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文俊夫人的ni水很足,小塵楓和小秋云是同吃著她的ni水長大的。冷家莊的人都心疼小塵楓這個沒有娘的孩子,獨孤寒和樊迎chun更是把這個小師弟當(dāng)心頭肉一樣的疼著,小塵楓的童年幾乎是在樊迎chun的背上度過的。
小塵楓一天天長大,已經(jīng)和小秋云做著伴兒,隨著兩個師兄跟父親學(xué)武了。眼看著獨孤寒和樊迎chun也已到了婚配的年齡,岳景天開始托媒人給二人說媒提親。哪知那師兄弟二人得知之后,死活不依:此生只愿能追隨師傅左右,絕不嫁娶!岳景天想想自己年輕的時候,不禁的笑了:也罷,也許他們還沒有遇到自己的文秀吧,也只能由了他們。
小塵楓天資本就穎慧,再有岳景天的嚴(yán)厲教化,更得兩個師兄的陪練,小小年紀(jì)便武功jing進,成了遠(yuǎn)近聞名的小武師。
時光荏苒如白馬過溪,只是晃眼的工夫,冷秋云已經(jīng)從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假小子出落成了一個亭亭玉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遠(yuǎn)近的媒婆蜂擁而至,卻都被冷府的人拒之門外。原因無他:岳冷兩家早就給秋云和塵楓定了娃娃親,兩家人也知道,秋云的心思只在她塵楓師弟一個人身上。也難怪,兩個人自小形影不離,青梅竹馬,早就互相心有所屬。
這一年,冷文俊染上了重病,已經(jīng)幾個月臥床不起了,他深知自己恐怕命不久矣,于是兩家一商量,就把塵楓和秋云的婚事給辦了。
塵楓和秋云的婚禮的那天,京城的金健吾也臥病在床,于是就派了他那個寶貝兒子-金九代替前往。金九雖是金健吾的小兒子,卻也比塵楓年長很多,他比獨孤寒和樊迎chun小不了幾歲。他在京城就經(jīng)常聽父親提及岳景天和冷文俊的威名,所以在婚禮的當(dāng)天他不敢造次,表現(xiàn)的很穩(wěn)重。
第二天,當(dāng)他見了新娘子冷秋云的時候,不禁垂涎三尺yin病發(fā)作。那天,他真正體會到了什么叫身如火焚,百爪撓心??墒撬軣o奈,他知道這塊鮮美的嫩肉是永遠(yuǎn)也到不了自己的嘴里了。論名氣,不要說岳景天、冷文俊,現(xiàn)在就連天殘雙煞的名聲都已經(jīng)響徹江湖了。論樣貌,塵楓生的儀表堂堂,貌似潘安。于是乎,他找了個機會,想在秋云妹子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武功。結(jié)果,一到練武場,別人沒動手,他先讓這個嬌艷yu滴的師妹給教訓(xùn)了個狼狽不堪。他自己有數(shù),就這,還是人家手下留情了。于是乎,他只在岳府上呆了兩天,就灰頭土臉的回了京城。
婚禮過后的沒幾天,那天的午后,冷府的管家將岳景天請到了府中。病榻之上的冷文俊見到岳景天前來,勉強的支起身子道:大人親臨敝府,下官有失遠(yuǎn)迎,得罪得罪。岳景天趕忙扶他躺下,心疼的說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冷文俊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吃力的說道:此生能得大人賞識,以為知己追隨左右,文俊今生無憾了。岳景天含淚道:冷兄少說話,好好養(yǎng)病。冷文俊搖了搖頭,擠出一絲微笑,嘆息道:不行了不行了。說著,他雙手一抱拳:大人,下官只能陪您至此,文俊先走一步了,大人!保重!岳景天抱拳回禮,已是老淚縱橫,泣不成聲。
當(dāng)天下午,一代忠義之士冷文俊,撒手西歸……
葬禮的那天,作為冷文俊的長官、知己、兄弟、摯友,岳景天在他的墳前哭得肝腸寸斷。
兒子已經(jīng)成婚,冷文俊已經(jīng)故去,岳景天覺得自己到了去陪伴愛妻的時候了。在給冷文俊守孝三七之后的那天晚上,岳景天將兒子兒媳和兩個大徒弟叫到了跟前。他叮囑兒子兒媳要互敬互愛,善待鄰里,又對兩個徒弟說道:好男兒志在四方,大丈夫應(yīng)縱橫江湖,你倆學(xué)藝已成,該出去走走了!說罷,他不顧眾人的阻攔,取出兩包盤纏交予了兩個徒弟,他將兩把玄鐵長刀交到獨孤寒的手中,又親手將盤龍槍纏于樊迎chun的腰間。
