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曲終!
美人退到幕后!
皇天走到他父皇身邊,附耳對他說了幾句話。表示自己要走。
皇主理解,用他猥瑣的眼睛看了皇天一眼,又朝夜月去卸妝的表演室方向看了看,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而喻中。
皇天快步的離去。
他不知他的身影牽走了兩個人的心。
一個是紫月國的羞花公主!
一個是皓月國第一才女!
表演室里其實是不讓男人進的,這是皇天的奶媽容嬤嬤規(guī)定的。
皇天居然也不例外。
但表演室里卻可以讓女人進去,于是皇天想了一個主意。
男扮女裝!
他叫來一個宮女。
然后來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這害得宮女的心“砰砰”的跳,心想:“難道九皇子把人家弄到這個沒有人地方,想要把人家————”
她不知道等下該不該拒絕。
這時候,我們的九皇子就想著快點見小月月,所以他很著急。
于是他急促的說:“快點,把衣服脫了?!?br/>
宮女一愣,心道:“這么急。”
“可人家還沒準備好呢?”
宮女面上很羞澀,心里很激動。
“算了,我還是從了九皇子吧?!?br/>
“他那么強壯,我要是不從的話,他要是用強,我該怎么辦?”
“所以反正都要被他那個,與其被粗暴的那個,不如順從的接受,說不定他會溫柔的對人家呢?!睂m女想到。
于是她緩慢的羞澀的脫著她的衣服。
先是系在身上的腰帶,然后是長裙。
不過大家也知道女人的衣服都很復(fù)雜,都很難脫。更何況她還故意那么羞澀和矜持。
皇天等不了,他粗暴的替她脫,又拉又扯的,一塊裙擺都被他扯掉了。
“九皇子真壞!”宮女呵呵的在心里說道。
終于她的外衣都被脫掉了,她于是順理成章的要脫內(nèi)衣。
但九皇子卻說:“不要脫了,已經(jīng)夠了?!?br/>
“???”宮女甚感意外,“難道不脫內(nèi)衣也可以嗎?”
她還沒干過那事,所以她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
但據(jù)她理解,應(yīng)該不可以啊,“難道九皇子劍真如外界說的那樣削鐵如泥嗎?”
“所以他才不用脫人家的內(nèi)褲,直接想把它削掉?”
“怎么辦?怎么辦?人家只是一個弱女子啊,哪里能夠承受得了?!?br/>
“管它呢,人家又反抗不了,來吧,來吧,九皇子,提你的劍來吧。”
“削死人家吧!”她已經(jīng)閉起了眼睛,做了必死的打算。
一秒鐘過去,兩秒鐘過去——
半分鐘過去,“咦,怎么還沒削我?”
她睜開眼睛,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超”她心里罵道?!熬呕首诱孀儜B(tài),居然穿人家的衣服。”
“不過我喜歡!”
“來吧,穿上人家的衣服來削人家吧?!?br/>
皇天穿上衣服,然后對那宮女說:“謝謝你,我走了啊?!?br/>
然后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了,他想早點去見小月月。
然后就剩下,一個穿著內(nèi)衣內(nèi)褲的女孩站在原地。
她迷惑,她驚訝,她張大了嘴巴
足足半個小時后她才歇斯底里的大叫一聲:“我的衣服啊————”
皇天換上了宮女的衣服,往胸口塞了兩個從剛才桌上帶來的蘋果。
本來想撒泡尿看看像不像女人,可他媽這里沒有男廁所,于是就放棄了。
他用左手掩著面,然后走過“安檢門”,還好容嬤嬤正在指揮著幕后的宮女們上臺表演,沒注意看到他。
走過了安檢門,皇天就快步的朝前面的卸妝室去。她頭還不斷的朝后面的看。
終于到了安檢門看不到的地方。
皇天大喜!
把他的頭轉(zhuǎn)了過來!
“嗤——”
可突然腦袋一疼,撞到了一個東西。
那東西軟軟的,柔柔的。
像棉花一樣。
“哎呀——天哥哥,你干嘛呀!”
“你撞疼小月了?!?br/>
原來剛才皇天做賊心虛,邊快步走的時候手右手還提著胸口,不讓蘋果掉出來,自然他的身子就佝僂了些。所以剛才皇天撞到的東西是人家小月月的胸脯。
小月月很奇怪,剛才她唱完歌,然后回來卸妝,卸完妝后就出來欲去參加壽宴。
不料到門口發(fā)現(xiàn)自己的天哥哥穿了件女人的衣服,一邊提著胸口,腦袋還不住的往后轉(zhuǎn),佝僂個身子。
自己剛想問他怎么回事。
這廝居然就撞到了自己胸口。
“嗯,好痛?!毙≡略聦侍爨恋?。
皇天摸了摸頭,心道:“好爽!”
