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言和阿貍走進(jìn)屋子,笑道:“剛剛才回來!”
楊母起身,看了看門外,奇怪的問道:“咦?東西呢?”
楊言一愣:“什么東西???”
楊母道:“你不是說回來會給我?guī)Щ貋淼拿???br/>
阿貍對著楊言使眼色,楊言恍然大悟,一拍腦門兒,道:“??!對對對,是是,我要給你帶東西來著!”
楊父把麻將收了起來,笑道:“你媽猴急,一回來就要東西,你們別理她!怎么樣?和朋友們玩的好么?”
楊言又一次傻眼:“朋友?”
楊父楊母全都奇怪的看著他,楊母道:“你不是說是出去陪朋友玩去了么?”
楊言眨眨眼,“哦!是啊,怎么了?”
阿貍捂臉,哎呀!剛剛忘記了給他說了!這下完蛋了,豈不是要穿幫!
楊母伸手,問道:“我的人參鹿茸烏拉草呢?我的貂皮大衣呢?”
楊言攤手:“我哪知道!我和朋友出去玩,哪有時間去買這些!”
阿貍悄悄后退,此地即將發(fā)生血光之災(zāi),不宜久留!
“買?!”
楊父與楊母對視,然后看向楊言。
楊言覺得貌似哪里不對,趕忙回頭去找阿貍。卻發(fā)現(xiàn),阿貍早已經(jīng)偷偷溜走了。
楊母單手扭著楊言的耳朵,把他拉到了沙發(fā)的旁邊,用力一推。
“坐下!”
楊言坐下,對著楊父道:“爸,你拿雞毛撣子干什么啊?咱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改革開放了,你可不能打我,犯法!”
楊父冷笑,順手一抽,打在楊言胳膊上。
“嚴(yán)肅點!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楊言雙手抱頭,大喊著:“饒命?。〈髠b饒命!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楊母怒其不爭,道:“革命的道路上不需要你這種不堅定的份子!”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這時,楊言的手機(jī)鈴聲響起。
楊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摸起手機(jī)。
“先別鬧!接個電話!”
說著,拿起電話閃到一邊。
“喂?哪個?”
“老大對不起,老大我錯了!老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大我都是為了你才這么說的!”
楊言:“停停停,狗蛋?你丫說什么呢?給我說清楚點!”
狗蛋語氣可憐,把事情經(jīng)過交代的一清二楚。楊言氣的牙癢癢,道:“你現(xiàn)在唯一能將功補(bǔ)過的機(jī)會就是給我弄幾件貂皮大衣去!”
狗蛋掛了電話,最后一句是:“老大你自求多福吧!”
楊言偷眼瞄了瞄楊母那邊,裝作一副還在聊天的模樣。
“是嗎?那可厲害了!什么?能賣那么多錢???哎呀,好厲害??!”
可惜這點小伎倆一下子就被識破,楊母怒哼一聲,道:“小子?打完電話沒有?別在那裝死哦!給我老實交代,你到底去哪了?去干什么了!?”
楊言眼珠子一轉(zhuǎn),嬉笑著回頭,說道:“跟你開個玩笑,我當(dāng)然是去和朋友們聚會去了,東西太多了,拿著費勁,我們就先回來了,過幾天東西才會送到!”
楊母不相信,說道:“證據(jù)呢?”
楊言苦笑,道:“這東西哪來的證據(jù)?。∥沂呛桶⒇傄黄鹑サ?,除了聚會還能是看什么??!”
楊父點點頭,放下了手里的雞毛撣子,道:“這次就先放過你!”
楊言得到赦令,千恩萬謝,趕緊回到樓上。
阿貍很糾結(jié),在楊言臥室門外徘徊。
到底要不要告訴楊言小金被她發(fā)了紅包這件事。因為這事做的太過分了,她怕楊言會發(fā)火。
“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拼了!”
最后阿貍決定坦白,吐了吐舌頭,阿貍終于敲響了楊言的房門。
楊言拉開門,愣了一下,問道:“阿貍?怎么了,有什么事么?”
阿貍低頭,玉手捏著衣角,楚楚可憐。
“主人,奴家犯錯了……”
楊言撓撓頭,問道:“犯錯?什么錯???”
阿貍的頭更低了,像是要埋進(jìn)胸脯里面。她擺弄著衣角,低聲說道:“因為羅米西得遇到了麻煩,和你求救,你又不在,所以我就把小金發(fā)紅包了……”
楊言點點頭,“就這點事啊,我當(dāng)什么……啥?!”
阿貍又說了一遍,最后癟著嘴,眼睛里面飽含淚水,我見猶憐。
“奴家知道錯了,主人你懲罰我吧!”
楊言頭痛,一個兩個,真是不讓人省心。沒事也要惹出事來!
“那它現(xiàn)在怎么樣?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那些外星人!”
阿貍撲閃撲閃眨眼睛:“不知道,好久沒聯(lián)系了呢!”
楊言想了一下,道:“嗯,這事我知道了,還有什么事情么?”
阿貍使勁搖頭,同時兩只玉手在胸前搖擺。
“沒有了!”
迅速撤離楊言臥室,阿貍松了口氣,還好!看樣子沒有生氣!
房間內(nèi)安靜下來,楊言看著手機(jī),一時間有些傻眼。片刻后,楊言終于有了思緒。
“小金速度那么快,打不過也能跑,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鎮(zhèn)元子和太上老君那倆貨!得把屬于我的股份拿到手!”
理清思路,楊言迅速打開手機(jī)微信。找到了鎮(zhèn)元子的頭像和太上老君的頭像。同時發(fā)過去消息。
“鎮(zhèn)元子道友?說好的利潤要給我了啊!你把賬本拿來我瞧一瞧,別給我做假賬?。 ?br/>
“老君?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么能盜版我的創(chuàng)意呢?我需要精神補(bǔ)償!”
……
英格蘭,日不落島。
島上非常繁華,因為這里是某航路的中間站,去往世界各地的船只在這里停泊,進(jìn)行補(bǔ)給。
一老一少兩道身影走在路上,他們穿著怪異,吸引了許多目光。
老人禿頂,慈眉善目,少年倒是帥氣,但是背后卻背了一個碩大的龜殼,險些將他整個人都扣在里面。
林凡抱怨:“師傅,這是哪???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大生活的世界??!長得跟鬼似的,一個個還都不說人話!”
禿頂老頭呵呵笑,說道:“這是一次考驗!是我特意為你準(zhǔn)備的。”
林凡腹誹,明明你丫也聽不懂,剛剛還動用了神念,以為我感覺不到咩?
歷盡千辛萬苦,兩人終于眼前一亮,因為看到了一家寫著中文的飯館。
林凡激動的指著飯店招牌說道:“師傅師傅!是老大他使用的那種文字!四四方方的!是老大用的四方字啊!”
禿頂老頭臉色淡然,道:“激動什么,像個土包子一樣,有失身份!”
林凡不理會禿頂老頭,徑直沖進(jìn)了飯店中。(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