第二天,岳景天帶著幾個貼身的仆人,在獨孤寒和樊迎chun的陪伴下,由冷家莊來到了大名府玉冠山的別院之中。安頓好后,他將兩個徒弟逐出了山門,獨孤寒和樊迎chun含淚告別了師傅,開始云游四方,結(jié)交了不少的江湖豪杰。每年的chun秋兩季,他們都會和師弟師妹一起回到玉冠山,傾聽師傅的教誨。
岳景天在愛妻的墓旁搭了一個涼棚,沒事的時候就到這里喝喝茶,陪文秀說說話。他剛過來不久,竟又結(jié)識了一個新知己:此人比他年輕幾歲,是位于大名府和兗州府之間的上清觀的道長。此人生的仙風(fēng)道骨,以峨嵋刺為兵器,更善使暗器,一身飛檐走壁的輕功更是了得;江湖人稱千手蜈蚣段皓陽。
兩個人一見如故,大有相見恨晚的感覺;岳景天更是從他的身上依稀看到了當(dāng)年方玄鶴的影子。段皓陽喜歡云游,玉冠山又是他云游的必經(jīng)之路,于是隔三岔五他就來找岳景天,兩個人喝茶論道,有時還會切磋一番。
岳塵楓和冷秋云可謂美滿恩愛,結(jié)婚的第二個年頭,就給岳景天生下了一對大胖孫子。岳景天家里幾代單傳,這一下子得了兩個寶貝孫子,那種心情自然不言而喻。收到消息,他就到了文秀的墳前報了喜訊,不免的又是一頓喜極而泣,老淚縱橫。他跟文秀告了假之后,就直接趕回了冷家莊。那幾天,老岳景天的眼淚就沒斷過,嘴也沒合攏過。
沒住幾天,老岳景天就回了玉冠山,其實他也舍不得那兩個大胖孫子,只是幾天沒有和文秀說說話,讓他很不習(xí)慣。
那年秋天,岳塵楓和冷秋云帶著已經(jīng)三歲的兩個虎頭虎腦的兒子來到了玉冠山的別院。他們此行有幾個目的:拜祭娘親;探望父親;與兩個師兄相聚;還有個事情必須要辦了,兩個孩子平時只喚作大寶小寶,大名還沒有起呢,想讓父親給取個名字。
飯后,岳塵楓笑著對父親道:爹,您還沒想好呢?該給你兩個孫子取名字了吧?岳景天笑著沉思了一會兒,揮手說道:你們先退下。
幾個人狐疑的退到了屋外,不久就聽到兩個孩子稚嫩的哭喊:爺爺,疼!獨孤寒和樊迎chun滿臉的疑惑:這老爺子在里面干嗎呢?弄的倆孩子這一頓嚎!冷秋云心疼孩子,更是急得在門口直跺腳。可是他們知道岳老爺子的脾氣,他不發(fā)話,誰也不敢踏進那門半步。
過了一會兒,他們聽到了岳景天的喊聲:進來吧。四個人急忙搶進屋子里。只見兩個孩子**著上身,乖乖的趴伏在床沿上不停的抽泣著,兩個人的后背頸下各有一團血污。
岳塵楓大驚道:爹!您這是……?!此時,冷秋云已經(jīng)掉著眼淚撲到了兩個孩子身上。
岳景天仰頭哈哈大笑道:你們看,我孫子背上是什么?獨孤寒和樊迎chun上前朝孩子后背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倆人異口同聲道:師傅。是……是玄玉?!岳景天得意的頷首微笑:正是!他在幾案旁坐下后說道:近來無事,我常拿出這先帝所賜的玄玉把玩,發(fā)現(xiàn)這兩塊玉中大有玄機,不愧為上古圣物。適逢你們又為我添了這對寶貝孫子,看來這真實天意啊。我這個做爺爺?shù)臒o以為贈,就將這‘忠’‘義’玄玉留于他二人吧。
聽了這話,冷秋云破涕為笑:謝謝爹爹,我還以為……說著,竟不好意思起來。岳塵楓攬住嬌妻取笑道:你以為什么?難道,這親爺爺還真能加害自己的親孫子不成?說完,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片刻,岳塵楓又道:爹,光顧著高興,你兩個孫子還沒有名字呢!岳景天稍一思忖,朗聲道:大寶后背所植之玉名‘忠’,我看就叫‘岳承忠’。小寶之玉名‘義’,就叫‘岳承義’吧,你等意下如何?岳塵楓和冷秋云雙雙跪倒:謝爹爹賜名!
一年后的秋天,又是一個紅葉漫山的季節(jié),大明朝護國忠臣、江湖上義薄云天的一代豪俠岳景天,在睡夢中無疾而終。他離開的時候面帶微笑,是那樣的安詳。
遵照父親的遺囑,岳塵楓夫婦和兩位師兄,將父親與母親合葬在一起,這對恩愛的鴛鴦,終于長眠于一處,自此再也不分離,陪伴他倆兒的,chun有山花,夏有盈綠,秋有紅葉,冬有白雪……
幾個人在山上給岳景天守孝到三七之后,岳塵楓勸說兩位師兄隨自己回冷家莊,可獨孤寒和樊迎chun死活不肯,他們要在玉冠山上給自己恩師守孝三年。見兩位師兄態(tài)度生硬,岳塵楓也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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