他拉起夜月的手,然后去了外面。
出去就更容易了,因為有小月月作掩護。
出了門,兩個人偷偷摸摸的走,皇天在前,小月月在后。
看著架勢兩人是不想去筵席上了,他們這是要去皇宮后花園吶,說不定皇天這廝還想和我們的小月月打野戰(zhàn)。
而這時的筵席也明顯是到了白熱化狀態(tài)。
群眾們大多都喝高了,有些人干脆趴在了桌子上睡著了。而百官們也都是一個個醉醺醺的,就連我們的國君皇主也感到有些醉意。
值得一提的是我們的慧妃,因為是壽星,居然被很多人敬酒,她這混蛋又想要別人夸她“雖然貴為國母卻平易近人”,所以是來者不拒。
這會兒嘗到了惡果,被宮女抬死豬一樣抬去她的紅宮就寢了。
我們的禮部尚書是個大胖子,因為喝醉了,所以居然在望月臺上的表演席上跳起了肚皮舞。
而我們的鎮(zhèn)國大將軍,相當年只身入百萬敵軍取上將首級,那個光彩啊,現(xiàn)在也因為發(fā)酒顛居然扯著一個宮女的袖子喊:“媽媽別走,媽媽別走!”
我們的宰相大人真的要夸他一句肚里能撐船,姥姥的,喝了兩大桶了,居然還八風(fēng)不動?!昂脴拥模 被手髟谛睦锟涞?,“下次等你老了,退休了,讓靜王叫你去妓-男院,專門當三陪,陪酒陪唱陪按摩?!?br/>
說道靜王,他雖然也喝了不少,但眼神矍鑠,完全沒有醉酒的意思。
“呼啦啦,嘩啦啦?!?br/>
這時皇城廣場的外圍突然出現(xiàn)了一批禁軍,他們把整個廣場圍了個通。
禁軍中有人說道:“皇城廣場著火了,大家快撤??!”
這話先是在廣場外圍傳播,然后不住的向里邊擴展。
“著火了,著火了?!?br/>
“大家快跑??!”
“快!兒子,到老爸這里來!”
“媽媽,媽媽,你在哪里?”
“著火了,著火了,大家快跑??!”
廣場開始不段的騷動。
禁衛(wèi)軍說著火了!
皇主也是非常吃驚,果見在廣場外圍的西邊有火光出現(xiàn)。
他運用靈力大喊一聲:“大家震驚!大家震驚!”
民眾們聽到國君的聲音,騷亂稍微好了些。
皇主居高臨下,發(fā)布命令:“凡現(xiàn)在手中有酒的人立馬放下你們的酒杯或酒壇?!?br/>
“朝南面撤退!”
“撤退時服從禁軍安排,做到有條不紊!”
因為廣場內(nèi)有不少綠化面積,所以火勢好像在向廣場蔓延,而且糟糕的是,廣場上撒了太多酒,這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可能就會發(fā)生預(yù)想不到的結(jié)果。
這也是民眾騷動的原因。
皇主還在發(fā)布命令。
“讓孩子和女人先走!”
“靈士們墊后!”
又朝禁衛(wèi)軍喝道:“近衛(wèi)軍分出一半人去滅火?!?br/>
又大聲叫道:“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李玄可在!”
沒人應(yīng)!
他又大喝:“禁衛(wèi)軍李玄可在!”
連喝三聲,居然都沒人應(yīng)!
他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好好的怎么李玄不見了。
他又朝那些禁軍看去,發(fā)覺怎么一個都不認識。
“有奸情!”皇主想到。
他朝夜白看去,發(fā)現(xiàn)夜白也在看他,他也發(fā)覺了不對勁。
兩人不動聲色,多年的君臣配合讓他們知道對方正想什么。
皇主還是依舊發(fā)布著他的命令,夜白則在他的身后的婢女手上寫著:“快去府上調(diào)軍隊過來”
寫完后從袖子里遞給她一塊調(diào)兵符。
皓月的國法上規(guī)定,軍隊如果沒有打勝仗的話是不允許集體參加壽宴的,因為他們要保衛(wèi)人民,以防萬一。
夜白的婢女也是膽大之人,接了兵符后沒有一點忸怩,便趁亂離去了。
她只是一名婢女,所以她的離去就像普通民眾一樣,沒有被有心人注意到。
“這些假禁軍是什么人?”
“他們的目的顯然是造反,那他們的幕后主使又是誰?”
這是皇主現(xiàn)在在想的問題。
他看向了靜王,然后眼神一凜,因為靜王在人群中沒有一絲慌亂,他就像是在等待,等待著民眾們的撤退。
“是他嗎?”皇主看著這個被父皇收養(yǎng)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兄長,心里問道。
他本來打算,過了今天,就宣布退位!
然后讓靜王接位。
而自己就陪慧妃去外面的世界旅旅游,觀下觀,享受享受生活,他知道這是慧妃一直夢想的。
這就算他送給慧妃四十大壽的禮物。
“不管是誰!他總要現(xiàn)身的!”皇主想到。
他不怕!
因為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