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
為什么我的手沒有任何反應?為什么我的身體里一點魔文能量都感受不到?
范嘉易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打開這個保險柜所用的魔文是當年自己五歲時候父親親手鐫刻在自己手上的,這套魔文自己使用了整整六年不下兩千次!基本上已經(jīng)成了自己本能!
為什么?為什么在今天居然失敗了?
范嘉易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她瘋狂按照曾經(jīng)的感覺揮動著手臂,但無論她怎么努力,手上都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出現(xiàn)。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范嘉易說話的聲音都帶有了哭腔,她狠狠地拍打著保險柜,試圖激活自己手上的魔文,但一陣連拍之后,除了自己紅腫的手掌,沒有發(fā)生任何變化。
如果自己打不開這個保險柜,那么就沒有能得到盧恩文典和羅狄涅斯之書的途徑了!這樣的話,哪怕姜十一成功得到了傳承之葉,也沒有任何作用了!
而就在范嘉易慌亂的不知所措之時,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
“怎么了?是不是感覺自己打不開魔文鎖感覺很奇怪?”聲音中帶有一絲戲謔,范嘉易總感覺自己仿佛在哪里聽到過。
范嘉易急忙轉過身來,然后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徹底慌了神。
因為眼前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己!
又或者說,是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一個人!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范嘉易直接跳了起來,慌亂中還被梳妝臺劃破了手。
“第一次自己和自己對話,感覺有點奇怪呢?!睂γ娴摹胺都我住辈]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面前的“自己”,這個“范嘉易”穿衣風格和范嘉易完全不同,身材同樣豐滿勁爆的她穿著紅色緊身皮質抹胸,緊致的皮衣把胸前一對渾圓勒得有些變形,一手難以把持的**有一半都暴露在空氣當中。在搭配上黑色的緊身皮褲和如血液般猩紅的斗篷,儼然一副血腥女王的模樣。
而這個姜十一一方的范嘉易,則是一副青春靚麗女學生的裝束,普通的衛(wèi)衣外套加上牛仔褲運動鞋,和“血腥范嘉易”相比就是一股清流。
“你不是我!我也沒有雙胞胎姐妹!說,你到底是誰!”清純范嘉易臉上充滿驚恐,她沒有辦法接受有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樣的人說她就是自己。
“我說過,我就是你,”血腥范嘉易嘴角微微上揚,“而你,不過是擁有一部分我的記憶的分身而已!”
“你胡說!我和你才不一樣呢!我的記憶就是我自己的記憶!”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清純范嘉易突然對自己有了些懷疑,因為她想起之前自己突然出現(xiàn)的記憶碎片,雖然不愿意相信,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潛意識中已經(jīng)對血腥范嘉易的這種說法有了一絲認同。
“你已經(jīng)明白了,不是么?”血腥范嘉易邪魅地一笑,“你最近浮現(xiàn)的那些零散記憶,就是你原本擁有的記憶,知道你為什么沒法打開保險柜的魔文鎖么?那是因為你根本沒有被鐫刻魔文!你所擁有的童年記憶,是我根據(jù)自己的記憶改編出來的!”
隨后,血腥范嘉易走到清純范嘉易的身前,兩人離得非常近,近到鼻尖都快要碰上了,只見血腥范嘉易張嘴對著對面的自己輕輕吐出一口淡藍色的煙霧,煙霧透過清純范嘉易的七竅朝著她的大腦涌入,沒有預料,她直接昏了過去。
在被藍色煙霧入侵的一瞬間,清純范嘉易感覺到了一種難以言喻地快感,仿佛自己的靈魂脫離了肉身的束縛飛到了無盡宇宙當中。
在這縹縹緲緲之中,她感覺自己仿佛來到了中國非常普通的一個小山村中,在這里她有另一個非常有鄉(xiāng)土氣息的名字,孫秀英。長相也和現(xiàn)在有很大的不同,雖然沒有現(xiàn)在這么美艷性感但也能稱得上眉清目秀。
年幼的她一直向往著走出小山村去大城市生活,但因為父親去世的早,母親礙于古老的傳統(tǒng)沒辦法改嫁,只有母女倆在村里相依為命,生存尚且艱難更不要提走出大山了。
后來她的年紀更大了一些,母親做主把她嫁給了村西頭篾匠劉強勝的兒子劉有才,她沒有同意也沒有不同意,因為從八歲就開始干農(nóng)活的她沒有普通年輕人所謂的青春,她更不懂什么叫愛情,在她的世界中,結婚只不過是一男一女開始住在一個房子里,一起吃飯一起干活,就這么簡單。
那個時候的孫秀英并不知道,自己的悲慘生活就要開始了。
就在她和劉有才結婚的當晚,劉強勝和劉有才父子兩人合謀強奸了她!
她哭,她喊,但卻沒有任何的作用,街坊四鄰也都認為這只是新婚小兩口鬧了點矛盾,在這樣落后的一個小山村里,沒人會把家庭暴力當作一個違法問題來看的。
從那以后,她就長年忍受著父子兩人變態(tài)的施虐行為,雖然苦不堪言但沒有任何辦法,畢竟她只是一個年僅十六歲還有點營養(yǎng)不良的弱女子,面對兩個成年男子的欺壓,她只能默默承受。
不過孫秀英并沒有打算就這么過一輩子,她恨這兩個欺凌她的禽獸父子,也恨那個為了一百斤大米就把自己嫁給劉有才的母親!雖然她并不懂什么是報復,但她心里認準一件事,就是要讓這對父子去死!
孫秀英用了半年的時間逐漸取得了劉有才父子的信任,兩人在“做那事”的時候也不會在對她進行什么**上的傷害,平日里也允許她在自家的院子里走動走動,甚至允許她上桌吃飯了!
就這樣,孫秀英用自己偷來的劉強勝劈竹子用的柴刀,在一天晚上這父子倆在自己身上抽動的時候隔開了兩人的喉嚨。
這件事情當時在村里造成了很大的轟動,孫秀英成了被所有村民唾罵的對象,就連她自己的親身母親見到她的時候也會啐一口唾沫之后繞開。而村里的男人則開始隨意奸淫她,毆打她,就在她感到絕望之時,一個外人出現(xiàn)在了這個小山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