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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嫂子同居的日子韓國電影三級 郝一刀剛想問

    郝一刀剛想問他要做什么,這時,正好跑進來一個伙計。

    這伙計附在他耳邊說了一番話,遞給他一張紙條后,又匆匆跑開了。

    “臭小子,你自個機靈點,我先出門一趟,這是崔大人的菜單,你盡快炒好送去,知道嗎?”

    郝一刀將手中的紙遞到小玩子手中,細心交代。

    “是,小玩子知道了!師父,您慢走?!?br/>
    小玩子握著那張紙,向郝一刀懂事地鞠了一躬,目送他離開了廚房。

    確認過郝一刀走遠后,他忙拆開手中的菜單。

    快速地瀏覽一遍后,他嘴里不禁唾罵起來:“哼,什么狗屁崔大人!搜刮民脂民膏來這里大吃大喝,我若不整整你,我從此便不叫小玩子!”

    說完,他便開始一邊按照菜單上的菜名燒菜,一邊籌備著自己精心設計的“鬼主意”。

    約莫一個時辰后,菜全部出鍋,可謂是色香味俱全,望之令人食欲大振。

    小玩子將所有的菜小心地擺在三個托盤上,再將托盤擱在自己發(fā)明的四輪小推車上。

    他推著四輪餐車,小心翼翼地走在二樓雅間的過道上,嘴里不停地嬉笑著提醒過往的人流:“各位大哥大嬸,阿叔阿伯,表姊表妹,七大姑,八大姨,麻煩都讓一下,借過借過,謝謝配合!謝謝!”

    酒樓的堂倌給客人送菜,一般都是手端托盤去送,唯有小玩子一人標新立異。

    他這輛輕便的特制小推車,儼然成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而眾人的眼球也被吸引著,紛紛向他投來好奇的目光,指指點點,語笑喧闐。

    ※※※

    這時候,葉厚云等三人正坐在一樓,喝著好酒,吃著好菜。

    尤其,那錦書像是餓鬼轉(zhuǎn)世似的,風卷殘云,狼吞虎咽,毫不客氣地大快朵頤起來。

    而倚劍呢,憂傷的心情還沒緩和過來,仍沒有半點胃口。

    她只嚼了半盤花生米,喝了一盅女兒紅后,就四處悠閑地舉目張望。

    突然,她大睜著杏眼,游離的眼神瞬間定格在了二樓。

    她不可思議地用力揉了揉眼睛,看看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生了幻覺。

    但是,她親自證實,適才自己眼前所見都是真實的。

    原來,她瞥見了正在二樓過道上走動的小玩子,恰好他這時候就把臉轉(zhuǎn)了過來,恰好這張臉,就讓她瞧得一清二楚。

    她舌撟不下,大驚失色,喃喃自語道:“少...少爺?!那個人真是少爺!見...見鬼了!怎...怎么回事!少爺怎么,怎么...”

    那副神情,就好像是早上照鏡子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頭上長出了兩個角一樣。

    她急忙搖晃著葉厚云的臂膀,指著小玩子的身影,慌張大叫:“爹...爹!你看吶!少...少爺!少爺在那里!”

    葉厚云忙定睛一瞧,頓時目瞪口呆,又驚又疑,怔在了當場。

    那小玩子的眼睛、鼻子、嘴巴乃至眉毛和下巴都與宋鈺一模一樣。

    仿佛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這般難以分辨真假的相貌,連葉厚云自己,都差點懷疑是不是少爺突然詐尸了。

    “不...不可能的啊,少爺...少爺明明死了!”

    葉厚云啞然失色,暗自尋思:“那個人絕不是少爺,只不過湊巧與他長得像罷了。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的眼前突然陡地一閃,靈光乍現(xiàn),嘴角微微揚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劍兒,書兒,我們快跟上去看看?!?br/>
    “是!爹。喂!你別吃了,走啦!”

    說完,倚劍一把拉起手里還在撕著半條雞腿的錦書,緊隨著葉厚云大步流星地上樓。

    小玩子推著車,拐了幾道彎,很快來到御史大人的“天字號”房。

    守在門外站崗的兩位護衛(wèi),橫刀攔下:“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兩位大哥,小的是酒樓的廚師小玩子,來給崔大人送菜,煩請通傳。”

    “在這等著?!?br/>
    其中一個護衛(wèi)聽完,忙推門進去稟報。

    沒過多久,門啟開一線,那位護衛(wèi)吩咐:“進去吧?!?br/>
    “多謝大哥!”

    小玩子推著車,大搖大擺地進了房間,把門掩上。

    這時,葉厚云與倚劍、錦書恰巧趕到,眼看著他進了崔御史的房間。

    于是,葉厚云整了整衣領,從容地推開了旁邊的“天字號”房。

    倚劍與錦書也跟著躡手躡腳地鉆了進去,快速地把房門關(guān)得密不透風。

    小玩子進了房間,只見一身穿著紋有仙鶴圖案官服、頭頂烏紗帽,生得腦滿肥腸的男子正坐在八仙桌的座位上,左擁右抱。

    坐在他膝上的濃妝女子似乎是他的老相好,正與他打情罵俏,公然調(diào)笑。

    她熟練地**著他的下顎,直惹得他嘴邊那兩撇八字胡一翹一翹的,甚是滑稽。

    “來嘛,大人,再喝一杯...”

    另一個媚眼如絲的粉頭,左手端著酒樽,右手把著酒壺,殷勤勸酒。

    “好,好!美人,我這就喝!”

    那男子**著她那白藕般的手腕,滿口應著,接過酒,脖子一仰,立時一飲而盡。

    而在他背后,正筆挺地站著一位挺拔的黑衫男子。

    丹鳳眼,鷹鉤鼻,鴟目虎吻,肌肉虬結(jié)。

    濃眉臥在眼角,甚是醒目,兩眼迸射出的剛毅之氣更是直沖斗牛,鼻翼間還有一道長達四寸的刀疤。

    他只緊緊地握著劍,猶如半截鐵塔,紋風不動地站著。

    小玩子見狀,心生忐忑,壯了壯膽子,上前躬身長揖:“大人,您的菜,小的都給您送來了?!?br/>
    “喔,你就是神廚郝一刀的名徒小玩子?”

    崔御史瞇著三角眼,打量著他。

    小玩子道:“正是在下?!?br/>
    “好!速速將你做的菜呈上來,讓我領教領教你的手藝!哈哈!”

    崔御史依依不舍地遣散開左右紅顏,搓了搓手,準備好好享受山珍海味。

    看來,他不僅是個好色之徒,更是個饕餮客。

    小玩子垂首道:“是,大人!”

    他將車上的菜依次端上桌,勾引得那崔御史口水直流,眼珠子都似快要滾出來了。

    小玩子擺完菜肴,開始逐一介紹:“大人,小的借這碟一品豆腐,祝大人您,仕途順利,平步青云?!?br/>
    崔棟拿起象牙筷,夾起一塊外焦里嫩的黃皮豆腐到青花瓷碗里,細細品嘗后,一挑大拇指,嘖嘖稱贊:“嗯!清香可口,回味無窮,味道不錯!不錯!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