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均雖說不上什么聰明絕頂,但在制定出這個請君入甕的計劃的時候,他就想到了最后可能會出現(xiàn)的結(jié)果,投降。對,就是投降,所以他一直在等,等著黃巾那邊過來人,現(xiàn)在終于不出所料,黃巾裝不下去了。絕境對于一直軍隊來說并不可怕,因為歷史上從不缺少破釜沉舟,背水一戰(zhàn)的故事。民間也有楞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這種說法,如果一個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那還有什么能值得他害怕的。
整只軍隊如果在絕境之中爆發(fā)這種力量,最后的結(jié)果還真不好說,諸葛均之所以在陣前查看谷中的黃巾,就是害怕黃巾絕境爆發(fā),給虎賁營造成無謂的損傷。但看到黃巾眾人皆坐于地,面有戚‘色’,諸葛均心中大石落地,知道此番戰(zhàn)斗再也不會出現(xiàn)其他‘波’瀾了。
廖淳走得很慢,幾乎是一步一停,短短的數(shù)百米距離,愣是讓他走了幾乎半個時辰,不是他膽小怕死,不敢進(jìn)入敵軍的陣營,而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緒。這一靜下來,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幾乎被自己忽略的問題,這敵人到底是誰?
按照裴元紹親兵的說法,這些人都是劫道的匪寇,但這種說法根本站不住腳,自己一眾來到九里山已經(jīng)有數(shù)月的時間,九里山中有木有其他的匪人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再說這伙人令行禁止,行軍扎營章法十足,絕不是什么劫財求富的匪人。
想到這里,廖淳的眼睛一亮,既然不是匪人,那也絕不是駐扎在小沛垂死掙扎的劉皇叔,上次徐州一戰(zhàn),劉備元氣大傷,此刻躲在小沛城里‘舔’舐著自己的傷口,根本沒有時間對付他們這些小蝦米。
如此說來,這些人的身份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徐州兵!對,就是徐州兵,也只有呂布有閑情逸致來征討自己諸人。
這古人的智慧真不是蓋的,根據(jù)一些蛛絲馬跡,廖淳基本上就推斷出了諸葛均這支部隊的來歷,要不是諸葛均占了先機(jī),這鹿死誰手亦不可知。
“勞煩諸位通報一聲,就說使者廖淳求見!”
距離谷口還有數(shù)十步的距離,廖淳就停了下來,他怕走的太近發(fā)生什么誤會,于是遙遙的對著虎賁營前排的將士喊道。
“先生請稍等,末將這就去回稟我家將軍!”
看見對面一個小將轉(zhuǎn)身走了回去,廖淳稍稍舒了口氣,在他看來,至少這開局是好的,對方的士卒并沒有為難自己,這表明對方心底還是愿意談判的。
趁著等回話的功夫,他仔細(xì)觀察著對面的虎賁軍,就見這些兵士個個紅光滿面,腰圓膀闊,站在那里一點聲音也沒有發(fā)出來,可見其訓(xùn)練之‘精’銳。
“這呂奉先雖說被人詬病,但這練兵只能確實天下無雙,希望接下來的事情可以談得攏,不然我數(shù)千弟兄,真要在此谷中長眠了!”
“將軍,陣前有一人自稱廖淳,說是谷中敵人的使者,有要事和您商談!”小將徐盛就是那陣前傳話之人,找到諸葛均之后,很快就將廖淳求見的消息的說了出來。
“廖淳?讓他過來吧!“
聽到這個名字,諸葛均先是一愣,接著很快回憶了一下的前世記憶,這人名好像沒聽說過,看來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
諸葛均這貨回到三國之后,原先對于三國人物的崇拜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眼界的開闊,原先這股崇拜之情慢慢變成了一種病態(tài)的占有‘欲’,就是只要是歷史上有名的人物,他都想收到麾下,不過這也造成了后來諸葛均愛才之名傳遍天下,諸多寒‘門’才智之士紛紛來投的局面。
在確定這廖淳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之后,他就有些興趣缺缺,懶洋洋的揮揮手讓徐盛領(lǐng)那個使者進(jìn)來。
‘交’戰(zhàn)之地自然不會有人閑得蛋疼,搭建帳篷之類的,所以諸葛均就隨意選了一個空曠的地方,和趙云站在那里,靜靜的等著廖淳前來。
看著眼前的壯美山河,一股豪氣這時突然充斥在他‘胸’間,頗有不吐不快之感。恰在此時,又想到接下來逐鹿中原,不知道多少漢家兒郎要死在這爭霸的戰(zhàn)場上,自己手中不知道要沾染多少人的鮮血,但為了自己的夢想,這所有的一切自己都要承受,前世的一首詩不自禁自口中‘吟’出。
“殺一是為罪,屠萬即為雄。屠得九百萬,便為雄中雄!”
話音剛落,突然一陣風(fēng)吹來,將他的頭發(fā)和揚了起來,一種叫做霸氣的東西突然從他身上散發(fā)開來。
趙云、徐盛以及被帶過來的廖淳,皆被眼前的一幕所懾服,耳聽著諸葛均口中那首霸氣十足,卻又充滿冷血殺意的詩句,不由得有些呆了。哪個男兒不夢想著建功立業(yè),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諸葛均這首詩不吝于為趙云和徐盛指出了一條明路,所以他二人癡了。
廖淳則是被諸葛均詩中所描繪的慘烈景象給嚇住了,這殺足九百萬,那是一個怎樣的場景,所以他也呆了。
“將軍,末將已將廖淳帶來!”
都是軍人,習(xí)慣很快就將幾人拉了回來,徐盛壓住自己內(nèi)心的翻騰,雙手抱拳道。本來軍中下級見上級都要單膝跪地的,但有個例外,就是身著甲胄之時,無需跪禮。
“徐將軍辛苦了,先退下吧!”
諸葛均回過身來,略微打量了一下這廖淳,便讓旁邊的徐盛退了下去。
廖淳看著眼前之人年輕的面容,心里有些驚訝,自從確定眼前這伙人的身份之后,他一以為這領(lǐng)軍之人會是一個中年人,畢竟傳聞呂布麾下猛將高順、張遼,也都年過三十。但沒有料到,這人會如此年輕。
“你就是廖淳?”
諸葛均打量了眼前之人幾眼,明知故問道。
“回將軍,罪人正是敗軍之將廖淳廖元儉!”
對于諸葛均輕慢的舉止,廖淳并沒有放在心上,此時此刻,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也就對于那些表面上的東西有所要求了。
“哼!廖淳,你等知不知罪?”
諸葛均并沒有因為廖淳配合的態(tài)度而有所轉(zhuǎn)變,突然間厲聲問了這么一個問題。