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拼命讓孩子參加奧林匹克數(shù)學輔導班的家長永遠不懂一個道理,天才降臨的概率比彩票還要低。(不過如果硬要拿彩票比的話倒也沒錯,因為現(xiàn)實里熱衷于買彩票的人似乎要遠遠多于望子成龍的家長。)人的智商如果不是天才級別的話,那么學那么多高深的數(shù)學知識做什么呢?難道現(xiàn)實生活中還會用到微積分?亦或者每個人都有嘗試做數(shù)學家的義務?所以說正因為不少家長沒理清這其中的從而導致之后的不理智行為。
孩子的智商出生時就定了吧!每次父母嘮叨他理科成績不行時,荀風總是會說“基因太爛”這樣氣人的理由。倘若父母還要繼續(xù)強詞奪理,荀風又會說“你們的基因本來就不行,然后還把數(shù)學方面最爛的那部分傳給了我”。
現(xiàn)在荀風即將叩開一位退休數(shù)學教師的門。
天底下有比和數(shù)學老師打交道更簡單的事么(因為成績差所以才要不斷地和數(shù)學老師比其他智慧,比如說拍馬屁的智慧)?懷著這樣的自信,荀風按下了門鈴。
很快有人來開門,果然還真是一位老年女性。
“你找誰?”老年女性見是一個年輕人一臉疑惑。
“我找住在這里的一位數(shù)學老師,呵呵?!避黠L盡量保持著微笑。
“我就是?!崩蠋熕坪跻稽c防備之心都無。
“啊,你就是?!敝筌黠L簡單地講述了被陳坤雇傭的過程以及拜訪的理由,然后就被請進了屋子。
雖然荀風再三推脫,但他還是勉為其難地進了老師的房子。這根本就不在計劃里!
害怕進屋是因為擔心面對一大堆家族成員,不過這件事又和自己想象的不同——老師家里空蕩蕩的,似乎只有她一人居住。
不一會兒,老師拿出一些干糧還有飲料擺在了荀風面前。
這是拿我當小孩子么?
“這些東西你帶上去給你的朋友們吧,巡邏很辛苦的,半夜里沒東西吃可以充充饑?!崩蠋熣f完便又離開,似乎還要去里屋搬些吃的東西出來。
之前也提到,荀風對于女性給他吃東西從來都是不拒絕的——這是他一貫堅持的風格——接受女性給的食物可以拉近彼此的距離(這是他自創(chuàng)的一些奇怪理論之一)。
終于,老師又拿來了一大堆東西之后坐在了荀風面前。
“老師,你不介意我這么叫吧。”
“不介意,我姓嚴,呵呵?!边@句話似乎有潛臺詞。
“那就是嚴老師,呵呵?!避黠L發(fā)現(xiàn)屋子里滿是全家福照片卻不見其他人。
嚴老師聽到又有人如此稱呼自己,笑得合不容嘴。
“其實我得感謝你嚴老師,現(xiàn)在世風日下,這棟大樓又鬧事,你還把我請進屋,還給我這么多吃的東西?!?br/>
“這點小事就別謝了。我一個人生活的時間太久了,孩子又都不在身邊,難得有個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來,我當然得好好招呼招呼,呵呵?!眹览蠋熤噶酥复皯?,“從那扇窗戶往下看,就可以看到老陳。他已經(jīng)坐在大樓門口幾個晚上了,我想勸他但是又覺得不能勸,畢竟他做的事情你不能說他不對,但是我又不忍心看著老鄰居就這樣晚上天天在外面挨凍。所以你們肯幫他我很欣慰,現(xiàn)在的年輕人能像你們這樣的不多了?!?br/>
“我們也沒什么高尚的,不過是雇傭軍,還是雜牌的。呵呵。”荀風想不到自己被逼上梁山現(xiàn)在還能被人夸獎。
“你不是來問我那一天的事的么?我看我還能記起多少來?!?br/>
“對對,就是陳老先生說的電梯超重的那件事。聽他說是你發(fā)現(xiàn)的。”
嚴老師的神態(tài)中顯出愧意,眼神開始躲避,她點了下頭,“我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是我的職業(yè)病害的。我要是不去多想就不會發(fā)生后來的事?!?br/>
“怎么能說害的呢?我最敬佩數(shù)學老師了?!避黠L并不是在胡謅,“我一直都覺得數(shù)學老師是所有老師中最有耐心的,那么多笨孩子得一個個教過去,太不容易了?!?br/>
嚴老師聽到此言心里得到些許安慰,笑容又逐漸回歸。
“嚴老師做的事情是對的,因為假如嚴老師你沒發(fā)現(xiàn)的話,那么肯定之后還會有受害者出現(xiàn)。”荀風很嚴肅地說道。
“受害者?為什么?”
“因為搞鬼的人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這棟大樓,所以假如說你沒發(fā)現(xiàn)或者說你沒說出來的話,那他一定還會繼續(xù)尋找目標,而且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后果?!?br/>
“可是后來事情越來越糟,那不全都因為我么?”
“怎么會是老師的錯呢?老師你只是提出了一個問題而已,只不過答案越來越離譜?!?br/>
嚴老師雖然是數(shù)學老師,但是對荀風所說還是不怎么明白?!盀槭裁从腥艘愎恚俊?br/>
“這還不是很清楚,因為我還沒有證據(jù),所以不能亂說?,F(xiàn)在我主要是想讓你回憶一些當時的細節(jié)?!避黠L進入正題。“那一天你們的運動量如何?”
“運動量?你說的是廣場舞吧。如果和平時比起來,那一天好像多跳了一兩遍,因為我記得之后幾天就是街道比賽,所以從那天開始我們幾個就決定多練習幾遍?!?br/>
“那是不是比往常累?”
“比平時要累很多?!?br/>
荀風對第一個問題的答案非常滿意。
“下一個問題最重要,電梯超重之后,你們是怎么上樓的?”
嚴老師想了會,“分成兩批?!?br/>
“是怎么分組的?”
“怎么分組?”嚴老師陷入了思維困境。
接下來的時間里,嚴老師先是自己羅列了當天一起去廣場的同伴,之后又一一打電話確認詢問(事實上因為搬家的緣故有四人沒打通)。做了最大努力之后她還沒想到答案。在這么一群老太太中,除了嚴老師之外也不會再有人能記得這么多了。
荀風把希望寄托在嚴老師身上,讓她好好思考,但是為了趕場,只能匆匆留下了手機號碼抱著一大堆食物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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