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風!”
“嗯,如風在此,請問郭云姑娘還有何事嗎?!?br/>
“我知道自己是你的情劫,你以是天罡至強,情劫你遲早需要經歷鬼罡你也必須跨入,不如現(xiàn)在把我殺了一了百了?!?br/>
“季如風從不濫殺無辜,更不會輕易奪人性命,郭云姑娘你沒錯過我更不需要取走姑娘的性命?!?br/>
“我活不過三日,你若是現(xiàn)在殺我,你的情劫便會消失,只要你升入圣罡便可一馬平川地跨入鬼罡,這是很多人幾輩子都遇不上的?!?br/>
跨入圣罡需要渡過死劫,經歷刀山火海痛苦不堪,但可到達長生千年,而天下不足五人的絕圣鬼罡則是需要去掉七情六欲達到六根清凈方可跨入,那是天下間可藐視一切的魂力。
“不需要,我長生足以,何必來得不死呢,郭云姑娘請回吧。”
“季如風,我愛你,所以我求了玄命閣,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成全你是我的愿望,我的命只能留三天,求你現(xiàn)在殺了我吧。”
“三日去你最愛的地方,別再來這里,明日我會隨師兄出門,半年不會回來…回去吧?!?br/>
……半年后
“師弟你啊,就是太看重情這個字,情劫你需要破的,即使你不動手也會有人動手…”
“她怎樣?”
“放心…的確她只剩下三天的時間,但她卻在曾陰樓跪等了你半年?!?br/>
“!”
……
季如風捏了下額頭,自己在似乎是昏睡過去了,等等,在自己昏睡之前曾親眼看見月華仙人一人擋住三魔,自己被于淺生拉硬拽上的青葉扁舟,原本元氣大傷的于淺操縱青葉扁舟在空中飛行已經極為耗損魂力,再加上自己這個累贅,于淺的魂力更是成幾倍的速度消耗,她小小年紀撐得住嗎。
“掌門,你覺得怎么樣”
于淺的魂力布滿整個青葉扁舟,因為魂力所剩無幾,青葉扁舟自身也小了好幾圈,而于淺幾乎是跪在季如風面前施地法術。
可就算是如此不堪的狀態(tài),嘴唇干裂的于淺依舊用著笑臉來對待季如風。
“掌門只不過是睡了半個時辰,咱們距離逃出這片密林還有些距離,掌門可再稍事休息,弟子會保證掌門的安全…”
季如風平靜地看著于淺那臉發(fā)青的樣子,下一秒自己猛地起來把于淺嚇了一跳,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季如風的手盤上于淺布滿刀傷的手,白色的魂力漸漸地掩蓋了于淺的魂力,千葉扁舟瞬間張開,于淺沒等臉發(fā)燙,先是脫力險些昏倒過去。
“好生休息,你魂力大損,到了紫軒我便讓三長老煉制幾顆恢復心神的丹藥給你服下,你現(xiàn)在還是先睡一覺吧,我能撐…你可不行!”
于淺眉宇間的暮仙紅痣的魂力也隱隱收了回去,于淺頓時虛脫過去,季如風冰冷的臉終于有了道溫暖的淺笑。
“風擎天那老小子,收了個好徒弟啊?!?br/>
于淺睡著時的喃喃夢語還在擔心著季如風,而季如風氣定神閑地操縱著青葉扁舟,雖然自己魂力剩下不多但控制青葉扁舟還算容易。
“掌門…掌門要…休息…”
季如風在操縱青葉扁舟朝紫軒快速飛行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一名秀發(fā)盤辮,棕衣金胄,長相妖孽禍眾的男子,那男子正在用輕蔑地目光看向季如風,他腳下的烏金鳳凰也是一般穿戴整齊,仿佛雖時要和對方出征一樣。
季如風只是和對方對視了一瞬間,青葉扁舟便飛速從對方眼前閃過。
“魔宗八魔…端心君”
那人沒有追趕季如風,而是轉身看著季如風青葉扁舟的背影,自己食指和中指捂住嘴唇間,發(fā)出幾陣笑聲,那笑聲宛如陰界專門收集亡魂的鬼差一般令人畏懼。
“沒想到居然能逃的出他們三人的手掌心,罷了…我今日就放了你吧季如風,雖然五魔鎮(zhèn)守五處你無法逃出去,可我還是想放你一馬,您請慢走?!?br/>
季如風回頭看著端心君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疑心重重但又不得不離去,畢竟這里不是久留之地。
……
“冷靜下來了吧,好好想想即便季如風真的有危險,他那幾個弟子能不幫他嗎?!?br/>
將夏寒被一道銀白色的長繩綁在床上,手已經被勒紫,可他還是一句話沒有說。
“對啊,先不提葉千言他們,單單夜無光他就是無眠領域的尊王,我去添什么亂啊。”
將夏寒苦笑一聲,逍遙劍靈終于了松了口氣,自己也和將夏寒在一起百年了,自然了解他的脾氣,旁人若是觸及逆鱗,必死無疑,正好他最疼愛那七個孩子,他們在將夏寒心里就是主心骨,季如風出了事奈何對方如何心疼呢。
“先把你松開了,別亂來,不然再把你綁起來?!?br/>
逍遙劍靈解除了將夏寒身上的繩子,將夏寒揉了揉手臂上的肌肉,這逍遙劍靈的確用了真格的,自己天罡二階的魂力出來了,居然為能掙脫。
“澎!”
