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總算是醒了。不得不說,我昨天晚上得到的那些消息還真是驚人啊……”
昨晚,君破天在暈倒的時候,玉指環(huán)里的信息已經(jīng)都輸入到了他的腦海中。
那枚玉指環(huán),其實就是那名制作了玉佩,將逆天控制訣儲存到了玉佩中武者的東西。與那塊那名武者心血來潮做出來的玉佩不同,那枚玉指環(huán)就連那名做出了玉佩的武者也看不透。
玉指環(huán),是那名武者在執(zhí)行門派任務(wù)的時候無意中得到的。那名武者在玉指環(huán)上試過很多方法,想得知玉指環(huán)內(nèi)究竟隱藏了什么東西。
只是,那個時候那名武者并沒有修煉逆天控制訣,導(dǎo)致他次次都無功而返,不管用什么辦法都無法得知玉指環(huán)的秘密。
那名武者也漸漸的心灰意冷,把玉指環(huán)丟到了一邊。如果不是在一次任務(wù)中,那名武者碰巧得到了逆天控制訣,又突發(fā)奇想,再次在玉指環(huán)上試了一次滴血認主,逆天控制訣肯定不會落到君破天的手中。
在得知了與玉指環(huán)配套的還有兩枚珠子,一塊玉佩之后,那名武者就以此為目標,在地武大陸上尋找那兩枚珠子,和那塊玉佩。
最終,那名武者找到了一枚珠子,剩下的東西實在是找不到了。在那時,那名武者的實力已經(jīng)無比強大,對于那些東西的渴求也已經(jīng)幾乎沒有了。仿造那塊玉佩制作了一塊玉佩,并將逆天控制訣儲存到了那塊玉佩中,那名武者就憑借著自身的實力,飛上了天空。
玉指環(huán)和珠子,也被那名武者留在了地武大陸上。玉指環(huán)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最終被君破天得到,珠子則被那名武者放在了為自己偽造的陵墓中。
知道了這些信息之后,君破天只感覺那個武者實在是太寒酸了。自己好歹是他的繼承人,怎么說也要給自己留點修煉資源吧?可是,別說什么修煉資源了,那名武者給自己留下的東西,也就只有逆天控制訣,和那枚玉指環(huán)了。
就為了這點東西,自己把竇瑞莫名其妙的招惹上了,現(xiàn)在整個魔刀宗肯定都知道指環(huán)在自己手中。想到這里,君破天對那名武者就有一股怨念……
還好,那名武者將所有的修煉資源都扔到了他的“陵墓”中。最起碼,目前知道那陵墓所在地的只有自己一個人,這點讓君破天舒服了不少。
“這玉指環(huán)里的秘密,目前的我還沒那個資格知道。不過在提升一下實力之后,玉指環(huán)的秘密我就能知道一部分了?!?br/>
君破天看了看周圍,疑惑道:“奇怪,掌門居然一夜未歸……”
話音剛落,李俊福跌跌撞撞的打開了門,渾身散發(fā)著酒氣:“小破天……我回來了……”
說完這句,李俊福就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床前,躺到了床上。
君破天也懶得過問李俊福的個人隱私,閉上眼睛就開始修煉。
修煉了一會,君破天看了看旁邊的李俊福,推開了房門就走了出去。
過了幾分鐘之后,君破天重新出現(xiàn)在了那片特殊空間中。
“不對,這次來的人……怎么這么多了?”君破天警惕地看著周圍。那些新出現(xiàn)的人,氣勢都很強,除了像竇瑞這種實力超絕的能和那些人站在一起,像龐京這種普通武者都紛紛退避三舍。
君破天修煉的是逆天控制訣,對于那些人的氣勢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感覺。相反,如果君破天釋放出自己的氣勢,周圍的人的氣場反而要被他給壓制住。
但是為了不顯得驚世駭俗,君破天還是后退了一步,和龐京等人站在了一起。
由于對這些人一點也不了解,李俊福也沒給他提起過。君破天左顧右盼,發(fā)現(xiàn)沒人看著自己之后,對著龐京的耳邊低語道:“龐京,這次的人怎么這么多?”
