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色已是臨幕,因為周轉(zhuǎn)了一天,除了楊成和林莜,那一十二人無不是人困疲憊,所以當下先是找了家客棧歇息著。
而楊成,也開始琢磨著等夜幕正式深沉之時,會有什么樣的好戲上演。
什么主意不好打,居然都是指到了林莜身上,這一群人簡直就是找死。還有,聽那侍衛(wèi)長說,那什么凌閣老需要什么鼎爐,難道是要以女子之身修煉功法或者其他用途?
先前聽到黑炎城還買賣女子之事,想必跟這脫不了關(guān)系,等晚上弄個清楚也好。
這件事情,楊成并沒有告訴林莜,只說晚上會有動靜,即便是開房間兩人都直接開了一間,起初林莜還以為楊成要強行打自己想法,后來見其一直坐在屋子正中喝茶,當下心里都是有些過意不去了。
“楊成,你還不休息嗎,黑炎城的交易大廳明天才是開放,你不會打算坐一夜吧?”
林莜抱著棉被坐在床榻之上,很好奇楊成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
“沒事,你要是困了就先歇著,”楊成微微笑道:“我猜,外面很快就會有動靜了?!?br/>
此時月上枝頭,就連大街上都是清靜了不少。
林莜看了看窗外好奇問道:“你說什么有動靜了?”
“如果我猜得沒錯,他們很快就要動手了,目標是你!”
“是我?!”林莜一驚,驚詫非常,“我好像沒暴漏什么吧,為什么目標會是我?”
“漂亮的女人到哪里都會惹麻煩,你說呢?”
“莫名其妙,”林莜臉色一紅道:“你……你這是在怨我嗎?”
“不是,相反,我還要感謝你,說不定等下可以逼問出一些情況!”
林莜本來還是有些不滿地想要再說幾聲,突然只覺外面風聲涌動,然后整個客棧都仿若炸開了。
“控制住這里所有人,有賊子闖入黑炎城欲行不軌,我們奉命拿人,阻攔者,一律視為叛賊,殺無赦!”
楊成干笑道:“我以為他們要暗中動手,哪想到會是如此光明正大,看來這黑炎城的水還不是一般的渾!”
林莜焦急非常道:“楊成,他們的目標真得是我嗎,我不會給你惹什么麻煩了吧?”
“惹麻煩又怎樣,我不是說了嗎,你跟著我,我就會全力保護你,放心好了,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真得嗎,你不會趁機偷偷跑掉,扔我一個人在這里吧?”
“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大舅哥會放過我嗎,再說了,我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干脆去抹脖子好了。”
“什么你的女人啊,鬼才要跟你呢!”
林莜羞臊之極,干脆用棉被將自己整個人都快包起來了,就剩兩只大眼睛,烏溜溜地轉(zhuǎn),“狠狠”地瞪著楊成。
不等楊成再調(diào)侃幾句,房間的門轟然已是被大腳踹了開。
“找到了!”
隨著一個侍衛(wèi)大吼一聲,然后嘩啦啦一下子又涌進來七八個侍衛(wèi)來,而且憑著超強的感知,楊成清楚地知道,這次他們行動一共出動了三十四名侍衛(wèi)。
有十八位乃是道心境(核心弟子)的修為,有十六位是神通境(精英弟子),因為雙方之間實力懸殊實在是大,所以當時進城的時候,楊成和林莜紛紛隱藏了自己的修為。
而自己的隔壁之間就是今日隨行的一十二人住處,聽到這邊動靜后,紛紛有所相應(yīng)。
不過看樣子,很快他們就被這些人控制住了,這也不怪他們,他們的實力太低,若是反抗,只會落下莫須有的罪名,在這里,說不定會被當場處死。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他們兩人是我們的商隊頭目,不是你們要抓的奸細!”
“放肆!”
隨著一記大力耳瓜的響聲過后,聽一位侍衛(wèi)怒聲吼道:“你們不會和他們兩人是一伙吧,既然如此,就統(tǒng)統(tǒng)抓起來,然后一齊投入水牢!”
“這位大哥誤會了,我們也是今天才相識,并不知……知道他們是什么人?!?br/>
“那就給我安分一點,敢反抗黑炎的執(zhí)法,一律視作叛賊!”
很快,周邊的幾個房間已經(jīng)沒什么動靜了,而剩余所有人,悉數(shù)已是向楊成和林莜所在的房間聚來。
而楊成,依舊在慢條斯理地喝茶,對身邊發(fā)生的事情完全不在意。林莜則是有些緊張地盯著楊成,她可真怕楊成直接跑了,黑炎城的高手絕對不少,不到萬不得已,她可不想動不動就召喚哥哥,哥哥也很忙的不是嗎。
“你們兩人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闖黑炎禁地,來人,給我拿下!”
說話的,就是先前在城門口的侍衛(wèi)長,他的臉上帶著貪婪和嗜血的神情,緊緊盯著喝茶的楊成和床榻上的林莜厲聲道。
“且慢,”楊成揮了揮手道:“你們確定沒認錯人?”
“認錯人,怎么可能,任你們怎么狡辯,今天,我可是要抓定了,男的,直接押入水牢等候發(fā)落,女的現(xiàn)在就給我?guī)У搅栝w老那里,動手!”
侍衛(wèi)長心情激動,他料定楊成和林莜身上靈石不少,能眼都不眨地拿出十幾塊上品靈石來的人,積蓄還能少了。眼下活捉了兩人,不但可以收繳財物,憑那女子的姿容絕對能獲得凌閣老的賞賜才對,不管怎么來講,今天他是要大賺。
“真是的,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楊成嘆了口氣道:“我就想知道一點,你們這次出動的全部人手都在這里了嗎?”
“小子,你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敢反抗?”侍衛(wèi)長陰惻惻地道:“你可別逼我在這里對你們動手,我可告訴你,只要你敢抗命,即刻便會被亂劍捅死,被押入水牢聽候處置的話,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br/>
“那我妻子呢?”
“她,能得到凌閣老的賞識是她的福分!你放心,凌閣老會好好處置她的!”
侍衛(wèi)長洋洋得意,仿若完全吃定了室內(nèi)的兩人,隨著他手勢揮動,身后的一群侍衛(wèi)頓時如狼似虎一般直接提著兵器向兩人而去。
只不過,下一刻,所有人都是呆住了。
整個客棧,豁然已是被強勢封鎖,那龐大的氣息自場中喝茶男子周身澎湃而出,如山如岳,高山仰止。而那些正要行動的弟子,別說走路了,此刻連呼吸都困難無比。就似是陷入泥潭一般,幾乎不能行動。
“怎么回事?遇到鐵板子了?!”
侍衛(wèi)長的眼睛都是睜大了,他清楚地看到,喝茶的男人突然出手了,就好像是抬手驅(qū)趕蒼蠅一般,在他身邊的兩名侍衛(wèi)一聲嗚鳴,隨即身子就跟破麻袋一般被擊飛而出,然后萎頓在地后再是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