?”
聞正軒蹙眉,有點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說你所做的一切,不是因為我了?”
舒望晴靠向椅背,輕笑一聲,眼里布滿了嘲諷的意味,“沒錯!”
“我不相信!”在聞正軒看來,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
“信不信由你,”舒望晴也沒打算跟他解釋,“總之你還是離我遠點,出了事,就別怪我沒提醒你。”
聞正軒頓時感到有些失望,他多么希望她是因為他才幫助聞霆北,而不是因為愛他。
舒望晴繼續(xù)吃她的蛋糕,聞正軒只好起身離開,回到周明城身邊。
他想起周明城之前提的醒,便在他耳邊說了什么,然后往他手中塞了幾張鈔票。
周明城看了眼舒望晴,向吧臺走去。
不多時,一服務員過來幫舒望晴換香檳酒。
聞正軒站在不遠處,時不時地看著舒望晴何時碰那杯香檳酒。
就在舒望晴喝下第一口時,聞正軒整個人都熱血沸騰起來。
舒望晴!
明天起,全城都會看到你一絲不掛的樣子。
聞正軒朝周明城使了個眼色,周明城明白地離開了宴會大廳。
嘟嘟——
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沒有接,直接掛斷。
舒望晴喝完整杯香檳酒,就去了洗手間。
周明城的人從四處出來緊跟著她。
一女生若無其事地走了進去,看到藥物開始發(fā)作的舒望晴,上前扶她,“小姐,你沒事吧?”
“我頭好暈!”舒望晴迷迷糊糊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也不知道她這是怎么了,突然感到頭暈。
難道是那杯香檳酒的問題?
可不等她完全反應過來,女生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抹布,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掙扎了兩下,直接暈了過去。
兩名男士推著推車進來,迅速地用皮箱將舒望晴裝了進去,放在推車下面,假裝酒店的工作人員推進電梯里。
“一切辦妥!”女生打電話給周明城。
周明城重新回到宴會大廳,對聞正軒做了個“OK”的手勢。
聞正軒挑了下眉頭,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舒望晴被扔到床上。
一身著工作制服的男子走了過來,一邊摸著下巴一邊看著她。
果然是人間尤物!
要是能讓他摸一下或是親一口都好啊!
想到這里,男人雙目露出淫光,朝舒望晴伸出手。
“喂,你要干什么?”一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男子欲圖不軌,一把推開他。
“沒干什么!”男子心虛地避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