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變態(tài)師兄(二)
白小小呆呆地拿著吹風機在給薄子硯那件白大褂吹干,為什么會呆呆的?因為她找來找去,也就只有這里有插頭,而這里正對著那個放置尸體的石臺,加上她自己作孽,覺得吹干衣服沒事做,就跑去盯著她師兄,然后……
然后她就這樣看著瘦削高挑的男人嘴角含笑,修手的手指拿著手術(shù)刀,在尸體上各種劃動,然后一臉癡迷地對著他從尸體里弄出來的東西說話,那聲音輕柔得讓她都要妒忌那具尸體9號。
突然他推著手推車走到她面前,上面擺滿了玻璃器皿,里面都是9號的內(nèi)臟,眼球還有大腦,白小小一眼見到了浸泡在福爾馬林溶液里頭的腦子,她能夠非常清楚地看到那顆腦的表面有許多下凹的溝縫。
薄子硯見她一直盯著9號的腦子看,眼神就有些耐人尋味起來,他捧起那個裝著腦子的容器,對她說:“你看中了9號的腦子?眼光不錯,9號的腦子看起來發(fā)育得比5號、6號都要好,要不要我給你換上9號的腦子?相信那之后,你一定會聰明一點的,也會讓我少嫌棄一點,這真是一個非常好的主意?!?br/>
他將容器湊到白小小眼前,臉帶笑容,他說:“你看,9號的腦子多么美麗,每一個回溝都那么恰如其分,而你的腦子,不用切開來看,我都知道一定是回路雜亂無章,各處纏結(jié),所以你才會如此的愚蠢。哦,對了,或許我不用給你換上如此高級的腦子,我只要把你的腦子給擺弄幾下,疏通一下,相信你會聰明起來的,要嘗試一下嗎?”
看著薄子硯一臉期待的樣子,白小小臉黑了,她深呼吸幾下,盡量讓自己不要再去關(guān)注玻璃器皿里的東西,那會讓她發(fā)瘋掀桌的,她僵笑:“不用了,我覺得我的腦子很好,我很滿意。”
他像是覺得很可惜又很同情兼之還有些嫌棄,他說:“看來是我錯了,能對你自己的腦子感到的滿意的你怎么會有眼光看中9號的腦子呢,一定是你太過呆了,是我的錯,居然將你的呆滯當成了驚嘆?!?br/>
白小小的腦子里回響著“拍死他,拍死他”,她覺得這個時空的師兄一直在挑戰(zhàn)她的認知。
看著她一臉猙獰的樣子,薄子硯更是搖頭,“你把9號這些美麗可愛的東西都給我送到那個房間里,按照我從前寫的那些標簽給9號寫了,然后貼上?!?br/>
關(guān)了吹風機,白小小接過手推車的把手,僵直了身體將手推車推向薄子硯所指的房間,突然又聽到他補充說:“對了,要小心一些哦,要是弄翻了它們,我就讓你把它們都全部吃光,多少能讓你發(fā)育得再好一些,腦子也好使一些,懂?”
“知道了。”她忍不住視線往下一瞟,看到福爾馬林溶液里浸泡著的東西,頓時覺得胃部一陣翻滾,讓她發(fā)出了干嘔的聲音。
白小小從那個房間出來后,只覺得腳步都有些不穩(wěn),她要給自己點一萬個贊,面對著滿屋子的內(nèi)臟器官,殘肢斷臂,更有甚者,那里有一個完整的人頭,她看見時差點沒被嚇得魂飛魄散,那個人頭不知道薄子硯如何“保養(yǎng)”的,鮮活得厲害,眼睛像是還有神采一樣,讓她覺得自己被盯住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人頭單獨擺放在后面那排,她要擺放9號的鐵架就在人頭的前面,也就是說她是一直在人頭的“緊盯”下完成薄子硯給她的工作的,讓她時不時就后頸發(fā)涼,雞皮疙瘩冒了一身,神經(jīng)繃得緊緊的,還要不時往后偷瞄,就怕那個人頭從溶液里飛出來,就靠在她的腦袋邊上。
她覺得她這樣呆在這里,不是被這些東西給逼瘋了,就是變成一個女版的薄子硯,每天捧著那些內(nèi)臟器官喊親愛的,不過這樣說的話,后者跟瘋了也是差不多的,所以結(jié)論就是她在這里呆下去一定會瘋掉。
看見白小小出來了,只是臉色太過蒼白,腳步有些虛浮,沒有大驚小怪,沒有上竄下跳,薄子硯點點頭,覺得以她的腦子能夠做到這樣算是不錯了,于是難得有心情對她說:“過來這里?!?br/>
白小小腳步一頓,有種惡魔朝自己招手,引自己墮落的感覺,但是她還是乖乖地走過去,因為她怕薄子硯把她鎖那房間里頭去……她覺得他是絕對做得出這種事情的人!
等到她來到他身邊,才見到石臺上鋪了白床單,剛才9號那些痕跡都被他清理過了。他說:“躺上去?!币痪湓掝D時就讓白小小臉上血色全無,她哆嗦一下,看著薄子硯,很不安的感覺,“你想做什么?”
