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嵐身著淡黃‘色’的連衣短裙,此時坐在地上,一只手支撐著身體,一只手捂住嘴巴,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注視著趙‘玉’瀟。在站直身體的情況下,她這身短裙也只能剛好遮擋住‘臀’部?,F(xiàn)在這個模樣,已是‘春’光乍泄,一雙潔白如脂的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不過從趙‘玉’瀟的目光中,看不出一絲對這雙美‘腿’的欣賞之意。他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神情嚴肅,帶著微微的怒意。
“‘玉’瀟……你,你怎么這樣?”云嵐原本以為那雙靠近自己的手是要帶給自己溫暖,是要接納自己,卻沒有想到,這只手居然是將自己粗暴的推開。
趙‘玉’瀟其實并沒有用多大的力。但他已是準超人,他輕輕的發(fā)力對云嵐來說都仿佛是大力。
上一世的趙‘玉’瀟是個弱者,但無論在愛情、友情方面也有自己的原則。這一世他已決心做個強者,原則這兩個字就更加是他的根本。
他看著云嵐,冷冷的說道:“哪怕一個‘女’人曾經做過多么不堪的事,有著多么不堪的過去,但我只要愛上了他,我就能包容她的一切,和她好好的過下去。但若是原本屬于我的‘女’人背叛了我,跟著別人走了,然后又再回頭找我,那我不可能會接受。因為那會讓我覺得臟,覺得惡心!”
“你說我臟?”云嵐指著自己的鼻子,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睜的老大。
趙‘玉’瀟反問道:“你自己覺得呢?”
云嵐大聲道:“我說了,我沒跟葉清好過!”
“我能信么?”趙‘玉’瀟冷笑道:“或者說,你去外面說說,你看看有人信么?”
“趙‘玉’瀟,我是真的愛你!”
兩行淚從云嵐的眼角流下來,云嵐小小的身體里爆發(fā)出一聲輕喝。將手從背后反過去,將拉鏈拉開,站了起來,整套連衣裙順勢落在腳下。她解開‘胸’罩,脫掉短‘褲’,頓時全身赤‘裸’‘裸’的站在趙‘玉’瀟面前,宛如一顆剝掉了紅‘色’內皮的‘花’生米。
云嵐用嫵媚而又帶著絲絲幽怨的目光望著趙‘玉’瀟,說道:“你說我臟,我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臟不臟!”
還不等趙‘玉’瀟說話,云嵐就像只小白兔一樣朝趙‘玉’瀟蹦過去,直接騎到了趙‘玉’瀟‘腿’上,濕潤的嘴‘唇’在趙‘玉’瀟耳邊瘋狂親‘吻’。
這一刻,云嵐就像是一只發(fā)瘋的母獅,把趙‘玉’瀟當成了美味可口的獵物。
夾雜著喘息和嫵媚的呻‘吟’,云嵐一邊親‘吻’一邊說道:“‘玉’瀟,我就不信你不愛我,我就不信你不愛我的身體,你對我還是有感情的對不對?我早就是你的‘女’人了,我永遠都是你的‘女’人,來好好愛我吧……”
“啊!”云嵐仰起頭,突然發(fā)出一聲叫喊。因為她感覺到,趙‘玉’瀟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但她很疑‘惑’,因為她在趙‘玉’瀟身上親‘吻’的嘴‘唇’所感受到的是趙‘玉’瀟冰冷的肌膚,而趙‘玉’瀟進入身體的那一部分也是冰冷的。
她往下望去,不禁愕然。
趙‘玉’瀟用憐憫的目光看著她,搖了搖頭,道:“云嵐,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所以我慶幸,慶幸你我的分離。如果你非要不可的話,我可以幫你,但只能用手來幫你?!?br/>
云嵐呆滯了兩分鐘,然后從趙‘玉’瀟的身上離開,神情已是僵硬。她做夢都沒有想到,趙‘玉’瀟居然會用這種方式回應她。
趙‘玉’瀟站起來,在茶幾的紙盒上‘抽’出兩張紙,在手上擦了擦,道:“希望我們從此以后再也不要見面,你也沒必要再給我發(fā)電了,我們之間就這樣結束吧。你叔叔的事,我會幫你解決。你雖然帶給了我傷痛與羞辱,但畢竟也帶給過我一段美妙的時光,就當是還你的情吧?!?br/>
云嵐依然沒有說話,仿佛已被石化了一樣。
趙‘玉’瀟轉過身子,道:“現(xiàn)在,穿好衣服,出去吧?!?br/>
就在貴賓房里的故事發(fā)生到這里的時候,那扇沒關緊的‘門’所產生的‘門’縫外有一雙眼睛眨了眨,然后眼睛的主人向后輕輕退了幾步,轉過身去。
尹嵩從趙‘玉’瀟的房間外離開,一臉緋紅,滿臉的憤慨與不可思議。
“這什么人??!還是中校!還是三星準超人!原來是一個玩‘弄’‘女’人的公子哥!”
尹嵩在心里憤憤的自語。剛才服務鈴響了,她去趙‘玉’瀟旁邊的房間給客人送東西,回來時發(fā)現(xiàn)趙‘玉’瀟的房間‘門’沒關緊,想按‘門’鈴提醒一下的,可不巧不宜的就從‘門’縫中看見了云嵐已脫光衣服騎在趙‘玉’瀟‘腿’上,而趙‘玉’瀟他……居然用手!
