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季富貴信不信,反正白皎是不打算承認(rèn)的。
但對于季富貴給的那兩個辦法,白皎還在猶豫。
第一種,以外賣為名,把小朋友騙到樓下來,小朋友本來就誤會白皎是騙子了,他要是這么干的話,白皎不就真成騙子了嗎?
不行,這個絕對不能干。
那就是第二種,直接去宿舍找人。
畢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鹿原野總得回宿舍睡覺的。
但是白皎被今天早上的兩次弄得有點心理陰影,按理來說,憑著白皎的運氣,他是不可能會失敗的。
可是最后的結(jié)果又的的確確是沒找到人。
雖說事不過三,但白皎怎么總覺得,這次采納季富貴的建議,直接去宿舍找人,也有可能失敗呢?
他決定去問一下擅長卜算的老馮頭。
老馮頭是鳳凰山的山神,平時閑著沒事就喜歡坐在山下賣門票,偶爾兼職一下算命,小日子也是很悠閑的。
就在白皎找老馮頭的時候,鹿原野也在看那支在鳳凰山得來的簽王。
他有點在意這個。
好吧,是很在意。
一直想著他的男朋友會通過什么樣的方式來到他的身邊。
鹿原野倒也不是特別相信這支簽,主要是一個宿舍四個人,其中三個人都和女朋友或者曖昧對象聊得火熱,就他一個孤家寡人很寂寞啊。
這一寂寞,不就容易多想嗎?
他到底什么時候能脫單???
鹿原野想踩著青春的尾巴,玩一段校園戀愛啊。
再不快點,他就過期了。
“就算那支簽是真的,鹿你整天待在宿舍,連個曖昧對象都發(fā)展不出來,怎么脫單?”馬飛翻了個身,一邊和鹿原野說話,一邊和學(xué)妹聊得歡。
“我倒覺得鹿可以不用著急,緣分這種事情是天注定的,該你的跑不掉,不該你的也強求不來?!蹦咭莸故请S緣。
但是說歸說,改在學(xué)妹勉強表現(xiàn)的時候,倪逸還是不會退縮的。
“木婷說她沒去過酒吧,有點好奇,問我愿不愿意陪她去酒吧看看,你們要不要一起去?”何興文也沒去過酒吧,兩個都沒去過酒吧的人,總覺得會露怯。
何興文就想把舍友們帶上一起去。
反正到了地方之后大家分開玩應(yīng)該沒差。
馬飛挺感興趣的,就直接發(fā)了消息問一雅學(xué)妹,學(xué)妹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倪逸也問了一下,他的學(xué)妹也答應(yīng)了。
就只剩下鹿原野。
鹿原野是不打算去的。
這幾個人兩兩配對,就他一個人落單,有什么好去的?
但是何興文的一句話說服了他,“鹿你換個角度想,你就當(dāng)這是給你未來男朋友創(chuàng)造機會的,這樣想想,是不是就有點想去了?”
鹿原野想想也是哦。
看到鹿原野有點意動,三個舍友一起勸,總算是把鹿原野給勸過去了。
于是那天晚上,學(xué)妹宿舍三個女生,加上鹿原野宿舍四個男生,就在學(xué)校門口碰頭了。
看到這個人數(shù)配置的時候,鹿原野就有不好的預(yù)感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都到這里了,鹿原野也只能跟著去了。
到了地方,毫不意外的,鹿原野落單了。
頭一次來這種地方,鹿原野安靜如雞地待在一邊看表演,但因為他不太喜歡這種氛圍,看了一會兒,就忍不住開始無聊了。
蠢蠢欲動地想要掏手機出來玩。
但是周圍人都沉浸在娛樂中,沒有幾個人掏手機,鹿原野也不太好意思拿,就無聊地打量四周。
這時,被服務(wù)員帶過來的一個人,吸引了鹿原野的注意力。
有一部分是因為對方長得太好,還有一部分,是因為這人鹿原野認(rèn)識。
不就是那天找鹿原野問過路的大美人嗎?
只有一面之緣的人,鹿原野很難記得,但是這個人,因為長得好,鹿原野記得就比較清楚。
這個人的位置就在鹿原野不遠(yuǎn),一抬眼就能對視上的那種。
鹿原野就坐在這邊,看著那邊在幾分鐘之內(nèi),就送走了好幾波搭訕的人,內(nèi)心忍不住感嘆人和人的差距。
在外人看來,白皎這種受歡迎的程度,很讓人羨慕,他的長相,也讓人很想認(rèn)識,可是白皎自己卻很煩躁。
他也不喜歡這種環(huán)境。
之所以來這里,是老馮頭讓他這個時間到這個地方來,就能找到他想要找的人。
可是還沒找到小朋友,白皎就有點忍不住了,他抬眼看到了鹿原野,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白皎的眼神中透露出歡喜來。
果斷走到鹿原野旁邊,問他:“我能坐這里嗎?”
白皎發(fā)現(xiàn),在這里落單的人更加容易被人搭訕。
“你坐吧?!?br/>
白皎坐下沒多久之后,來搭訕的人就少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主要還是被白皎的美色誘惑,不想死心而已。
鹿原野觀察了白皎一會兒,有點好奇,“我看你好像不是很喜歡的樣子,怎么還會來這里?”
白皎和鹿原野不一樣,他純粹是被拉過來湊數(shù)的,但是白皎一個人,又為的是什么?
