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
風小暖被莫廝年威脅,拿著莫廝年要她穿的舞裙,跟著郵輪上的服務員,到宴會廳的更衣室換衣服。
沒想到的是,她在更衣室里碰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并且……
“風小暖,放下衣服,你可以離開了。”
葉心婷坐在更衣室的皮凳上,蹺著二郎腿,一臉倨傲道,“這年會不屬于你,讓你進入了這年會,開了次眼界,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寬容了?!?br/>
“呵!”
風小暖剛在莫廝年那里受了氣,當了慫包,并不代表遇到葉心婷,她還得繼續(xù)慫下去。
況且,這葉心婷很明顯就是善者不來,來者不善,就算她想善了,也是不能的。
所以……
“你沒看到我手中是舞裙嗎?”
風小暖高高地昂著頭顱,將手中大黃色的舞裙高調地牽拉在自己身前比劃,說著讓葉心婷嫉妒的話,“漂亮吧!這可是莫廝年特意找人為我訂做的,為的就是讓我與他跳這年會的領舞?!?br/>
有沒特意找人訂做,她就不知道了。
但是,這衣服確實是莫廝年讓她穿的,說是為她做的,也不為過吧!
在看到葉心婷放在腿側的雙手,用力地抓著沙發(fā)邊緣時,風小暖再接再厲,“聽說,莫氏每年年會的領舞,都是由一對戀人或夫妻領舞的,今年,莫廝年讓我與他跳,想來這寓意……”
風小暖故意拉長著語音,等著葉心婷忍無可忍地發(fā)怒。
毫無意外……
“你想和莫廝年跳這年會的領舞?”
葉心婷霍地從沙發(fā)中站起,踩著十厘米高跟,站到了她面前,一把奪走了她手中的舞裙,咬牙切齒道,“還是等下輩子吧!這領舞,必須是我和莫廝年跳?!?br/>
她出身豪門,從小習得各式舞蹈,為的就是有一天,能和她心儀的男人,共舞一曲,以舞交心。
今天,這么好的機會,她怎么會留給風小暖。
當那些人起哄讓莫廝年跳年會領舞,莫廝年答應時,她就知道,她的機會來了。
這是她實現(xiàn)愿望的最好機會。
所以,見風小暖抱著舞裙,往更衣室來時,她就領著黃志遠,先一步進了更衣室,等著風小暖自投羅網(wǎng)。
“把舞裙還給我?!?br/>
風小暖撲向葉心婷,作勢去搶葉心婷手中的舞裙。
雖然她很不喜歡那大黃色搶眼又不喜慶的舞裙,但是,做戲要做全套,不能讓葉心婷懷疑。
葉心婷反手將舞裙藏到了身后,躲開了風小暖伸近的手。
再不掩飾目的地大喊,“黃志遠,你還在等什么。滾出來,馬上帶她離開郵輪,我不想看到她的身影?!?br/>
“黃志遠?”
風小暖看著從旁邊墻柱后出現(xiàn)的人,不可思議道,“你怎么會在這里?你想怎么樣?”
什么鬼?
一次性遇到了兩個敵人。
“站住,否則,我會用子彈射穿你的膝蓋。”
黃志遠抬手,用槍口對著風小暖,威脅風小暖。
風小暖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媽的,什么時候起,c國人都有槍了?
莫廝年是,葉心婷也是!
欺負她手中沒槍嗎?
“這是a國,不是c國。”
風小暖配合地舉起了雙手,指責黃志遠,“黃志遠,你是a國人,在a國,私自攜槍是犯法的,你不能這樣做,快把槍放下?!?br/>
“在這里,我說了算。”
葉心婷在旁得意至極。
不僅如此,她還當著風小暖的面,學著風小暖之前的模樣,大張旗鼓地將舞裙抖開來,往身上比劃。
“把舞裙還給我?!?br/>
風小暖紅著雙眼往葉心婷撲去,被黃志遠一槍抵著頭威脅,“風小暖,你最好識趣點,不然,我手中的槍可會走火的?!?br/>
“你…你要做什么?”
