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戈藝和韓睿慧默默地搖著頭笑著,現(xiàn)在的孩子,真是太精了。
小韓昊見他們不出聲,接著說:“我再考你們一下,如果再不會,就要挨罵了。一陣風(fēng)刮來兩張錢,一張五塊的,一張十塊的。問,你們撿哪張?”
他倆異口同聲地說:“當然撿十塊的啦!”
小韓昊大喊:“你們真是笨蛋!應(yīng)該都撿!”
郭戈藝和韓?;蹚氐讜灹?。
在繁星滿天的晚風(fēng)里,郭戈藝離開韓?;鄣募遥{車去了電腦城。因為這段時間活多,白天因韓?;鄣氖聸]去,所以答應(yīng)老板去加班的。到那以后,老板說因為他白天沒來,積壓十幾臺電腦沒裝,明兒要走貨,讓郭戈藝看著辦。他的那張臉,像簾子一樣就撂了下來。
難怪把老板叫老板。那臉可真夠板的。郭戈藝說:“我今晚就賣這了。明兒走不了貨就走人?!?br/>
“走得了貨也走人。不忙的時候你沒事,忙的時候你有事。因為你耽誤,你知道我少賣了多少電腦?”
“對不起,不過你日常不忙的時候我每天也有事?!?br/>
“你這號人貧嘴一流,車一流,小模樣長的也算一流。不是打工的范啊!”老板好像有氣要撒。
“只許你長的嘴說話?車好那是朋友送的,長好那是爹媽給的。雖然冒似別人送的也和屬于我的差不多。怎么著?與打工有啥關(guān)系?”
郭戈藝一邊搬著主機殼,一邊和老板對峙。
“啥朋友送你車?包養(yǎng)的?我信。憑你那張女人臉能吃到軟飯的。”
“別占兩年便易還賣乖了,軟飯軟飯的,如果你不吃媽媽奶,你能長大成人嗎?”郭戈藝嘴里說話,可手里卻沒停干活。他沒注意他說的話激怒了老板,后背被重重的踩了一腳。郭戈藝的臉碰到了主機殼上,流出了血。郭戈藝本能的一個秋風(fēng)掃落葉,就把他的老板的雙腳掃上了天。摔得如何的慘可想而知了。
“別再來煩我,我打算今夜搞定這些電腦,不想耽誤明兒發(fā)貨。滾!”
幾個商城保安扒開人群擠了進來就要對郭戈藝動手。
“別動他,讓他裝機。如果明兒發(fā)不了貨我要倒霉的?!崩习逄稍谀峭崞仓觳煌H嘀ü烧f。
郭戈藝把十幾臺主機殼一字擺在地上,然后搬來一箱主板,開始挨個朝上裝。還有光驅(qū),顯卡,聲卡,硬盤,內(nèi)存條……看著都煩。郭戈藝只是安靜地裝著。好像在有條不紊的在忙著一條流水線。硬件裝好以后,開始裝系統(tǒng),等到都裝好了以后,已經(jīng)是應(yīng)該去給韓睿慧做推拿了。他留了條給老板,然后駕車離開電腦城。
每晚郭戈藝雖然回來得晚,但華詩能感覺到他回來時的那種踏實的,安全的感覺。兩人忙得也許連話都沒說上,所以對他朦朧里的感覺和走后留在床上的余溫對華詩都彌足珍貴。昨晚一夜未歸讓華詩早早的醒了。她拿起手機,撥通了他的電話:“昨晚怎么沒回?”
“電腦城加班了,剛下班?,F(xiàn)在回到韓睿慧家。有事嗎?”電話的那頭問。
“沒事,不放心,問一下,掛了?!比缓笏畔码娫?。
郭戈藝的到來,對韓睿慧來說就像夢里的天使。在柔和的光線里當她看到天使臉上扎眼的傷痕時:“怎么回事?”韓?;圩似饋?。
“沒事,不小心碰的。”他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
“難道和華詩打仗了”韓睿慧瞎猜著。
“怎么可能?別瞎猜了,快做推拿吧?”
郭戈藝摧他快些趴下,開始對她后背推拿。
韓?;鄹杏X到他的手好像疲勞,呼吸很沉。她不知道,昨晚從她家出去到現(xiàn)在才回來,干了一夜的活。給她做完推拿,郭戈藝就躺在小韓昊的邊上睡著了。
韓?;劭粗v的樣子,身上一股的汗水味。不知道發(fā)生了啥事。當他醒來的時候,已近中午了。柔軟的床上,只有他一人。他動了動身,想爬起來。卻感到全身又酸又痛。躺回去。環(huán)望寬敞的房屋里考究的裝飾里,可以看出主人的品位與修養(yǎng)。然后,在有她的味道里美美的又睡著了。
當臉上的刺痛把他驚醒時,看到的是韓?;勰菑埼⑿Φ哪槪?br/>
“別亂動,我?guī)湍悴咙c藥。馬上起來吃飯,吃過飯洗個澡再休息??茨氵@樣好像一夜沒合眼。你就不能告訴我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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