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
“習安,你說我們能活著走出看守營嗎?”
“我不確定,你有希望,我恐怕最后要撞墻自盡了……不對,死之前先把那老頭搞定了,每次他來發(fā)布任務,那死人臉我看著就很不爽。”
兩人極度無聊地坐在門口的地上,隨著時間推移,齊藍感覺自己越來越像這里的人,變得沉默寡言,懶得動一下。尤其是當初那些他幫過的人,在戰(zhàn)斗失敗時仇恨的表情,令他永生難忘。
這段時間,齊藍的運氣心法練得飛起,可以說超乎自己的想象,很快進入聚氣境,這個境界就是努力聚氣,增強氣的威力。
“如果一年內(nèi)我出不去,我就會拼命?!饼R藍淡淡地說。
他已經(jīng)知道了很多事情,看守營內(nèi)的人基本上沒有超過一年的,不是出去,就是戰(zhàn)斗而死。
“你要是出去了,記得聯(lián)系我的父母。”
“你也是,幫我看看爺爺奶奶他們?!?br/>
兩人好似說著最后的遺言。
噔噔噔的腳步聲。
“那老頭又來了?!?br/>
接過泛黃的紙張,審視這次的廝殺任務。
“齊藍和習安,對手:木子?!?br/>
齊藍站起身來。
“木子?”他不確定地說。
“那不是木樁男嗎?”
齊藍抬頭看天,說:“終于要跟他交手了嗎?”
隨著日子的消逝,這種事情難免發(fā)生,只要還都待在看守營里,遲早有一天,他們會碰頭。
“那老頭也太看不起咱們了,”習安發(fā)牢騷說,“我們都贏了多少回了,就那塊木樁,我一個火球術(shù)就燒成灰燼。”
齊藍搖頭,“我們不能大意,既然是以二對一,木子的實力恐怕超乎我們的想象。”
習安頹廢地靠著墻邊,“其實我也知道,能活這么久本身就說明了不平凡,鬼知道他為什么沒被挑上去啊?!?br/>
兩人根據(jù)已有的信息,分析敵我狀況,謀劃了一些策略。
“希望這是最后一戰(zhàn)。”
老頭面無表情地喚走一批批人。
還是到最后,輪到了齊藍。
“齊藍、習安對木子?!崩项^古井不波地說。
木子當先走了出去,那挺拔的身姿甚至讓后方的人仰望。
有人小聲地說:“這就是那個連勝九場的男人?!?br/>
齊藍和習安毫不示弱,跟在后方。
一樣的地方,老頭讓他們挑選武器。木子在胸前插著雙手,意思是不用武器。
齊藍和習安根據(jù)多次的搭檔習慣,也不使用武器。
“開始吧?!?br/>
木子說:“我期待這一戰(zhàn)很久了?!?br/>
習安破口大罵:“期待你個死木樁,我忍你很久了,天天在那里叫囂挑釁,哥不發(fā)威,你當我病貓?!?br/>
齊藍有點小驚訝,習安表現(xiàn)得咄咄逼人,頓時明白了,這是要營造氣勢,畢竟他們對木子不熟悉,只知道對方很強很強。
他說:“沒錯,讓我們看看你的真本事吧?!?br/>
木子:“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br/>
在老頭看來,雙方進行了一場毫無意義的對話,他打了個哈欠,表示他很無聊,希望雙方進入正題。
習安心底罵道,這死老頭。
木子的雙眼電射出毫芒,整個人變得異??膳?。
齊藍和習安嚴陣以待。
木子站在那里,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
“不能讓他這樣下去。”齊藍當機立斷,搶先出手。
憑借對身體的自信,齊藍靠近木子,打出自信的拳術(shù)。習安已經(jīng)準備好咒語念誦。
木子猛地看向齊藍,讓他一滯。兩人瞬間交手上十次。
齊藍心中暗叫,他的招數(shù)竟然也達到形神兼具!
