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偷看了上船時候的登記簿,”這個問題明顯的超出了女人的準備,女人的眼神有些慌亂,應答的速度也有些慢了下來。
“目的是什么?想搶我的尸核?”冷言不慌不忙的在坐在地上的女人身邊蹲了下來,聲音冷得快要結冰。
淡淡的月光從房間內那個面積不大的小窗戶內灑了進來,借著那微弱的光芒,可以看見冷言的眼神里閃著冰冷的光芒,表情看起來非常的恐怖,那微微弓起的身體就像隨著準備撲咬獵物的野獸。
游蘭葉身上突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沒由來的有些害怕了起來。
“我只是想來這里暫時躲避而已,沒有別的企圖,”游蘭葉一臉楚楚可憐的往墻邊縮了縮身子,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靠在了墻邊,再縮也是徒勞。
“是解家人派你來的嗎?”冷言的雙眼在黑暗中散發(fā)著危險的光芒,他緊緊的盯著面前女人的眼睛,那眼神灼熱得像是要燃燒起來。
“不是,”游蘭葉微微偏過臉,不想和男人的眼神有什么交流。
她現(xiàn)在腦子急轉在思考接下來應該這么做,事情的發(fā)展遠遠的超乎了她的預料,雖然她習慣做好了好幾手的準備,但是這件事已經走向了一個她無法控制的方向。
冷言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站起身來在這個狹窄的房間內踱起步來。
“雖然你的衣服看起來和那些擠在三等艙內的人差不多,也拼命的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但是你的這些表現(xiàn)都太過于浮于表面了,最少,你沒法騙過我?!?br/>
游蘭葉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今天她翻白眼的次數(shù)都要趕上過去一個月了。一個連頭等艙都沒有離開過的男人,又怎么可能見過三等艙到底是什么光景。
她自然不會知道,前世的冷言也是三等艙的乘客之一。
游蘭葉知道今天的計劃是要徹底的更改了,她渾身的氣息一凜,之前那副我見猶憐的樣子瞬間消失,臉上的表情變得堅毅了起來。
游蘭葉從地上跳了起來,雙腿就像剪刀一樣朝著男人的脖子處攻了過去。
云梳桐剛想上前,就被冷言的眼神給壓了回去。雖然對男人的實力非常有信心,但是依舊握緊了拳頭,大氣都不敢出。
冷言的身體往旁邊一側,拳頭就朝著女人的臉上砸去,聽那拳頭帶起的呼呼風聲就知道男人沒有絲毫的手下留情,只要被打中,絕對會直接被毀了容。
游蘭葉對于自己的相貌是非??粗氐?,看見男人如此的舉動,氣得銀牙緊咬,不得不收回了之前的打算,身體在空中急急的調轉了方向。
冷言的拳頭擦著游蘭葉的臉頰而過,還有幾厘米的距離,但是臉頰卻感覺到一陣陣火辣辣的疼,女人臉色一驚,身體迅速的往后退去,靈活無比。
游蘭葉伸手一摸火辣辣的臉頰,手上立刻出現(xiàn)了帶著些許體溫的溫熱液體。
“我要了你的命!”游蘭葉知道自己的臉絕對是毀了,雖然這艘船上確實有掌握了治療能力的能力者,但是他們的實力還不足以讓她臉上的傷口恢復如初,絕對會留下一道極為難看的疤痕,這對于愛美如命的女人來說簡直就和得知自己即將胖二十斤一樣致命。
她的話音剛落,一只拳頭就砸在了她的肚子上。
游蘭葉覺得一陣天昏地旋,就像被疾馳而過的汽車撞擊了一樣,直接撞到了一邊的墻面上,墻體徹底的凹陷了進去。
一股巨大的力量順著她的五臟六腑擴散開來,就像絞肉機一樣,把她體內的所有器官弄得一團糟,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肚子上也出現(xiàn)了一個觸目驚心的拳印。
游蘭葉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她第一次覺得死亡原來離自己如此之近,鮮血直接從嘴巴里噴涌而出,全身發(fā)軟,眼前一黑徹底的暈了過去。
這邊的打斗聲驚醒了那邊的孟林棲,她剛想打開門過來查看,突然想到了之前男人說過的話,猶豫了一下又坐回了床邊,拿起了床頭柜上的電話。
“出什么事了?你們…”
“沒有,放心,老實睡覺,”冷言沒等女孩說完,就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我把她處理一下?”云梳桐看著坐在沙發(fā)上就像沒事人一樣的冷言,站起身來問道。
“不用,她還沒死,”冷言翹著二郎腿坐在那里,饒有興致的看著陷入墻內的女人。
等了幾分鐘,冷言有些不耐煩了,他突然開口道:“如果你還在裝死,我就讓你切身體會一下死亡的感覺?!?br/>
游蘭葉知道自己的小算盤已經被男人看穿,索性也徹底的放開了手腳,壓抑了許久的痛呼聲終于從她的牙縫中擠了出來。
冷汗順著女人的額頭不斷的流下,女人那張本來就白皙的臉蛋此時變得格外的蒼白,和黑暗的環(huán)境相比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
“你想怎么樣才肯放過我?”不斷有血沫從游蘭葉的嘴角溢出,她現(xiàn)在已經沒有了和男人戰(zhàn)斗的心思,就在剛才的那一次交鋒中,她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和男人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倍感壓抑的房間,和面前這個讓她跌了大跟頭的男人,她發(fā)誓她再也不會來趟這趟渾水了。
“誰讓你來的?解家的誰?”冷言對于女人的示弱并沒有絲毫心軟的表現(xiàn),對于他來說,只要他認定是敵人的人他就會不留絲毫情面。
游蘭葉看著對面那個身體陷入黑暗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這樣的感覺即使在面對解古歌的時候她都沒有感受過。
她確實是解古歌的手下,但是她可沒有那種想要為他付出生命的覺悟。雖然她是一個進化者,這種高人一等的身份并未在解古歌那里為她博得什么青睞,就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所以出賣色相的事情就直接落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