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這樣的笑嗎?”
溫忱言忽然怔住,“你是越來越調(diào)皮了,拐彎罵我呢?我眼中的喬安安可是一個溫柔賢惠、聰明睿智的女人,怎么會和地痞流氓一樣?”
“那是因為最近和地痞流氓混的時間長了!”喬安安翻了個白眼,“說正事兒呢,你注意點合作的公司,把沈亦逼急了,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br/>
“讓他急,我看他能不能急的咬住我的腳。”
喬安安嫌棄道:“你怎么不說看他能不能咬到你屁股?”
溫忱言忽然笑道:“你看看,到底是誰在耍流氓?”
喬安安沒有再說話,他看了一眼手機繼續(xù)道:“今天我爭取早點回家,聽說你會做飯啊?要不晚上來個燭光晚餐?”
“不會!”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扭頭問保姆,“你在這里多久了?”
保姆心下一驚,“太太,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嗎?”
“哦,不是,別誤會我只是在想,我應該重新認識一下你家先生?!?br/>
他哪里是那個冷若冰霜的溫忱言?簡直就和地痞流氓沒什么區(qū)別,還是個衣冠禽獸。
保姆笑道:“先生一直都是這樣,只是因為太太來了,所以才變的
話多了起來,而且性格和活躍了點。”
何止是一點,簡直很大點。
“你家先生以前不喜歡說話?”
保姆搖頭,“家里就我和先生,他一天下來能說三句就不錯了,平時回來就在書房工作,有時候還直接睡在書房?!?br/>
喬安安在想自己是不是遇到了溫忱言的弟弟?哥哥在外高冷,弟弟在家耍流氓?
不過這話這么這么大的歧義?
“冰箱里都有什么?”她邊問邊走過去。
“這個是先生放冷飲的冰箱,家里還有還幾臺,有專門放肉類的、海鮮類和蔬菜瓜果類?!?br/>
喬安安愕然地看著四臺冰箱,輕笑道:“他怎么不將超市搬回來?還想借著買菜出去一趟呢,應有盡有,真是煞費苦心。”
“太太您誤會了,您沒來之前,家里就有這些了。這些幾乎都是先生愛吃的?!北D分钢榻B。
喬安安微微點頭,隨即問道:“做牛排的東西都有嗎?若是沒有我…”
“有有有,家里什么都有,沒有的話我就會去買,有時候先生也會順路帶回來?!?br/>
喬安安扯了扯嘴角,看著她手里的那一袋醬汁,對溫忱言佩服的五體投地。重重嘆息道:“成吧,晚上就做牛排。”
她白天就在家里看看電視、睡覺、吃飯。無聊到了下午,約莫著溫忱言要下班了,然后才開始做飯。
溫忱言回來的時候,那些記者已經(jīng)撤離了。他以為喬安安不會那么乖巧地待在家里,沒想到回來就聞到了一股香味。他放下了車鑰匙,走到廚房門口看著喬安安扎著馬尾穿著圍裙正在做飯,他抿嘴笑了笑。
“牛排?”
喬安安扭頭看了他一眼,“買蠟燭了?有花和紅酒嗎?”
溫忱言愣住,茫然道:“吃飯還要蠟燭和鮮花?”
“什么叫燭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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