“雙重火球術(shù)!”習安拋出早準備的火球,再次念動咒語。
火球在他的控制下打出拋物線,繞過齊藍攻擊木子。木子不為所動。
齊藍加強了攻勢,木子隨即加強了力量。
火球炸在木子身上,轟然散開,木子毫發(fā)無傷。
“嘶!”習安拋出準備好的大威力咒術(shù)圣光審判。一道潔白的圣光準確地落在木子身上。木子動作停滯了一下,變得緩慢。
齊藍出拳,攻擊對方頭部。
眼看就要得手,木子的氣勢猛然拔高一截,突破了圣光的束縛。有力的大掌抓住了齊藍的拳頭。
“好大的力量!”齊藍暗叫。
這時他才明白,木子是練過氣的,跟自己一樣,甚至勝過一籌!
齊藍用上行氣法門,力量和速度突飛猛進,木子眼中精芒乍現(xiàn),雙方卷斗不計其數(shù)。
“只好使用大招了?!绷暟材顒幼顝姷闹湔Z,時間很長。
“天空的精靈、大地的母親、地底的火神、海中的霸主,您最忠誠的仆人,歌頌您永世的光榮,聆聽您古老的教誨,請賜予我清除不潔的力量,祛除隱藏的黑暗,懲罰罪惡的叛徒,……旋風之刃、大地之矛、火焰之龍、滅頂之水,齊現(xiàn)吧,出來!”
不用習安提醒,齊藍迅速躲開,免遭池魚之禍。
場地上刮起旋風,環(huán)繞著卷向木子。土地開裂,粉碎的巖石在空中聚成一支長矛,射向敵人??諝庵谐錆M躁動不安的元素,溫度忽然上升,一條火龍凝聚而生,搖頭擺尾沖向木子。
這三個咒術(shù)一出現(xiàn),就連木子也要慎重對待。
“精鋼護罩!”他喝道,雙手合十。
一層淺白的氣罩籠罩木子,齊藍瞪大雙眼,木子對氣的運用遠勝自己。
旋風、土矛、火龍,幾乎不分先后,撞上氣罩。
沒有爆鳴聲,只有難聽的嘶嘶聲。氣罩消耗的同時,三個咒術(shù)的能量也在迅速消耗。
“這樣還不夠!”齊藍說。
“不急,我還有最后一招,滅頂之水,灑落世間吧!”
習安話語一落,木子的頭頂上方一片烏黑,很快,一道水龍從天而降,宛如海上的龍卷。
木子抬頭看上方,合十的雙掌向上頂起,迎上水龍,在那一瞬間,他的氣勢達到巔峰。
兩者猛烈相撞,逸散的能量擊潰了另外三種咒術(shù)。
木子倒在地上,劇烈地咳嗽。水龍不見蹤影,竟然被他擊散。
不用多說,這就是齊藍最好的機會。
“結(jié)束吧!”齊藍聚力發(fā)拳,擊向木子頭部。
木子抬起頭,眼中的戰(zhàn)斗意志絲毫不減,不顧傷體,強行搖搖欲墜地站起,猶自做出抵擋的姿態(tài)。
勝利就在前方,齊藍耳中卻聽到一句大力猛喝。
“住手!”
咣的一下,齊藍腦袋發(fā)暈。原本作壁上觀的老頭,鬼魅般的閃現(xiàn)在木子身旁,抓起他的手探視。
“還好,沒傷到根本?!?br/>
“喂,死老頭,這樣做不合規(guī)矩??!”習安在后方大力抗訴。
“規(guī)矩我說了算?!崩项^撇下這樣一句話,讓人將木子送走。
“不管怎樣,我們都是贏了不是嗎?”齊藍說。
老頭笑瞇瞇地看著他們,“沒錯,你們是贏了,但木子也沒輸。”
“喂,你這話歪曲黑白,是非不分!”習安脾氣向來不好,尤其關系到自己的命運時更加激動。
老頭說:“木子這人爭勝心太強,如果換做我,完全不必硬擋咒語,你那長得拉屎的咒語還沒打到人,自己就被人打倒了。我說的可有道理?”
老頭自顧自說:“我也不必向你們解釋,你們只管照做,別忘了這里的規(guī)矩!”
提到規(guī)矩,老頭的音調(diào)變高,習安隨即萎了。
“他還是一個可塑之才,不能浪費?!崩项^又說。
“好了,你們的考核將近尾聲?!?br/>
老頭的話讓齊藍和習安兩人都異常欣喜。
“給你們最后一項任務?!崩项^默默拋出一句話,讓齊藍和習安震驚得無以復加,失神落魄。
“殺手要絕情,最后一場,你們兩個互斗,生死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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