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別跟他廢話了,快出手教訓他吧!”蘇道全在一旁挑撥離間,添油加醋地道:“這個小子曾經揚言,只要您敢來,定會讓您身首異處!”
洪七翁眉頭微皺,化作一道殘影朝林宇襲去。
橫掃千軍,氣勢如虹。
他要為弟子七叔討回公道。
林宇不屑一顧,冷笑著負手而立。
“哼,這就是狂妄的下場,林宇,明年的今天,便是你的忌日!”蘇道全幸災樂禍起來。
然而,他還沒有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只聽一聲慘叫,依稀中看見洪七翁在空中倒翻著跟頭,向后飛退。
“砰!”隨后,洪七翁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口噴鮮血,企圖站起來,卻赫然發(fā)現,已經無能為力了!
“???這..這...是什么情況?”看到洪老在林宇手中不堪一擊,蘇道全張大嘴巴卡住了,心中充滿震驚和不可思議!
“我一個煉氣后期的修煉者,竟然輸給了一個煉氣初期的小子?太不可思議了,我不是在做夢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與此同時,洪七翁軟癱在地上,看著林宇,心中更是震驚無比。
“莫非這小子在我面前隱藏了實力?他..他是筑基期?”
很快,洪七翁又否定了,心道:“不..不可能,地球上靈氣稀薄,老夫修煉到煉氣后期足足花了大輩子光景,據我所知,沒有任何人的修為能超過老夫....可是...老夫在他手里,怎么...怎么猶如螻蟻,不堪一擊呢?”
洪七翁絞盡腦汁地思考,卻百思不得其解。
“大...大師...”直到這時,洪七翁看向林宇的眼神里,充滿了敬畏,他甚至有點卑微地求道:“您可否收我為徒?”
他想讓林宇在修為上給他指點迷津,或許會達到柳暗花明的意外驚喜。
林宇低頭看了洪七翁一眼,負手而立,傲然道:“你,還不配!”
洪七翁一臉尷尬。
林宇走近軟癱在地上的蘇道全,威脅道:“最后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我母親是如何死的?”
蘇道全親眼目睹了林宇的實力,對他敬畏得很,再也不敢隱瞞,說了實話:“關于您母親的遭遇,我實在不知啊,但我兒子知道,可現在他卻昏迷著,不過您放心,等他蘇醒,我立刻替您問個明白!”
林宇若有所思,威脅道:“你莫不是騙我吧?”
“我...我哪敢騙您??!”蘇道全畢恭畢敬地苦笑。
“嗯!”林宇點頭,轉身欲走。
“林..林大師留步!”背后傳來洪七翁卑微的聲音。
林宇轉身,冷冷地問道:“怎么,要給你徒弟報仇么?”
“不!不不不!我徒弟得罪您林大師,是他有眼無珠,是他死有余辜,多謝林大師幫咱下清理門戶,在下想謝謝您!”
洪七翁一生癡迷修煉,放眼整個華夏,修為無人能及,但他卻不滿足,一心想突破煉氣期,但因地球靈氣稀薄,他耗費大半輩子心血,始終突破不了瓶頸。
今天好不容易碰見林大師,真是三生有幸,無論如何,都要跟他認識認識。
“不用謝我!”林宇根本不給洪七翁“酬謝”的機會,轉身徑直而走。
“哎...林大師....”洪七翁不甘心地叫著。
然而,林宇懶得搭理他。
林宇走后,洪七翁坐在地上,一邊運功療傷,一邊神色凝重地告誡蘇道全:“今夜的事,你一定要保密!還有,以后千萬不要得罪林大師,你們父子倆,得罪誰都可以,唯獨不可得罪林大師,我說的話,你明白么?”
蘇道全趕緊點頭:“我知道!我知道!”
接著,洪七翁又掃了周圍的保鏢們一眼,威脅道:“你們也要保密,誰敢把今夜之事泄漏出去,后果自負!”
在華夏,洪七翁德高望重,擁有最尊貴的殊榮,如果被人知道,他在一個年輕小伙子手里不堪一擊,是一件很丟面子的事,他的“光輝”形象必然受損。
所以,必須保密,一定保密!
“林大師,一個睡了三年的小伙子,蘇醒后竟然這般厲害,實在不可思議....”洪七翁自療的同時,一直喃喃自語。
“蘇道全,我現在命令你,你親自出馬,去給我巴結討好林大師,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博得他歡心,香車美女,別墅金錢,他要什么,你就給我送什么,聽到沒?”洪七翁下了死命令。
“是是是!屬下一定按照洪老您的吩咐去做!”蘇道全不敢怠慢。
....
....