龐京轉(zhuǎn)過頭,低聲道:“君破天,你不知道。這些,都是之前那幾個月擂臺戰(zhàn)中,排名很高的高手。他們作為門派代表,紛紛通過了擂臺戰(zhàn)。現(xiàn)在,他們應(yīng)該是來觀望咱們這一場擂臺戰(zhàn)的情況,看看自己未來的對手?!?br/>
頓了頓,龐京繼續(xù)道:“而且,從這場擂臺戰(zhàn)開始,飛羽門開始設(shè)置賭博了。這點倒是挺實惠的?!?br/>
君破天笑道:“那你說我能不能賭我自己贏?”
龐京思索道:“一般,像咱們這樣的,勝率都是一賠五,也算不錯了??墒恰蹅儗嵲谑翘肆?,如果遇上個高手很有可能要夭折?!?br/>
君破天動了心思:“龐京,你有錢么?借我一點?!?br/>
一般,大門派里的弟子每個月都能領(lǐng)取修煉資源,還有一些金錢??墒窍癯嚓栭T這樣的小門派……君破天不自己往里面搭錢就算燒高香了,也就只有李俊福手頭寬裕的時候才能給君破天點錢花花。
龐京瞪大了眼睛看著君破天:“我知道了。你是要看看勝率,賭賭博啊。不過……借你幾個銀幣沒問題,你要告訴我你究竟要賭誰贏?”
君破天還沒來得及回答,小胖子就瞪大眼睛道:“我知道了。你一定要賭那個竇瑞對不對?他的勝率很高,可是那種情況根本就沒有什么油水可撈……你不如找點勝率低的,指望他爆冷門了?!?br/>
君破天啞然失笑:“龐京,你能把錢先給我么?”
龐京從口袋里拿出了十個銀幣:“既然這樣的話,你的事情我也懶得過問。我家還算有點錢,這十個銀幣是我以前在家一個星期的零用錢。我自己還有不少錢,這幾個銀幣你自己拿著吧?!?br/>
君破天也不推脫,拿起銀幣就朝著旁邊的隊伍走去。
隊伍的最前面,是一張木桌,和一名坐在椅子上雙眼瞇起的丑陋中年人。
只聽那名中年人時不時的大聲吆喝著:“來來來,都來賭一把!就幾個銀幣而已,你們都掏得起這個錢。手頭不寬松的也沒關(guān)系,用你身上的東西也可以賭?!?br/>
一名鐵塔般的壯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賭魔刀宗竇瑞的下一場戰(zhàn)斗勝利?!?br/>
中年人頭也不抬,似乎直接無視了那名壯漢:“竇瑞,一賠一,你確定?”
壯漢退縮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賭我自己。天寒宗杜超?!?br/>
“天寒宗杜超,一賠三。你用什么來賭?”中年人抬起了頭。
壯漢咬了咬牙:“三個金幣?!?br/>
眾人都被震撼到了。三個金幣,能拿出這個錢的,絕對不是普通人。要么是有實力,憑借著實力直接搶錢,要么就是沒實力,但是背后有一個很強的門派。
頓時,就有好幾名武者紛紛在杜超身上下了注,眉開眼笑的去和杜超套近乎。
君破天冷笑一聲:“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賭我自己爆冷門。十個銀幣,我倒要看看我的賠率究竟是多少?!?br/>
在前面的人都下注離開之后,君破天走到了丑陋中年人面前:“赤陽門君破天,賠率多少?”
中年人翻了翻白眼:“老子又不是專門告訴你們賠率的?!痹掚m如此,這名中年人還是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赤陽門君破天,賠率一賠五,要下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