“如果不方便回答的話,不回答也沒有關(guān)系?!?br/>
這個問題沒什么不好回答的,白皎說:“我是過來找人的?!?br/>
鹿原野聯(lián)系到前兩天的事情,忍不住懷疑白皎要找的人,可能是他們班,或者是隔壁班的學(xué)生。
“你那天去a大也是找這個人的嗎?”
“嗯,只不過沒有找到,還要多謝你那天幫我?guī)??!卑尊ㄕJ(rèn)出了鹿原野是那天給他帶路的人,但沒有認(rèn)出鹿原野就是他要找的小朋友。
畢竟白皎手上的那份資料,上面的大頭照,是鹿原野學(xué)籍上的照片。
而拍攝那張照片,還是鹿原野高三時候拍的,和現(xiàn)在……
相差確實很大。
白皎沒有認(rèn)出來,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
“那你要找的人是誰?如果我認(rèn)識的話,說不定可以幫你聯(lián)系一下。”順手的事情,鹿原野也就幫了,但如果是太麻煩的話,就算對方長得好看,鹿原野也是絕對不會幫忙的。
“真的嗎?”白皎很高興,他覺得老馮頭讓他來這里就是找面前這人的,“那謝謝你了,他的名字叫鹿原野,你認(rèn)識他嗎?”
鹿原野本人停頓了一下,懷疑是不是酒吧的音樂有點吵,讓他聽錯了。
“你說的是鹿原野?”園林專業(yè)可就只有一個姓鹿的,叫鹿原野的更是唯一一個。
白皎點點頭,“對,就是他?!?br/>
鹿原野本來打算是問了名字之后,就幫忙找人的,但是現(xiàn)在要找的人變成了自己,鹿原野就得多問兩句了。
“你找那個人有什么事嗎?”
關(guān)于鹿原野的事情,白皎不大好意思和山神同事們說,但是卻能很自然地和鹿原野說,他見他的第一面,就覺得這個人很親近。
“我想找他解開婚約?!?br/>
鹿原野一頭問號,他,和面前這個人?
婚約?
怎么想都是不可能聯(lián)系上的吧,他根本不認(rèn)識他。
因為這個人的顏值,鹿原野確實是產(chǎn)生過一點遐想,但也僅限于這里了。
難道是父輩定下的?
他爸媽沒說過?。?br/>
鹿原野忍不住又起了遐想,可他馬上反應(yīng)過來,面前這人是要解除婚約的。
鹿原野喝了兩杯酒,因為過于震驚,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這酒,根本就不是他和舍友點的,而是那些人來搭訕白皎的時候,送他的。
鹿原野問白皎:“你和鹿原野有婚約?他沒有提過這件事情啊。”
婚約這個詞語聽著好像有點熟悉,但是鹿原野的腦子好像有點動不起來,想不起在哪里聽過這個了。
“是很久以前定下的,他可能不記得了?!卑尊ㄓ悬c擔(dān)心地看著面前這人,他臉都紅了,確定沒問題嗎?
“那你為什么要解開婚約?是因為你有喜歡的人了嗎?”鹿原野突然有點難過,因為白皎的臉,他其實對白皎很有好感。
但這點好感還沒有時間成長為情愫,就夭折了。
“我沒有,但是他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那如果他沒有喜歡的人呢?你還要解開婚約嗎?”鹿原野問。
白皎點了點頭,“因為婚姻需要感情基礎(chǔ),所以……”
后面的話鹿原野沒聽,他就知道自己被拒絕了,忍不住悲傷,又喝了一大口酒。
“所以你能幫我聯(lián)系上鹿原野嗎?”
“嗯?!?br/>
按理來說,白皎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鹿原野就算不搭理他,應(yīng)該也沒什么所謂。
但是白皎對鹿原野很有好感,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讓對方一下子變得這么冷淡,他主動尋找話題和鹿原野說:“你喝的這是什么?好喝嗎?”
“不知道?!甭乖昂鹊糜悬c暈,哪里還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東西,“味道還可以?!?br/>
因為反應(yīng)遲鈍,鹿原野的語氣都軟化了很多。
白皎察覺到了這一點,有點高興自己和他找到了共同話題,“那我也嘗嘗看?!?br/>
……
所以后面發(fā)生什么事情來著?
鹿原野袒著胸膛,靠在床頭,一臉迷茫。
身邊的白皎裹著小被子睡得正香。
總覺得這個事情發(fā)展順序,好像不太對頭。
鹿原野掀了掀被子,很肯定自己是被睡了。
被睡的那個斜靠床頭,滿面沉重,就差來根事后煙,睡人的那個,一臉疲倦,肩膀上一個大大的牙印。
鹿原野品了品,這幅畫面怎么就這么像老色狼心懷不軌,酒吧獵艷小白兔呢?
要不是鹿原野關(guān)于昨天的記憶過于模糊,鹿原野都忍不住懷疑自己是裝醉,惡意灌醉小白兔占便宜了。
而且他這個事后反應(yīng)好像也有點不一樣啊。
就跟采陽補陽了一樣。
莫名地就很心虛。
偏偏在這個時候,鹿原野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心虛的鹿原野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在丟了一地的衣物里面翻到了自己的手機。
好家伙,這場面,夠激烈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102621:40:302020102720:39:0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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