尹嵩此時還是未經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對這些事原本就很羞澀,突然看見了如此重味的場面,全身上下頓時從腳底紅到了頭頂,皮膚也是燙燙的像是個剛剛蒸出籠的包子。
“這個人開始看著我的眼神也是‘色’咪咪的,真是個‘色’狼!不過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姑娘,光著身體倒貼上去,真是羞死人了!”
畫面太過刺‘激’,深深鐫刻在尹嵩的腦海里。尹嵩只要一用腦子想事情,腦海里馬上就會浮現(xiàn)出剛才那個畫面。她使勁搖了搖頭,但沒有任何幫助。
她口干舌燥的,仿佛光著身子的就是自己。
第一眼見趙‘玉’瀟,尹嵩就覺得趙‘玉’瀟的眼神不對。但看見他身著軍服,肩上又佩戴了中校和三星準超人的肩章,不禁又對趙‘玉’瀟生出了好感。倒不是尹嵩以身份取人,而是她覺得像趙‘玉’瀟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齡人,就已經是中校和三星準超人了,一定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人吧?
這個時代的軍人,本就是一種英雄的象征。老百姓對軍人的印象都很好。
心思單純的尹嵩把有實力和有人品畫上等號了。她從事空姐這個行業(yè)一年,已接待了很多乘客。在這個時代,能坐飛機在京都這條航班上來往的,非富即貴,對她們這些年輕漂亮的空姐非??蜌?,表現(xiàn)出的素質絕對要比平日里更好。
其實仔細一想,云嵐都把衣服脫光騎在趙‘玉’瀟‘腿’上了,趙‘玉’瀟卻依然不為所動。尹嵩倒是有些佩服趙‘玉’瀟的鎮(zhèn)定自若。不是都說男人在這方面都是很‘性’急的嗎?
不過尹嵩的佩服只是一瞬間的事情。趙‘玉’瀟用手去“幫助”云嵐的畫面帶給她的沖擊還是太大了些,讓他對趙‘玉’瀟的印象非常之差。
想想半年前在團圓夜守衛(wèi)龍城,和怪獸大軍血戰(zhàn)的那個年輕人,聽說他也才自己這個年紀。年紀輕輕就懂得保家衛(wèi)國,人品和勇氣都是上等。再想想剛才那個人,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哼!在飛機上都敢這樣,真是不知廉恥!”
尹嵩嘟了嘟嘴,朝乘務艙走去。她需要喝杯檸檬汁,好好的冷靜一下。腦子里那些骯臟的東西必須排斥出去,不然會造成心理‘陰’影的。那可是心理垃圾,要不得!
乘務艙其實就是空中乘務員的休息室,也是空姐們在飛機上的一片小天地??战銈儞Q衣吃飯都是在這里,是禁止乘客們進來的。
可尹嵩一走進乘務艙,就看見一個‘女’人睡在沙發(fā)上。這個‘女’人背對著她,長長的頭發(fā)灑下,發(fā)尖已落至沙發(fā)腳,黑漆漆的一片。
尹嵩對同事都非常熟悉,知道這并不是她們一群空姐中的一員,而是一個‘女’乘客。
尹嵩搖了搖頭,真是想安靜都安靜不了了。
“‘女’士,你好!這里是乘務艙,是禁止乘客進來的,請你合作,去自己的位子上休息好嗎?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需要什么幫助,請和我說。”
尹嵩用流暢的華夏語和她打著招呼。
大災變過后,全球的語言文化得到了全新的洗禮。華夏語雖然沒有取代英語的地位,但卻已和英語比肩,成為全球的通用語言。在大災變后成長的人,基本上都至少會華夏語和英語兩種語言。
華夏航班的空姐,使用的自然是華夏語。
‘女’乘客沉默了一會,才緩緩的開口回答,不過聲音‘陰’沉沉的,還有些嘶啞。
“我不知道你們的規(guī)矩。我不舒服,你去和我老公談吧……”
雖然是在‘女’乘客身后,但尹嵩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問道:“請問你老公坐在哪?”
‘女’乘客告訴了尹嵩一個座位號。
事務纏身,尹嵩是休息不了了,只得去普通艙,找到了那個座位。
座位上坐著一個臉型方方正正的男人,一臉的猶豫之‘色’,看上去心情并不好。尹嵩朝他打量了一眼,又朝他旁邊打量了一眼。發(fā)現(xiàn)男人旁邊并沒有空座位,心里有些奇怪。
“你好,先生。你太太的身體有些不舒服,正在乘務艙休息??晌覀冇幸?guī)矩,乘客是禁止進乘務艙的。你能把你太太叫出來嗎?非常感謝!”
男人的身體明顯一震,抬起頭,用詫異的目光望向尹嵩。
良久,男人吐出一句話;“我太太不可能在乘務艙?!?br/>
還沒能等尹嵩問下去,男人繼續(xù)說道:“我太太是在飛機上。但不在乘務艙,也不在普通艙,而是在行李艙?!?br/>
沉默了五秒后,尹嵩平靜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男人又說道:“我太太現(xiàn)在已經是一盒骨灰了。”
尹嵩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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