從蘇家出來,林宇回到家里,已是凌晨。
他掃了一眼姐姐沐清涵的臥室,心想:“我們如今住的地方,是年代久遠的小區(qū),條件極差,地球不比異界。這里,是個看錢的地方,我必須快速地成為有錢人,不再讓姐姐受苦!”
想著,林宇走進自己的臥室,開始修煉。
在異界,他的修為達到巔峰,貴為仙尊。而如今地球上靈氣稀薄,想重返巔峰境界,難于上青天,不努力怎么能行?
然而,修煉到天明,林宇依舊是煉氣初期,沒有絲毫突破。
他悲催地搖頭苦笑。
到了早上七點,沐清涵起床上班,她在刷牙時,林宇站在門口,說道:“姐,今天我送你吧!”
沐清涵在唐氏集團上班,是一名廣告策劃專員。
而唐氏集團的總裁唐欣兒,正是林宇的未婚妻。
林宇送姐姐去唐氏集團上班,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吃過早餐,林宇騎上家里的電動車,載著沐清涵絕塵而去。
半個小時后,唐氏集團大廈近在咫尺。
林宇停好電動車,帶著沐清涵踏足走向通往唐氏大廈的臺階。
每走一步,往事便會一點點的浮現腦海,林宇恍若隔世。
以前,林宇被唐家人看不起,但唐家又知道他是江北首富林正天的私生子,想靠著這一層關系,巴結林正天,所以一直沒有跟林宇解除婚約。
可是,當林宇被醫(yī)生宣判為“腦死亡”那一天起,唐家覺得他沒有利用價值了,便立刻宣布,林宇從此跟唐家再無任何瓜葛。
“小宇,我坐電梯去五層策劃部上班了,你要是想見什么人的話,就自便吧!”
姐弟倆走進唐氏集團大廳,沐清涵善解人意地說。
林宇點點頭。
沐清涵走后,林宇來到接待柜臺前,對美女接待員說:“我找你們總裁唐欣兒”
“請問您有預約嗎?”美女接待員露出職業(yè)性的微笑。
“沒有!”林宇如實道。
“對不起——”美女接待員話沒說完,林宇拿起她的水杯,將口朝下,成倒立狀。
滿滿的一杯水,竟然不會流出來。
美女接待員目瞪口呆,拿崇拜的眼神看著林宇,興奮地問:“先生,您是怎么做到的,好厲害啊!”
林宇答非所問:“打電話通知你們唐總下樓見我!”
“好好,我現在就打!”美女接待員由路人轉為林宇的粉絲,自然言聽計從。
打完電話,美女接待員笑道:“帥哥,我們唐總在會議室開會,不方便見你!”
“告訴我會議室在幾樓,我過去找她!”林宇微微一笑。
十分鐘后,林宇在美女接待員的指引下,來到了會議室門口。
他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誰讓你進來的?沒看見大家在開會么?你給我出去!”總裁秘書正在會議室逐個給各位股東倒茶,忽然看見有人闖進來,她以為是公司職員,嚴厲地責備。
“林宇?你蘇醒了?!”唐欣兒看見林宇,不由得驚聲問道。
唐欣兒是個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她留著一頭齊頸梨花頭短發(fā),給人一絲干練感,卻又不失甜美的既視感。
巧的是,唐欣兒的父親,唐董事長也在,他看見林宇,微微一愣,隨后立刻又皺眉問道:“你來干什么?我們唐家已經跟你沒有任何關系了!”
“大哥,我看這個廢物就像一塊狗皮膏藥,纏上你們了,哈哈!”唐氏集團是家族企業(yè),股東都是唐家內部的人。
“林宇,既然你蘇醒了,那我今天也正式通知你,你不再是我未婚夫,我如今的未婚夫是蘇浩然,下個月八號我們要完婚!”唐欣兒說話很是直爽。
“林宇,你不會是耍賴,纏上我們唐家了吧?”自從得知林宇不受他生父林正天待見,唐父便覺得林宇沒有絲毫價值了。
林宇不屑冷笑。
“喂,小子,我大伯問你話呢,你沒聽見么?”一個美女股東質問道。
“林宇,請你離開會議室,別影響我們開股東大會,如果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的話,就別再糾纏我!”唐欣兒絕情地下了逐客令。
在她心目中,林宇是個沒有出息的廢物,如果當初不是因為知道他是林正天的兒子,她才不會做他女朋友。
林宇冷笑道:“唐欣兒,你還真往自己臉上貼金啊,我糾纏你?你還不配讓我糾纏,我今天來,就是要親自告訴你,我林宇,從今天開始,不再是你的未婚夫,我把你唐欣兒給甩了!”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頓時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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