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東強有些氣急敗壞的吼道:
“你特么還和我裝是吧?不是你特么讓一個女的來報警說是有人半夜總是敲她家的門嗎?”
我當(dāng)時差點兒樂了,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和我就在同一個城市,但是這種事情就算報警也不該到刑警隊吧?
我笑著問張東強:
“我倒是告訴一個QQ群里的人報警解決她現(xiàn)在遇到的問題了,但是這種事情怎么也不會輪到你們刑警隊來管吧?不都是派出所處理嗎?你生這么大的氣干嘛?”
張東強憤怒的說:
“事情現(xiàn)在特么麻煩了,那個女的到派出所之后思維明顯有些不正常,情緒激動,說話也東一句西一句的,但是她一直在強調(diào)自己害死了一個人,派出所就把他送到我這兒來了!你說,這件事情現(xiàn)在這么處理?我看她明顯是有些精神不正常,我準(zhǔn)備打電話讓精神病院來人了,她突然提到你,說是你讓她來的,還一直堅稱自己沒有精神?。∧阙s緊給我過來一趟!”
路上我就一直在想,老周說的還真他媽的對,可能我壓根就是個麻煩的制造者,只要能和我扯上關(guān)系的事情,都他媽的會變成一團糟的麻煩事兒。
我剛到市局門口,遠遠的就看到張東強站在樓下??吹轿?,他立刻掐滅手里的煙,朝我走過來。
我看了看他臉上地圖一樣的淤青,忍著笑意問他:
“大哥,你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的人,怎么遇到這么點兒小事兒都解決不了?你是不是怕浪費了每個月給我開的那點兒外聘人員的工資?”
張東強一擺手:
“我特么沒空和你扯淡,這個女的我看著也不太像有精神病,她在講述的過程中雖然情緒異常的激動,但是總體來說邏輯十分的清晰,但是他說的東西卻有點兒讓人感覺不太可信?!?br/>
我倆邊說邊往里面走,張東強一直在絮絮叨叨的說著那個女人的事情,似乎對他來說十分的困惑。
其實我知道他為什么一定要我來,老周曾經(jīng)說過,他之所以有想收我為徒的想法,就是因為我長了一雙特殊的眼睛。起初我還以為他是說我的眼睛長的好看,沒想到老周聽了及其嫌棄的說了一句:
“從長相上來說,沈沫能跟你,是你家祖上八十一輩子積下來的福報!”
他告訴我,每個人的眼睛都是不一樣的,都有著專屬于自己的獨特功效,所以,在每個人的眼里,同一件物品或是事情,也都有著不一樣的形態(tài)。這也就是為什么人的性格會各有不同的原因,以為看到的東西不一樣,自然感覺也就不一樣。
曾經(jīng)他說過我這眼睛有個什么名字,但是我沒記住??傊褪怯悬c兒類似鎮(zhèn)靜劑的功效,不管是人還是鬼看到我的眼睛之后都會平靜下來。這也是我能夠活到現(xiàn)在的原因。
不過對于他的說法,我特么并不認(rèn)同。
前些日子還被那個尸變的男孩兒咬了一口,我特么也沒看到他有一絲一毫的平靜。
我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坐在房間里,雙手不斷的絞弄著衣角,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焦慮。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女人看到我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一個穿便裝的人坐在她的面前。
我沖她笑了一下,淡淡的開口說道:
“大姐,真巧,我就是那個靈異事件QQ群的群主,我叫劉五。”
女人似乎一下子就找到了傾訴的地方,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
“我看過你寫的,自從我開始遇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就開始在網(wǎng)上看一些靈異,試圖從中找到能夠和我的經(jīng)歷吻合的故事,也好借鑒一下解決的辦法?!?br/>
我看著她笑了笑,輕聲說:
“您不用這樣,里寫的一般都是假的,都是杜撰出來的,這個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靈異事件?好多所謂的靈異事件只不過都是在特定的環(huán)境下人們自己的錯覺而已,你想的太多了。我不敢說著世界上一定就沒有鬼混的存在,但是能被人看到的幾率幾乎為零,更別說什么所謂的報復(fù)了?!?br/>
之所以這樣和她說,是因為她當(dāng)時的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就在崩潰的邊緣了,如果我再裝一下神棍,跟她說什么鬼是這樣那樣的存在,恐怕她就真的要去精神病院住院了。
雖然我并不知道她經(jīng)歷的事情當(dāng)中到底是否真的有鬼物的存在,但是老周既然說了沒有,那肯定就是沒有,在這一方面,我絕對相信老周是個權(quán)威人士。
女人看著我,默默的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
“我的事情之前在網(wǎng)上基本都和你說過了,但是昨天晚上,‘它’有來敲我的門了,就在我打開門的瞬間,我看到走廊的盡頭閃過一道白影,一定是它來找我報仇了!可是,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她死的!我當(dāng)時就是很生氣,想要奪回我的丈夫而已,要知道,我一旦失去了這個家,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說著,她抬手擦了一下臉上的眼淚。就在她抬手的瞬間,寬松的袖口順勢往下滑了一點兒,我看到在她小臂內(nèi)側(cè)的位置,有一個細(xì)小的紅點兒。要不是她的皮膚是在是過于白皙細(xì)嫩,那個紅點兒根本就看不出來。
我干咳了一下,問道:
“我能不能問一下,你手臂上的那個紅點兒是打針留下的嗎?”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指著那個紅點兒說:
“這個?”
我點點頭。
“哦,這個不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這兩年一直都是,隔三差五的就會出現(xiàn)這樣的紅點兒,但是用不了幾天就消失了,也不疼不癢的,我也沒有在意?!?br/>
看著她一臉憔悴的模樣,我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站起身走出去,讓張東強找個醫(yī)生過來。
張東強等著眼睛問我:
“是找精神病院的嗎?”
“你丫有病吧?找個醫(yī)生來給她抽血化驗!”
幾個小時之后,化驗結(jié)果就出來了,她的血液中含有一定量的精神抑制類的藥物成分。
女人很驚訝,不敢置信的看著化驗報告說:
“不可能??!我并沒有吃過這類的藥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