薄子硯看她那個樣子,還能不明白她在想些什么?他冷笑一聲:“你不安害怕些什么?我既然說讓你做保姆做三十年,就不會讓你成為9號的小伙伴10號。當然,這是在你沒有惹怒我的前提下。”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所以要乖乖聽話,知道嗎?”
冰涼的手掌就那樣貼在頭上,讓她激靈一下,看著薄子硯的眼睛里都快要涌出淚水了,她小幅度地點點頭,這個師兄好嚇人,這樣的師兄讓她鴨梨好大……忽然就想起了這個時空原本的走向。
她同樣是被薄子硯給從死人崗背了回來,但是她卻是死透了,被薄子硯做成了10號,之后又有什么11號、12號……但是只有她一個女性,有一天薄子硯將她的內(nèi)臟全部修復(fù)回身體里,又用不知名的方法給她“保養(yǎng)”,回歸了原本的光彩,之后……抱著她的身體一起死去了。
等到她胡思亂想完才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薄子硯弄上了石臺,然后有冰冷的手指按在她的腦門上,消毒水的氣味鉆入了鼻孔,濕濕涼涼的棉花在她的傷口上點點,然后一陣刺痛讓她驚得就要彈起來,被他早有準備地按住了。
他竟然不給她做麻醉就在她的腦門上縫針!疼得心都在打顫,她連忙在小綿羊那里兌換了東西,這才緩了過來,有了心思看著低頭給自己縫針的薄子硯。
她師兄無論在哪一個時空都有一副好皮相,她透過粗黑框的眼鏡能夠看得見他黑亮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微微抿著的淡色嘴唇,白色的襯衣衣領(lǐng)圍著他修長的頸,她還想往下看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被固定了,于是又跟他的眼睛對上,聽到他說:“一直盯著我看,你在意*淫我?”
“我沒有?!彼崎_視線,瞟到另一邊,但是對著那些浸泡著福爾馬林溶液的尸體,她又默默轉(zhuǎn)回來,還是看師兄比較養(yǎng)眼。
他松開了剛才按壓她的手,整理了一下東西,她也從石臺上起來,揉了揉頸部,也不知道薄子硯給她枕著的枕頭是什么,冰涼涼的很舒服,就是味道有些奇怪,于是她就轉(zhuǎn)頭一看,這一看差點沒嚇得將那東西給扔到薄子硯臉上去。
那竟然是一只手臂!她整個人都斯巴達了,呆滯地看著薄子硯先一步拿走了手臂,將它湊到她面前,“來,跟9號的手臂道個謝。”等了良久沒聽見她的道謝,薄子硯有些不高興,捧著9號的手臂走了,還嘀咕:“沒腦子就算了,還沒禮貌,還有,剛才她算不算是不聽我的話?9號你覺得呢?”
坐在石臺上的白小小忽然呵呵兩聲。該不會是瘋了吧?
在地下室里不知道日夜,但是白小小餓了,肚子已經(jīng)發(fā)出了抗議聲,只是她看著那個在桌子前一直不知道在調(diào)配什么東西的薄子硯,他似乎一點也不餓,又等了一會兒,她終于忍不住了,問他:“先生,你肚子餓了嗎?”
薄子硯聽見她的問話,轉(zhuǎn)過身來面對她,一陣打量之后,他說:“你肚子餓?”見她點頭,他又說:“我真懷疑你以前吃下去的東西真的有幫助你長大嗎?按照你這個饑餓頻率,你應(yīng)該是吃得不少,但是我怎么就沒見你腦子有多少進化呢?”
白小小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淡定,可能是因為剛才被9號的手臂給刺激了,她已經(jīng)不覺得這有什么了,她是這樣回答的:“顯然還是不足以支持我的腦子進化,所以為了讓我聰明一點,先生,請問有吃的嗎?”
于是他眉毛一挑,手往一個方向指了指,“廚房在那里,冰箱里有食材,我今天晚上要吃炒牛蒡絲,五人份。”
她腳步一頓……五人份指的是他自己吃?好意思說她吃得不少嗎?還是說,他每天就吃這么一頓?
一個小時后,白小小捧著一大盤炒牛蒡絲和一盆米飯出來,放在了空置的一張桌子上,又擺了碗筷,叫薄子硯吃飯。
他看著面前色香味俱全的炒牛蒡絲,滿意地點了點頭,“總算還有點用處,沒浪費了我的糧食?!?br/>
白小小皮笑肉不笑,低頭默默吃飯。果然吧,剛才他給她縫針時,她想的那些什么師兄對她也還不錯啦,關(guān)心她的傷勢啦都是假的吧,他只是為了保證她有三十年的工作時間吧!
吃完飯后,他打著哈欠說要去睡覺,然后指了指那個放置人頭的房間對白?。骸澳蔷褪悄愕姆块g?!笔帐巴肟甑陌仔⌒∫唤舸舻靥痤^看著薄子硯,“先生,請問你是在開玩笑嗎?”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你們能接受這個故事不?不喜歡我們就早點結(jié)束,我很忐忑啊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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