將夏寒猛地朝門外看,見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滿頭大汗地看著將夏寒,自己咽了口唾沫說道。
“…夏寒,快跑,炎宮耀帶兵來抓你了,宮主快抵擋不住了。”
“什么!”
將夏寒立刻拿出忘物斷劍,穿過徐杰便朝著遠處大殿跑去。
……宮主主殿
“炎宮耀,你什么意思,污蔑我第三武宮傷你炎煌郡國大將軍不成”
焚月站在眾位閣主身前,炎宮耀冷笑一聲,自己身邊兩道黑影飛速到了焚月面前,瞬間兩把長劍穿過焚月的兩肩,將其架?。?br/>
“噗!”
炎宮耀抬腳將焚月的牙齒踢飛三顆,可見其何等魂力,焚月滿口鮮血地看向面前穿著綠袍的炎宮耀,對方還在冷笑地抬腳用焚月的衣服擦拭自己的鞋子。
“炎念冰現(xiàn)在生死未卜,況且我也看到了,就是你們力道閣的將夏寒,你們說什么也沒有用,我已經休書一封,五十萬大軍已經從炎煌郡國出發(fā),不足一個時辰就會到,到時候我看你還嘴硬!”
“五十萬…”
化名軒紫橫的孟秋湖,愁眉不展,五十萬在自己心中可不是個小數(shù),雖不是魂者,但猛虎得不過群狼,第三武宮大難臨頭了。
“你作為老師管教無方,該殺,而且這第三武宮,本皇子當真看不順眼,順便毀了吧。”
“呸!狗東西,若是旁人我定讓將夏寒道歉再受罰,你…我怎么當初沒殺了你啊。”
焚月吐了口血水,血水正好落到了炎宮耀的綠袍身上,炎宮耀臉色變得兇惡起來。
“斷他雙臂,等血流干了,咱們慢慢等?!?br/>
“是!”
焚月緩緩閉上了眼睛,長劍入骨本就無救,斷雙臂也無妨了。
“?。 ?br/>
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手中的長劍一揮,兩條血淋淋的胳膊一聲“咣當”掉在了地上。
“焚月…”
花如因捂住了小嘴,她眼睜睜地看著焚月雙臂盡失,腳下的石磚也被染成了血磚,焚月雙眼翻白倒在了血泊之中。
“主人!”
幻喜及時出現(xiàn)抱住了花如因,不然花如因定會昏死過去。
“炎宮耀…你這樣不得好死,將夏寒一定…他一定親自手刃了你,你等著…”
往炎宮耀身后看去,一人鮮血淋漓地被人用繩子掛了起來,血從頭上留到腳下,血逐漸匯聚成了一個小小的血潭。
“居然還沒死…來人,把他舌頭給我拔下來,什么時候會說話了,什么時候再找我要回來。”
“是!”
其中一個黑衣人,從身后拿出鐵鉗,一步一步靠近陳旭,陳旭雙眼無神地盯著炎宮耀的背后。
“紫尸現(xiàn)!”。
五只紫尸破土而出,瞬間將黑衣人拖入低下,炎宮耀大驚四處尋看,到最后,舌三緩緩地從地里鉆出來,一身嶄新的衣服,配上惡鬼一般的面具。
“邪道之人,居然會出手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