風小暖驚恐地結巴。
“只是帶你離開這里?!?br/>
黃志遠說著目的。
“你的目的是不可能達成的?!?br/>
風小暖配合著黃志遠,憤怒地顫抖著身子,卻又不忘提醒黃志遠,提醒葉心婷,“莫廝年的人就在門外,我一出去,他們就會救我的?!?br/>
風小暖十分委屈,這世上,怕也只有她才會這么配合綁匪的綁架吧!
不僅要配合做出各種害怕的表情包,還要提醒外面有她的人。
也真是沒誰了。
“少在這里胡言亂語?!?br/>
葉心婷不相信,“你過來時,我明明看到是服務員陪你過來的。”
“服務員?”
風小暖恨鐵不成鋼,這葉心婷的智商,她真替其著急,害怕不能離開,風小暖明說,“你有見到服務員帶槍的嗎?”
那明明就是廝年的人。
剛才,如果那帶她過來的服務員是真的服務員,她已經溜了。
正是因為看到那服務員腰間放著槍,她才沒敢亂動。
畢竟,那服務員是莫廝年指給她的,又帶著槍,那就說明服務員是莫廝年的保鏢,根本不是普通的服務員。
“葉小姐,那服務員果然帶著槍?!?br/>
很快,黃志遠就趴在門上,透過門上的貓眼,觀看起了門外,等風小暖換衣服的服務員的特征,“不僅如此,那服務員身材魁梧,四肢纖長,不像是普通人來的,好像是練家子。”
“當然不是普通人,那可是莫廝年的隨身保鏢?!?br/>
風小暖極盡可能地把門外的人塑造成很強大的人。
只有這樣,才能讓黃志遠與葉心婷重視起來,她才能借著兩人,不去陪莫廝年跳那勞什子的年會領舞,順利離開郵輪。
“黃志遠,你在這里守著風小暖,等我出去把她支走?!?br/>
說話間,葉心婷就走到了更衣室房門處,手也搭上了更衣室的門把,“既然他裝成服務員,就該做服務員的事。”
“葉心婷,你可真天真!”
風小暖怕葉心婷亂來,又怕葉心婷不來,用言語激著葉心婷,“她可是莫廝年的人,不是這郵輪上的服務員,沒看到我出去,她是不會離開的?!?br/>
這葉心婷的智商啊……真是有夠低的。
她都提醒得這么明醒,只差沒大聲說:葉心婷,你穿上那舞裙,扮著我的樣子出去,就可以把那服務員帶離開,還可以出去和莫廝年開心地跳那年會的領舞了。
終于,葉心婷被她明示暗說地整通了。
只見葉心婷一臉高傲地昂著頭, 得意洋洋地揚著手中舞裙道,“我就穿著這條舞裙出去?!?br/>
風小暖在旁潑著冷水,替葉心婷找著漏洞,“人家服務員認的是人,不是裙子?!?br/>
“這個,不用你操心?!?br/>
葉心婷惡狠狠地橫了風小暖一眼,咬牙切齒道。
拿起舞裙,進了更衣室的里屋,出來時,風小暖還真為莫廝年的眼光鼓起了掌。
不得不說,除了舞裙顏色難看些,無論款式還是做工,還是大小,穿在葉心婷身上,都似量身訂做的一樣。
不過……
“我們只是體型和背影像,臉和頭發(fā)可不一樣,你這樣是不能……”
下一秒,葉心婷就往臉上戴了一個面具,頭上套了個假發(fā)套……
從外形看起來,和她還真的不分你我。
這下,風小暖滿意了。
很快,隨著葉心婷拉門出去,她聽到了門外服務員說,“風小姐,我們快些過去吧,莫總打電話催了?!?br/>
第一步,她算是成功了。
接下來,就是身邊這位曾經意圖仗勢欺負她,要搜她身的男人了。
也該她有仇報仇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寵妻成癮:莫少,你老婆又跑了!》,“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